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白了他一眼:“都說了不是蘿蔔白菜,你以爲是你想買就能買的?要用錢能買得到,朕早就弄了一籮筐了。”
顧煜寒聽着秦舒芒說的話,有些驚訝,竟然是錢買不到的。
“那需要什麽才能買到?”顧煜寒不死心。
秦舒芒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命,朕的命行了吧?”
【是無敵值,無敵值!】
秦舒芒:朕難道不是有生命才能去掙無敵值?
【是的,但是】
秦舒芒:所以,這不是在用朕的生命去換又是什麽?
【……,宿主說的一切都是對的,宿主說的一切都是有理的。】
顧煜寒目光一頓:“命?你的?”
“嗯。”
“那,咳咳,我們多親近一些,是不是就可以多換一些?”顧煜寒又問。
秦舒芒被他氣笑了:“狗東西,你真當以爲親密接觸是萬能的啊?瑪德,狗東西,朕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
“就是想要朕的東西,滾吧。”秦舒芒說。
顧煜寒目色再次一頓,心裏有些緊張:“不是萬能的是什麽意思?你不是說隻要接觸就可以活嗎?”
“你真以爲自己是神仙?算了,跟你也說不清,反正那東西沒有了。别煩朕,滾。”
秦舒芒拿着被子躺了下去,蓋住了自己的頭。
顧煜寒多少覺得這裏面有一些夢幻因素,甚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又忍不住想,如果她說的是真的話……
既然如此,那便不要吧。
那東西即便是存在了,也是一個令人起貪念的危險物品。
顧煜寒輕輕地扯住了被子,将秦舒芒的腦袋露了出來,“這麽蓋着,不怕被憋死?”
“要你管?”秦舒芒反問。
“嗯,你很厲害,不需要我管。但是,以後這種東西還有能力,不要在外人面前展露。”
顧煜寒覺得這麽說太直白了,又加了一句:“很容易被人盯上的。”
“行了,你是不是有暴露癖?趕緊找件衣服遮遮吧。”秦舒芒不耐煩地說。
才知道她有這種讓傷勢很快恢複的東西時,他可是想要拿她命換的,現在又在這說這種話。
不就是自己得不到,也别想讓别人得到嗎?
【……】
秦舒芒:難道不對?
【宿主分析的對,頂對!絕對!非常對!完全對!】
顧煜寒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秦舒芒:“都已經看過了,還害羞?”
“滾吧。”秦舒芒不再看他,還轉了個身。
顧煜寒也去沖那個澡,換了一套幹淨舒适的衣服,然後又去了對面拿了一套紫色衣裙過來。
接着,掀開了秦舒芒的被子。
“你又發什麽瘋?”秦舒芒惱火。
“已經五點半了,下午五點半。”顧煜寒說着話,便彎腰将秦舒忙抱起來。
“顧煜寒!”
“去洗個澡,然後吃飯。”
顧煜寒不顧秦舒芒的惱怒,将她抱進了浴室。
秦舒芒腳落地的那一瞬間,就把顧煜寒轟了出去。
顧煜寒無奈地在房間整理着她的衣服。
10分鍾後,裏面傳來了秦舒芒的聲音。
“顧煜寒,衣服!”
顧煜寒将衣服遞到了門口。
當他看着秦舒芒穿好出來,忍不住問:“爲什麽你的衣服全是紫色的?”
唯一有一種其他顔色的,那就是黑的,而且數量極少。
“紫色彰顯朕的尊貴。”秦舒芒翹着下巴說。
在這裏沒有九五至尊,沒有廟堂之高,還不準她穿一個彰顯貴族身份的衣服?
“粉色也好看”顧煜寒說。
他記得秦舒芒穿過一次粉色的連衣裙,嬌嬌怯怯,像朵含苞待放的山茶。
紫色也好看,但是看到他的衣櫃隻有一個紫色,太單調了。
“呵,那種幼稚的顔色,不适合朕”秦舒芒來到了鏡子面前,皺了皺眉,“你這沒有好看一點的梳子?”
她不喜歡用這種塑料的。
找了一圈,沒有适合她的梳子,秦舒芒便要朝對面走去。
顧煜寒拉住了她,“現在雖然是夏季,但是頭發沒幹很容易感冒,先吹頭發。”
說着,他便伸手到旁邊拿吹風機,然而當他拿過來,轉身的時候,秦舒芒已經用内力把頭發烘幹了。
顧煜寒又默默地将吹風機放了回去。
“你這是什麽能力?還有你之前的功夫爲何這麽厲害?”顧煜寒疑問。
“就是你們傳說中的古武,内力、輕功。又不是什麽超能力。”
秦舒芒白了他一眼,便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
因爲顧煜寒早早就回來了,又到了晚上才下來,今天的晚飯也比平時早一些。
飯桌上,上宮桑也在。
一旁伺候的冷棠姗一直等待着顧煜寒說些什麽,把秦舒芒羞辱得體無完膚,然後趕出景園。
但是一直到晚飯過後,也沒有等到自己想象中的事情發生。
冷棠姗有些着急了,想要向顧煜寒告發秦舒芒和上宮桑之間的事情。
然而她還沒有開口,顧煜寒就把她的話堵了。
顧煜寒對上宮桑說:“我和夫人商量了,既然你想留下來,那就要遵守這裏的規矩。”
“還有,你是以一個私人教師的身份生活在這裏,守好自己的本分。”
上宮桑看向秦舒芒,似乎不相信顧煜寒說的話,所以才來詢問秦舒芒,征求她的意見。
“嗯。”秦舒芒被顧煜寒掐了一下,然後點頭。
上宮桑不可置信,心中有着隐隐的不甘,還是說了一聲:“是。”
顧煜寒十分滿意,不光是滿意上宮桑委屈的表情,更是滿意秦舒芒的那一個字。
顧煜寒拽着秦舒芒走向沙發,前面就有冷棠姗擋着路,顧煜寒冷言丢下一句:“還不滾?”
冷棠姗感覺到被羞辱了,緊緊握着拳頭,轉身跑開了。
“顧煜寒,你又發瘋了?”秦舒芒真有一種想把顧煜寒的手折斷的想法。
顧煜寒把秦舒芒帶到沙發之後,打開了客廳的電視,“晚間新聞。”
“你要看電視就看,拉着朕做什麽?”秦舒芒被他的行爲氣笑了。
顧煜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摟着她的腰,餘光又往上宮桑那張蒼白的臉色看了一眼。
“一起看。”顧煜寒說。
秦舒芒拒絕:“不看。”
然而顧煜寒爲了彰顯自己的男主人地位,硬是拽着秦舒芒和他看同一個頻道。
秦書芒忍無可忍,深呼吸了一口氣:“等下,朕有東西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