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雖然覺得顧煜寒的回答有些敷衍,但是他的态度卻讓他很滿意。
“哼嗯,你要是敢看别人,朕就戳瞎你的雙眼。”秦舒芒說。
既然他不想和朱明薇那麽親近,那便是喜歡得不到位,男人是要養成的。
如果,他不背叛她,或許留着也不錯。
秦舒芒:狗系統,顧煜寒現在喜不喜歡朱明薇?
既然她的出現帶動了這邊故事的發展,那麽,有些事情也應該會改變吧?
【啊?這個系統不知道,不過按照原文的發展,應該是喜歡的吧,兄妹的那種。】
【在原文中,正是因爲原主的作死,以及外人的介入,所以才促使那種感情發生變異。】
【而且經過本系統的探測,顧煜寒似乎有着某種未知情況。】
秦舒芒:什麽意思?
【就是,不好說,反正就是顧煜寒的記憶似乎有問題,但是系統無權了解。】
“那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那個上宮桑,才君?嗯?”
顧煜寒看着走神的秦舒芒,用沒受傷的那隻手用力地掐了她一下,把秦舒芒掐回到了現實。
“不是說了,不重要嗎?就當家裏多了個人,哦,他琴棋書畫各方面能力還不錯,可以教小崽子。”秦舒芒說。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那些大臣上趕着把人丢給她,爲了權衡安撫,她也隻好笑納了。
反正皇宮的地那麽大,空着也是空着。
顧煜寒看了她許久,見她不願再提及,眼裏對上宮桑也沒有其他的情緒。
又問道:“蕭煜呢?”
“不相幹的人,再提他,朕就翻臉了。”秦舒芒隐隐有些生氣和憤怒。
顧煜寒也不再提,大概也知道這個人恐怕并不是讓她開心的人,心裏卻還是不怎麽舒服。
“秦舒芒,我手疼。”顧煜寒抽出那隻被秦舒芒折斷的手,讓她負責。
秦舒芒:……
“自找的”秦舒芒瞪了他一眼,然後手裏便多出了一粒黑色藥丸,“吃了。”
顧煜寒看着她空無一物的手,忽然間多出了個東西,震驚地拿了過來,然後又捏了捏,藥丸是真實的。
“你,這東西怎麽會憑空出現?”顧煜寒。震驚地問。
秦舒芒:……
完了,居然忘記這件事了。
秦舒芒:狗系統消除一下他的記憶。
【宿主,您當我是神啊?】
很顯然,消除記憶是不可能,隻能找一個謊言過去。
但是,随便找一個謊,他應該也不會信吧。
“咳咳,關你什麽事,快吃!”幹脆不解釋。
顧煜寒神色複雜的接過藥丸,然後吞了下去,隻是片刻,他便能感覺到他的手正在恢複。
而且身體也異常的灼熱。
但是他還是把目光轉移到了秦舒芒的手上,随後又轉移到了她的臉上。
“這個能力,還有誰知道?”顧煜寒問。
秦舒芒:好想把他弄死,怎麽辦?
人死了,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不多,苗朵兒、上宮桑,就這兩個人。”秦舒芒還是說道。
顧煜寒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心裏又有些不爽了,他居然是第三個。
“不準再讓其他人知道,聽到了沒有?”顧煜寒威脅。
“你當朕傻呀?”要不是一時間忘記了這件事,她會讓顧煜寒知道?
不可能的!
顧煜寒和秦舒芒沉默相對。
許久過後,顧煜寒問道:“你究竟是不是秦舒芒?不是的話,你又是誰?”
或許知道剛才那件事情之後,他已經可以斷定,這的的确确不是原來的秦舒芒,這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可是這個女人後背上的字,又是真實的。
“朕當然是秦舒芒,這就是朕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以你喊朕的名諱的次數,足夠砍你幾百次腦袋了?”秦舒芒說。
這些人中就他最喜歡喊她名字,她的名字是能随便喊的嗎!
顧煜寒看着她,似乎已經确定了什麽,卻又沒有完全确定。
“那你還會離開或是消失嗎?”顧煜寒又問。
他并不想讓她離開。
“不知道,有生命值就不會。”
狗系統這坑貨,非要讓她完成什麽狗屁任務,不完成,生命值消耗得更快。
顧煜寒雖然不理解她說的話,但聽着,應該是需要什麽東西:“怎麽獲得的?”
秦舒芒随便應了一聲:“親密接觸,親親抱抱就好了。”
爲了她的生存大計着想,或許可以讓這個男人知道,如果他不配合的話,以後就打斷他的腿,再關進屋子,任由她蹂躏。
【……】
【宿主,你這個想法有點危險哦,不過本系統支持。需要提供斷腿神器嗎?】
秦舒芒:滾!
要不是這狗系統,她能這麽狼狽嗎?
系統:不,本系統看您一點也不狼狽。
“和我?”顧煜寒想到秦舒芒最近異常的行爲,眯了眯眼。
“嗯,也不一定。但是,和你更好”秦舒芒說着話,朝顧煜寒靠了靠,“所以你以後老實點,不然朕就敲碎了你的骨頭,随身帶着。”
【咱這威脅的話,自己私底下說說就行了,真沒必要說出來哈。】
看到顧煜寒那吃人一樣的眼神了嗎?
别以爲你現在有内力輕功就了不起,人家狠起來的時候,分分鍾把你滅了。
“不一定是什麽意思?”顧煜寒問。
“就是不一定隻能和你啊。”
像那個蕭澤承也可以的,隻不過因爲他是男配,所以生命值會減半。
不劃算。
忽然間,顧煜寒又掐住了秦舒芒的腰,“你碰别人試試?”
“嗯,所以你要好好配合朕知道嗎?”秦舒芒很流氓地拍了拍顧煜寒憔悴的臉,“掐朕,看來你手好了?”
“再動手動腳,信不信朕把你兩隻手都掰斷?”秦舒芒的手又移到了捏着她腰的手,威脅道。
顧煜寒這時也驚訝自己的手居然好了,于是立馬鉗住了秦舒芒的兩隻手,半帶威脅道:“你試試?”
秦舒茫呵了一聲,用力掙開了他的束縛,然後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折。
咔嚓兩聲,兩隻手腕都脫臼了,伴随而來的還有顧煜寒的悶哼聲。
顧煜寒倒吸了一口冷氣,目光死鎖在秦舒芒臉上,“你知道網上那些人怎麽說你的嗎?母老虎,兇猛兇悍的女人。”
“别人怎麽說,與朕何幹?朕還能把他們都毒啞了?”秦舒芒不在意地說。
如果是以前,說不定她可能會給他們都賜一碗啞藥,有誰敢不從?
顧煜寒認真的看着秦舒芒,深呼吸了一口氣,有時候他真覺得秦舒芒似乎很缺少那方面的教育。
他在思考要不要把她送到學校重新學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