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一次對視了許久,顧煜寒最先開口說話:“秦舒芒,手疼。”
“說,陛下我錯了,就再給你一粒。”秦舒芒挑釁地看着他。
這狗東西這麽喜歡挑釁她,真當她是善茬?
顧煜寒隻是看着秦舒芒,并沒有開口。
秦舒芒也不着急,反正疼的又不是她,遭罪的也不是她。
顧煜寒等了許久也沒見秦舒芒心疼他一下,手上的疼痛感卻在此時無比地清晰。
就連子彈穿透肌肉,他也不會覺得疼,現在卻覺得自己有些矯情。
那個長頭發的娘娘腔,一句喜歡,秦舒芒就給他把那隻小老虎抓了過來,還特地倒回去,讓人把他從坑裏救出來。
他呢?非但不心疼他,還因爲一句話,就折了他的手。
秦舒芒察覺到顧煜寒的情緒,覺得他有一些矯情和莫名其妙。
不就是斷個手嗎?又不是真的斷,一個大男人居然還很疼。
秦舒芒也用眼神瞪回他。
許久之後,或許是覺得現在自己這個形态有一些尴尬,咳嗽了一聲,手裏多出了一個藥丸,卻沒有要把藥丸遞給他的意思。
秦舒芒勾唇一笑,在顧煜寒的注視下,把藥丸放進了自己嘴裏,用牙齒咬住一半。
然後示意顧煜寒自己來取。
顧煜寒眸色一暗,看着她挑釁的模樣,用肩膀挪了過去,将她壓住,擒住了她的嘴唇。
四唇相貼,之前那點氣憤也慢慢地消散了,反而,他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當自己的手能活動的時候,慢慢地撫摸着秦舒芒的胸口——正常的心率。
顧煜寒的熱情退減了一些,卻依舊在回應着秦舒芒。
哪怕秦舒芒在撕扯他的衣服,他也依舊沒有感受到秦舒芒加快的心率,他忍不住在想這個女人是不是沒有心?
忽然間顧煜寒停了下來,也拽住了秦舒芒的手:“你和我接吻,做這種事,是什麽感覺?”
秦舒芒很快清醒過來,看着他,皺了皺眉:“能有什麽感覺?黏黏糊糊的。”
秦舒芒說着,便又要去撕扯他的衣服。
顧煜寒再一次捉住了她的手,“沒什麽感覺,還動?不準動了。”
“可是你身上有衣服,讓我很不舒服,這不公平。”秦舒芒說。
顧煜寒的目光也落在了秦舒芒身上,臉瞬間一紅,之前檢查她的傷口,所以……
“咳咳,那也不行。”顧煜寒拒絕。
秦舒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手搭在了他的身上,輕輕的使用内力,顧煜寒的衣服全都變成了粉末。
顧煜寒:……
“秦舒芒,你是不是仗着自己的能力爲所欲爲?”顧煜寒咬牙切齒的看着她。
“嗯。”秦舒芒應了一聲,鑽進了他懷裏,猛地吸了一口生命值,“反正你也打不過朕。”
“打不過?秦舒芒,我發現你無時無刻不在挑釁我。”顧煜寒掐着她的腰,讓懷裏的這個女人清醒一些。
“别動了,你先睡一覺吧,看你這樣,朕都怕你忽然間猝死了。”秦舒芒拍開了他的手。
被秦舒芒這麽一說,顧煜寒也的确感覺到一陣困意,“嗯,一起睡。”
“朕不困。”
“不是要和我親密接觸活命嗎?睡。”顧煜寒命令着,便閉上了眼。
睡着睡着,便睡着了。
秦舒芒戳了戳顧煜寒的臉,歎了一口氣,“狗東西。”
【陛下,生命值。主角願意的,是十倍啊!】
秦舒芒:他不是要去很多天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還不是因爲在直播上看到你被綁架了,然後又遇到老虎狼啊這些森林猛獸,就開車回來了呗。】
【雖然系統不怎麽喜歡這個男人,不過,宿主開心就好。】
秦舒芒若有所思:他真是爲了朕才回來的?
【宿主自信點。】
秦舒芒的目光描繪着顧煜寒的臉,一寸一寸,看着看着,自己也襲來了困意。
無敵系統貼心地給秦舒芒和顧煜寒兩人,每人來了一包超級昏睡粉,秦舒芒加倍。
一直到了傍晚五點,顧煜寒慢慢地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他伸了伸手感覺自己的手被壓着,睜開眼睛一看,屋内已經投射進了大片的黃昏。
而他酸脹的手臂正被秦舒芒枕着。
他的心一點點化開,流入暖意。
夕陽正好,橘黃的陽光灑在床鋪,這個平日裏異常兇悍的女人像隻貓兒一樣睡在他旁邊。
顧煜寒小心的抽出了手,側身看着她,手指不由自主的輕輕搭在秦舒芒熱乎的臉上。
腦海中閃現出她圍繞桃樹跳舞時的唯美場景,即便是隔着屏幕,他鋼鐵一般的心,在那的時候也被她驚豔到了。
他想占有,想獨自享有這個驚豔全場的女人。
而且,夢裏,他好像也看到過類似的情景,太模糊的舞蹈動作,似乎和她跳的是一樣的。
“會是你嗎?”顧煜寒喃喃道。
但是他知道不管是與不是,這個女人已經嚴重影響着他的決策,從來沒有哪一個人像她這般影響着他。
顧煜寒輕輕地擁着秦舒芒,靠着她的秀發,一股淡淡的龍涎香飄入他的鼻腔。
又嗅了嗅,很好聞。
秦舒芒動了動嘴巴,也慢慢地蘇醒了,當她睜開眼睛時,一雙深邃的眸子正盯着她。
秦舒芒下意識要出手,她也的确出手了,直接繞過了顧煜寒的胳膊就将他甩在了床下。
顧煜寒美好的心情,因爲秦舒芒這一摔,瞬間不美妙。
他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瞪着秦舒芒:“秦舒芒,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剛睡完他,就翻臉不認人?
秦舒芒這時也看清了這個人是誰,眨了眨眼睛,略微有些尴尬。
“誰讓你靠這麽近,朕還以爲你是刺客”秦舒芒也坐了起來,“哪裏受傷了?”
顧煜寒看着光滑的秦舒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大步走過去,用被子蓋住了她。
“受傷了,那東西還有嗎?”顧煜寒問。
同時他也朝自己的腹部看,之前被秦舒芒用水果刀捅的那一刀的傷口,居然消失了。
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傷口也沒了。
那裏小小的丹藥居然這麽厲害?
秦舒芒聳了聳肩:“你以爲那東西是大白菜那麽好拿?朕給你兩粒都心疼死了。”
顧煜寒走了過去,坐在了床邊:“要如何才能得到?需要用什麽換?可以買嗎?”
這東西太厲害了,如果應用在戰場上,必定百戰不敗,也很大的減輕了治療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