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被指責的當事人秦舒芒,淡淡地看了一眼兇悍的徐天放。
她可還記得在她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這個人可是帶着她那裝病妹妹過來碰瓷,而且還話裏話外地鄙視她。
呵。
“嗚嗚嗚,他說謊,沒有證據就亂說,又冤枉朕。狗東西,他們又欺負朕。”
秦舒芒再一次發揮了演技,抓着顧煜寒胸口前的衣服領子,可憐巴巴地說。
顧煜寒深呼吸了一口氣,裝可憐還要把那個“狗東西”說出來,這個狗女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在演的?
但是……即便是這樣,還是感覺她真的很可憐,就像是真的被冤枉了一樣。
“老實點。”顧煜寒低聲警告了一句。
“兩方都各有說辭,我夫人也說沒有,況且,夫人膽小懦弱,又怎麽會在半夜炸了你們的房子,而你們去毫發無損?”顧煜寒的目光看向了他們。
徐家的人,臉黑了一個層次。
顧煜寒這是在偏袒秦舒芒,而且還在變相地說他們無能。
徐老爺子生氣地再一次敲了一下拐杖說道:“我們自然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冤枉她,而且”
然而他還沒有說完,秦舒芒就怯生生地縮在顧煜寒的懷裏,看着他們說:“你們又不是第一次冤枉朕,你們本來就有前科。”
顧煜寒:看來是來的時候還沒有警告好。
徐家那邊的人不光有被打斷話的怒氣,還有秦舒芒這種肯定的控告而憤怒。
“呵,我們冤枉你?你倒說說我們什麽時候冤枉了你?!”
徐老爺子氣憤地指着秦舒芒,手都是在顫抖的。
秦舒芒看着他氣憤的模樣,還真的勾着手指,一件件的數了起來。
“兩年前,朕剛嫁入顧家那天,徐天放過來騷擾朕,後來徐漫璃帶着顧煜寒來了,你就和你妹合起夥來,說朕勾引你。也不想想自己什麽歪瓜樣,朕看得上你嗎?”
“朕嫁入顧家一個月後,徐漫璃和她朋友來顧家,她朋友弄碎一個花瓶,非說是朕弄碎的。害朕一天沒有飯吃。”
“三個月後,徐漫璃來找朕,說是和要朕和好,結果自己把自己弄傷,最後還在顧煜寒面前污蔑朕,說是朕弄的。”
“六個月後……”
……
秦舒芒一樁樁一件件地數着,對面的人越來越臉黑,徐漫璃也憤怒地叫秦舒芒住嘴。
顧煜寒的眼睛卻朝着這些人掃了一眼。
或許是因爲顧煜寒的眼神帶着極強的殺傷力,他們也沒有在說話,秦舒芒卻在繼續着。
說了大約有七八件,秦舒芒覺得有些口幹便沒有再往下說。
“諸如此類,還有很多,朕就不一一列舉了。”秦舒芒說。
顧煜寒聽到這些,有些自責,當時他想着把秦舒芒娶回來,也隻是放着,隻當是家裏多了一個人,對于她的事情也沒有過于深究。
卻沒想到,居然她還受着這麽多被冤枉的委屈。
“你當時怎麽不說?”顧煜寒質問。
秦舒芒“抽泣”了幾聲,“委屈”地說:“朕在你心目中又沒有徐漫璃重要,當然不相信朕,朕都沒有說話的機會。”
顧煜寒深呼吸了一口氣,當時他并不在場,到了之後所有證據都指向秦舒芒,爲了安撫徐家,他隻好懲罰一下她。
此時他也深究的看了一眼秦舒芒。
她既然不是原來的秦舒芒,爲何又知道這麽多事情?
還是說,她本來就是秦舒芒,隻是因爲某些特殊的緣故,所以才變成另一個性子?
想到之前做的一個關于他和秦舒芒的夢,心中有些不舒服。
“胡說八道,阿煜哥哥,别相信她的話,她都是亂說的,是她在冤枉我。”徐漫璃憤怒的指着秦舒芒說。
“阿煜哥哥,我們兩家交往這麽多年,你是應該了解我的呀。我才不是她說的那樣。”徐漫璃也委屈的哭泣。
徐天放憤恨地瞪了眼秦舒芒,他說的第一件事,也的确是有。
他怎麽也想不通,顧煜寒居然會突然間娶了秦舒芒這個完全陌生,又有着薇妹幾分相似臉的女人。
所以當時就想讓她出醜,阻止他們的婚禮。
而秦舒芒卻在這個時候把那件事說出來,這讓徐天放也有些理虧和憤怒。
“妹妹,顧煜寒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顧煜寒了,即便我們說的是真的,他也被那個女人迷惑了,又怎麽會相信我們這些一起長大的人?”
徐天放輕輕的拍着徐漫璃的背,安慰着她。
“沒有,他們說謊。”秦舒芒眨着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顧煜寒。
顧煜寒雖然對這些事情存在着一些疑惑,也不知道秦舒芒是不是故意這樣說的,卻忍不住抱了抱她。
又摸了摸秦舒芒的頭發,“嗯,以後有事記得和我說。”
如果她堅持說出來的話,他也會心存疑惑,将那些事情調查清楚。
可她當時卻隻是反駁了幾句,就不再說話,如果不是她的錯的話,那就恰好别人得意了。
殊不知,原來的秦舒芒從小内向,即便是顧家的太太,猶如沒有安全感的浮萍,自己丈夫不相信她,她又能說些什麽?
而顧煜寒呢,向來就是就事論事,對事從來也是幫理不幫親,隻看證據。
這也造成了秦舒芒被污蔑的事件。
秦舒芒面向顧煜寒,瞪了他一眼,誰準你摸朕的頭發的!
顧煜寒卻直接大手包住秦舒芒的腦袋,往他胸前壓,秦舒芒甩開了他的手,然後面向那些氣勢洶洶的徐家人。
“要看證據嗎?朕多的是。”
秦舒芒:狗東西,賒點無敵值,弄那幾份證據來。
【好的,一億一分鍾,一共有20件事,完整的一共有500分鍾500億。】
秦舒芒:……
秦舒芒:狗奸商,你給朕等着。
秦舒芒:換!
然後,秦舒芒又更加窮了。
看到手裏的那500分鍾分段視頻,深深地感歎了一聲。
今天要是不在你們這扒一層皮,朕還不走了。
秦舒芒淡淡一笑,也不管他們是否願意看,就拿出了手機,當着顧煜寒的面,直接強制性地打開了徐家的電視機,開啓了投屏模式。
顧煜寒看到情書芒這一操作,眼皮子直跳。
這個女人太不把他的話放在心裏了,之前就和她說過,這種能力不要在别人面前用。
也好在顧煜寒是抱着秦舒芒,在她動手的時候,他的手也搭在了她的手上,看起來就像是他在操作一樣。
“我也很好奇,果然發現了幾個視頻,現在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顧煜寒搶在秦舒芒前面說話。
電視的投屏在播放着,是從秦舒芒說的第一個冤枉開始播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