一排警車終于在景園前面停下,岑叔早已經帶着傭人在門口等候了許久,警車停下來的時候,立馬就迎了上來。
即便現在到了景園,秦舒芒要下去的時候,這一輛警車的氣氛依舊不怎麽好。
秦舒芒下車之前,還好心地提醒了方雅一句。
“自己的私生活都處理不好,還妄想插足别人的生活,人還是要清晰認識自己的能力比較好。”
秦舒芒下車之後就沒再理會後面的情形,不過聽着車裏面的幾句罵聲,她的心情格外好呢。
苗朵兒他們已經下了車,懷裏的小老虎異常的讨人喜愛,雖然小老虎兇巴巴的,但并不妨礙他們上前湊熱鬧。
畢竟這真的老虎,也不是誰都能見得着的。
也有人想上前摸一摸秦舒芒懷裏的小狼崽,小狼崽隻有兩個月大,可比能走能跳的小老虎更可愛。
岑叔見到秦舒芒回來,也是一臉的慈愛,見到她懷裏的小狼崽更加喜歡。
“夫人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可不知道,我們這些人看到直播裏的那些情景,簡直是魂都要被吓掉了。”岑叔說。
岑叔說完,其他幾個寒衛和傭人也争先恐後地誇贊起秦舒芒。
秦舒芒聽着他們的誇獎,心裏有一種久違的受用感。
又看到岑叔眼勾勾地看着她懷裏的小狼崽,一把将小狼崽塞到了岑叔懷裏:“幫朕拿着。”
小狼崽極力反抗:我不要!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啊!不準摸我的頭!
小狼崽在岑叔懷裏不停地亂動爪子,還抓傷了岑叔的手。
秦舒芒眸子瞪了過去:再亂動,就弄死你。
小狼崽也是害怕秦舒芒,當即也不敢再亂動了,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它剛才抓傷岑叔的手。
岑叔看到這一幕,先是愣了片刻,随後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小狼崽很聽夫人的話,看這可愛的小模樣。”岑叔說着話,便抱着小狼崽撸。
小狼崽覺得這位老爺爺比秦舒芒那個兇巴巴的女人親近多了,也變得溫順了一些。
那些寒衛們也一臉羨慕地看了過去,想伸手摸一摸小狼崽的毛發,這可是真狼啊!
還是狼王的崽!
但是當他們伸手去摸的時候,這小狼崽又張開了它的獠牙,隻好讪讪地把手收回,然後一臉羨慕地看着岑叔。
寒十二來到岑叔旁邊,拉了拉他的衣服:“岑叔,你看,夫人的後背是不是被那匹白狼抓的?”
岑叔和其他幾個逗小狼崽的人,都朝着秦舒芒的後背看了過去。
這一看,可真把他們吓壞了。
這後背大約有30厘米的5道爪影,紅彤彤的血肉都翻了出來,而且這傷口還不淺。
寒二晃了晃腦袋,全是對秦舒芒的佩服:“夫人現在性子變了,就連受了這麽重的傷,疼也不喊了。這種傷,是個男人都受不住吧?”
寒三配合的點頭:“而且夫人好像受傷之後步行了兩個多小時,在回來的路上,也沒有進行處理。”
岑叔看到秦舒芒背上的傷,又聽到他們的談論,那還得了,趕緊把小狼崽塞到了離得最近的寒十二懷裏,趕緊追了上去。
“夫人,您這傷這麽重,來的時候怎麽不叫那些人給您處理一下呀?”岑叔關心的責問道。
他趕緊對後面抱着白虎,慢悠悠走過來的苗朵兒喊道:“苗小姐,你還不趕緊過來給夫人處理一下背上的傷!”
苗朵兒被這麽一喊,也意識到了不對,連忙抱着小老虎一路小跑的走過來。
周圍的人都緊張了起來,圍着秦舒芒問長問短,關心則亂。
秦舒芒揉了揉太陽穴,“朕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一點小傷……
岑叔卻急得不行,趕緊拽着秦舒芒走進了客廳,然後又忙手忙腳的讓人拿幹淨的毛巾和藥酒之類的用具。
“這怎麽能是小傷?處理不好,可是要留疤的!”
秦舒芒看着苗朵兒和岑叔拿着具有刺激性的藥酒過來,還要強制性地讓她處理傷口。
秦舒芒趕緊把傭人拿過來的毛毯,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朕真的沒事,這點小傷不必大驚小怪。”秦舒芒再一次說道。
岑叔拿着藥酒,靠近秦舒芒,苦口婆心地勸:“這怎麽能是小傷呢?”
“五道傷口都有筷子那麽長了,而且狼是畜生,要是不處理好會感染,還會得病的。”
“這些藥都是先生上戰場時用過的,都是很有用的良藥,而且一點也不痛。”
秦舒芒死死地盯着他,也死死地用毛毯裹着自己:“放肆!朕說不用就不用。”
岑叔看到秦舒芒這麽拒絕上藥,也沒有辦法,隻好看向了作爲女醫的苗朵兒。
苗朵兒攤了攤手上的藥,表示沒辦法。
“陛下您不想上藥的話,您不是有那種百傷恢複丸,隻要吃上一粒就能立馬見效的東西嗎?”苗朵兒說。
秦舒芒瞪了她一眼,随後“嗯”了一聲,讓他們退後,然後從袖子裏掏了一個瓷瓶出來。
仰頭就吃了一粒。
在大家的注視之下,秦舒芒又将毛毯扯下:“朕現在已經沒事了。”
除了苗朵兒之外,衆人還是不相信一粒藥就能解決那麽重的傷。
于是秦舒芒将背對向他們,奇迹的是,秦舒芒的傷口居然在慢慢地愈合!
“這個什麽藥丸,居然比煜爺的金傷膏還要厲害。”岑叔震驚道。
當他轉到秦舒芒後面,再看她的後背時,卻發現那五道長長的爪痕,此時隻剩下一個巴掌大的小抓痕了。
這更是讓他無比地震驚。
“這個藥居然真的這麽厲害!”随後又疑惑地看向秦舒芒,“那您之前爲什麽不用呢?”
秦舒芒又重新将毯子披好:“忘記了。”
當時又沒有其他的外套,如果用了的話會讓人懷疑吧。
至于爲什麽現在用,主要是這裏的人不會亂說話。
雖然大家覺得有些奇怪,這麽重要的事情即便是忘記了,後背上的疼痛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呀,夫人怎麽可能會忘記?
不過夫人沒有要說下去的意思,他們也沒有再問,反正好了就可以了。
“那陛下您先去洗漱一下,然後下來吃飯?”岑叔試探性地問。
秦舒芒點了點頭,她今天的确沒怎麽好好吃飯,那頓肉也不怎麽好吃。
岑叔又看了一眼旁邊的上宮桑,眼看着他要跟着秦舒芒去小閣樓,連忙叫住了她。
“那夫人,這位客人要怎麽處理?”岑叔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