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帶着秦舒芒去了書房:“以後這些書你都可以看,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秦舒芒看到書房裏架上堆滿的書,感歎了一聲,前世批奏折都批得她腦瓜疼。
【宿主您現在有快速閱讀的技能,領會這些很簡單很迅速的。】
“嗯。”
顧煜寒見秦舒芒對這些有興趣,同時也爲了讓秦舒芒老實待在景園,不亂出去直播闖匪窩,便和秦舒芒一起坐在書房裏學習。
并且找了一摞入門級的書,放到秦舒芒面前。
秦舒芒聽到那一摞書籍落在桌面的聲音,眼皮子跳了跳。
“這些都是初學的入門級,上面有一些批注,你先看看。”顧煜寒說。
秦舒芒:……
“嗯。”
秦舒芒翻開了一本初學的書,這上面全是字,而且是那種五号字體,比她批閱奏折的字還要小很多。
密密麻麻地看着頭疼。
但是也的确和系統說的那樣,她看一遍過去,便知道了大概,用心分析的話,很快就能從中領略一些要領。
不得不說,顧煜寒做的這些筆記很精髓。
“嗯,不錯。”秦舒芒點頭道。
顧煜寒問:“什麽不錯?”
“你寫的字不錯,就是有些潦草,做的批注也很不錯。”秦舒芒好心情地誇獎他。
顧煜寒被她誇得哭笑不得:“都看懂了嗎?是讓你看裏面的内容,不是讓你盯着我的字。”
“随便看看。”秦舒芒不理會他,又繼續翻閱着書籍。
她這次翻閱書籍的速度比之前還要快許多,幾乎是拿着一本書之後就直接不到兩分鍾,就把它翻過去了。
過了十分鍾,顧煜寒拿過來的一摞書,幾乎都被秦舒芒閱了遍。
但是在顧煜寒看來,那就是小孩子耍性子,根本沒有記住裏面的内容。
把他找的書全部翻閱完,秦舒芒居然又自己起身去找書,這讓顧煜寒有些頭疼。
“看書要靜下心來,一頁一頁仔細看,學習裏面的精髓,像你這麽浮躁是學不到知識的。”顧煜寒耐心說道。
秦舒芒隻是應了一聲,沒有理會他,繼續看手裏的書,依舊快速翻閱。
顧煜寒都要懷疑秦舒芒,是不是要把這裏的書每一本都過過手,才會能認真看。
但是也沒有阻止她,隻要不亂來,她想做什麽,還是可以容忍的。
于是顧煜寒也坐在一邊,開始認真處理沒有處理完的文件和工作。
用了一個兩小時,秦舒芒終于将這裏的關于經濟類的書看完了,除此之外,這裏還有一些關于軍事上的,她打算慢慢看。
顧煜寒見秦舒芒要出去,喊了她一聲:“幫我倒杯咖啡上來。”
秦舒芒的腳步頓住,神色有些微妙:“狗男人,你使喚朕?”
“那麻煩夫人幫我倒杯咖啡上來。”顧煜寒又說道。
秦舒芒轉身就出去了,上來的時候還帶了一些零食,手裏端着一杯牛奶。
她把零食堆到了他工作的旁邊,把牛奶遞給了顧煜寒,“呐,喝吧。”
顧煜寒下意識接過,但是看到是牛奶之後皺了下眉,看向秦舒芒:“怎麽是牛奶?咖啡呢?”
秦舒芒撕開了一包薯片:“岑叔說朕不能喝咖啡。”
顧煜寒的手從文件上離開,無奈的看向秦舒芒:“那你爲什麽給我倒牛奶?”
秦舒芒抱着零食,挪了挪他的椅子,坐在了他的腿上:“朕都不能喝咖啡,你憑什麽喝?搞特殊?”
然後她還将牛奶拿了起來,往顧煜寒的嘴邊送去,命令道:“喝。朕倒的,你敢不給朕面子?”
顧煜寒深呼吸了一口氣,就着秦舒芒的手喝了一口,“喝了。”
“喝完。”秦舒芒再次命令道。
“太甜了。”
“喝!”
顧煜寒被秦舒芒逼的沒辦法,隻好不情不願的把這杯牛奶喝完。
看着秦舒芒的架勢,估計他要是堅持不喝,秦舒芒會掰開他的嘴巴,把這杯牛奶灌下去。
“喝完了,你可以下去了吧?我現在還在辦公。”顧煜寒無奈地說。
“不行,朕累了。”秦舒芒拒絕。
顧煜寒揉了揉太陽穴,還是好聲好氣的和她說:“你坐這,我不好辦公,旁邊有沙發,你去那邊坐。”
他要是真和秦舒芒兇起來,這個女人還不知道怎麽下他面子,隻好耐心勸他。
“不行,你嫌棄朕?”秦舒芒狠狠的瞪着他。
顧煜寒揉了揉太陽穴,“沒有,隻是别人都看着。”
“什麽?”秦舒芒往嘴裏塞了一片薯片。
顧煜寒托着她的腦袋,轉向了電腦屏幕。
秦舒芒也看到了電腦屏幕裏,一臉驚訝的幾個人臉。
秦舒芒:……
手上的薯片突然不香了。
“沒想到顧先生這麽年輕就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是這位美麗漂亮大方的秦小姐。”
“秦小姐你好,我叫赫默左,是赫默家族的前任家主,之前看了你的直播,對你很感興趣,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能和秦小姐交一個朋友?”
說話的是一個60多歲的老男人,他十分真誠的對秦舒芒說。
并且在他旁邊還有好幾赫默家族的成員,
秦舒芒狠狠的捏碎了薯片,然後瞪了顧煜寒一眼,便掙紮着要下去,顧煜寒這個時候卻不讓她走了。
“夫人,做人要有禮貌,赫默老先生問你話呢。”顧煜寒說。
“呵,狗東西,你是不是存心想看朕出醜?”
秦舒芒把薯片捏得嘎嘎響,似乎是在捏碎着顧煜寒的骨頭。
顧煜寒卻一手抱着她,另一手将薯片從她手裏拿走了,在她耳邊說道:“裏面有個女人,麻煩夫人解決一下。”
他說完之後,就抱着秦舒芒轉向了視頻。
視頻裏的人,比之前還要驚訝。
秦舒芒也從這一群震驚的人中,看到一個比較獨特的女人,大約20多歲,穿着漂亮的蓬蓬裙,妝化的也很漂亮。
卻是一副震驚又妒忌憤怒的表情,好像誰搶了她男人一樣。
但是當他們都轉過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很快的就将那一幅表情收了起來,換成了溫柔大方。
“啧”秦舒芒把顧煜寒當成了人肉椅子,靠在他身上,很随意的說,“很不幸,你沒那個榮幸。”
場面一度有些尴尬。
“哈哈哈,秦小姐真會開玩笑,我們赫默家族可是和顧先生有着深厚的友誼的,顧先生你說是吧?”那位赫默老爺子調和着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