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和赫默家族确實有一些生意上的來往”顧煜寒說,“不過,我夫人害羞,不喜交際,還希望赫默老先生諒解。”
秦舒芒瞪了眼顧煜寒,誰讓你亂說話了。
坐在赫默老先生旁邊的那個全場唯一的亮點,微笑着說:“我們正在和顧先生談一樁很重要的生意,這位小姐能否通融一下,讓我們繼續談?”
秦舒芒卻是看向顧煜寒:“朕不能聽?”
“夫人想聽便聽。”顧煜寒說。
秦舒芒又轉頭看向了屏幕裏的衆人,“朕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麽生意,讓你們赫默一家子都湊過來了,該不會是想賣女兒吧?”
赫默家族的人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起來,然而秦舒芒的話還在繼續。
“啧啧,看着倒像是。不然談一樁生意,你們把這個女人帶過來幹什麽?是能當招财貓,還是想和顧家聯姻啊?”
秦舒芒的直言直語,引得不少人憤怒,就連顧煜寒都有些頭疼,懷疑自己把秦舒芒帶過來是錯的。
那裏一大群老爺們,隻有赫默蘭一個女生,而且還坐在中間,倒是真的有些像秦舒芒說的那樣。
赫默蘭惱羞成怒:“秦小姐,請你放尊重點。”
秦舒芒卻快言快語地回擊她。
“難道你不想?打扮得跟個妖精似的,啧啧,看起來不像是談生意啊。”
“不過你想嫁進顧家,隻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爺子沒老伴,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但他沒到成婚年紀。”
“唉,可惜了。不過你要是想的話,朕可以給你和老爺子牽線搭橋。”
赫默蘭本就是一個容易暴躁的女人,現在打扮得比較淑女,也是想在顧煜寒面前留個好印象,經秦舒芒這麽一說,僞裝都撕下來了。
“誰要嫁給他!你不要在那裏胡說八道!”赫默蘭怒道。
“那你想嫁給誰?朕給你做主。”秦舒芒問。
“當然是顧先”
赫默蘭回答到一半,忽然間意識到自己似乎被套話了,連忙止住,憤怒地瞪着秦舒芒。
大家都知道赫默蘭的意思,赫默家族那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們之前的确是有聯姻這個打算。
但他們并不知道顧煜寒已經娶妻了,現在又在顧煜寒的太太面前暴露這件事,實在是有些難以啓齒。
“啧啧”秦舒芒一副了然的樣子,然後轉頭看向了顧煜寒,“狗東西,想不到你魅力還挺大的,這小妖精喜歡你嘞。”
顧煜寒讓她留下是來氣這些人的,不是來氣他的。
怎麽說秦舒芒也是他的妻子,别人喜歡他,她居然一點要表達的意思都沒有。
“不好意,沒準備離婚再娶。”顧煜寒對屏幕裏的人說。
之前本來是含沙射影的意思,現在直接把這件事捅到了明面上來,兩家都有些尴尬。
赫默蘭更是一臉的羞惱,但是面對顧煜寒這麽鐵定的回答時,還是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些什麽。
秦舒芒又感歎了一聲:“可惜了,要不然朕還真能好好玩玩。”
顧煜寒眼皮子一跳,腦袋靠近了秦舒芒,“秦舒芒,不要亂來。”
這個男人這麽說,秦舒芒沒有要遵從他的意思,買了轉頭在他的嘴唇上吧唧了一下。
屏幕對面的人卻看得清清楚楚,這兩個人如膠似漆的秀恩愛。
“唉,其實朕很喜歡虐狗的。”秦舒芒可惜的說。
這句話一語雙關。
顧煜寒也因爲她的大膽行爲,無奈又無奈,“繼續剛才的吧。”
秦舒芒眨了眨眼睛,看向顧煜寒,顧煜寒趕緊解釋,生怕她亂來:“交易。”
“哦”秦舒芒應了一聲,很随意地靠在了顧煜寒的胸前,“什麽生意啊?”
赫默家族那邊的人調整了好些情緒。
而那個赫默蘭,已經離開了,現在對面隻剩下一幫男人。
赫默家主赫默獨說:“是這樣的,我們曾向顧先生購買一株紅尾翎蘭,聽說已經有眉目了。”
秦舒芒了然。
“哦,是有一株紅尾翎蘭,不過那一株朕已經送給岑叔了。贈送出去的東西,豈有再轉賣的道理?”
“狗男人,那是岑叔的東西,你敢賣試試?”秦舒芒又對顧煜寒說。
顧煜寒皺了皺眉,剛想說岑叔會答應的,但是看到秦舒芒的拒絕,又對屏幕那邊說。
“沒錯,那株紅尾翎蘭是我夫人找到的,而且已經送人了,我無權處理。”顧煜寒說。
對面的人也沒想到紅尾翎蘭居然是秦舒芒找到的,更沒有想到顧煜寒居然會這麽維護他夫人。
既然是一家人,而且這個一家之主又是顧煜寒,怎麽可能會無權處理?
無非是不想賣給他們,或者是擡高價格。
赫默老爺子沉思了片刻,爲難地說:“顧先生也知道我們爲了這一株蘭花等了許多年,耗費了很多時間,不知道能不能通融通融?将那株紅尾翎蘭讓給我們?”
赫默老爺子剛說完這句話,又帶着一些商量和威脅性的語言說。
“而且顧先生最近不是正準備将你們的飲食行業開到華西國,我們赫默家族在這邊也算有些地位,到時候有我們的幫助才不會受到阻礙呀。”
赫默老先生話已說完,顧煜寒的眼睛眯了眯,看向了秦舒芒。
倒也不是希望秦舒芒将那株蘭花讓出去,他也不喜歡被威脅,所以想看秦舒芒的态度。
秦舒芒冷呵了一聲,“老東西,你威脅我男人?”
卻沒想到秦舒芒的語氣不好,甚至帶着一些霸道的不悅。
顧煜寒本來是想看秦舒芒會不會爲了這件事放棄紅尾翎蘭,卻沒想到她說得這麽直接。
雖然和他想的有些出入,但意思也合他的意。
還有那句“我男人”,愉悅到顧煜寒了。
顧煜寒也點頭:“顧家之所以能成爲華東國商界之首,便是不畏懼任何威脅,赫默老先生您的方法可能不管用。”
對面的人顯然是沒想到秦舒芒竟然會直接把這件事說出來,他們即便是隐隐有些怒氣,卻也不能像秦舒芒那樣直接。
畢竟現在還是他們有求于人。
“顧先生顧太太,你們誤會了,我們隻是想如果我們兩家有更深入的經濟交流,對于我們兩家甚至是兩國之間的發展,也會更進一步。”
赫默老先生不愧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精,很快就将這個不友好的話題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