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的錄像真真實實,就連細節都拍到了,而且視頻特别高清。
徐家的人被打臉,臉都黑沉了不少。
他們明明是讓顧煜寒過來給他們交代的,現在倒成了他們給顧煜寒交代。
都是秦舒芒那個女人!
她既然有這些視頻證據,當時爲什麽不拿出來?偏要到這個時候拿出來。
同時,他們也忍不住對秦舒芒這個女人警惕了起來,這一點也不像他們認識的那個秦舒芒。
她的性子就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樣,也讓他們不禁懷疑,這個是真的秦舒芒嗎?
“縱然你們不和,但秦舒芒也是我夫人,你們卻這般欺辱我夫人,是當顧家沒人了嗎?”
顧煜寒看着這些視頻,隐隐有怒氣要爆發,他看向了徐漫璃。
又說:“徐小姐,你是不是也該給我和舒芒一個交代?”
徐漫璃看到這些鐵證如山的視頻,徹底恐慌了,她之前挑選的那些地方,有很多都是沒有攝像頭的,但是秦舒芒給出的視頻卻如此清晰。
此時又被顧煜寒逼問,一下子六神無主,徹底慌亂,害怕得哭了起來。
“朕受了這麽多冤枉都沒哭,她還好意思哭?”秦舒芒不喜歡這個小美人了。
喜歡冤枉人不說,居然還動不動演戲、哭泣,煩。
但是這個美人落淚,還挺好看的。
秦舒芒摸出了顧煜寒的手機,拿着他的手指頭解開了鎖,然後對着徐漫璃就是咔嚓一聲。
因爲顧煜寒沒有靜音,所以這咔嚓一聲特别響亮。
衆人都把目光轉移到了秦舒芒身上。
“哦,證據,辟邪。”秦舒芒簡單解釋,卻把對面的人氣着了。
顧煜寒拍了一下秦舒芒的手,從她手裏奪回了手機,“拍她幹什麽?”
拿回去之後,他便把照片删了。
!
“你居然把它删了,朕還要留着紀念,你”
秦舒芒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被顧煜寒壓着腦袋,埋着他胸口,嘴巴貼在他的衣服上,說不出話來。
顧煜寒目光看向了他們,語氣和态度也變得嚴肅。
“徐爺爺、天放哥,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們這麽欺負我夫人,秦舒芒說得沒錯,你們前科這麽多,如今倒還想把這事情污蔑在她身上?”
秦舒芒掙紮了一會兒,終于從他的臂彎處掙紮出來,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她已經把這一趟明确的水攪渾,接下來就看他們的演繹了。
秦舒芒看在秦舒芒還算是有點良心的份上,沒有計較他剛才的無禮。
“朕要的不多,你們賠償朕一些損失費就可以了,一千億,朕就不和你們計較。”秦舒芒說。
顧煜寒:……
本來挺嚴肅的一件事,就被秦舒芒這一句話破壞了。
顧煜寒也是被秦舒芒财迷的行爲,弄得有些想笑,他真以爲徐家是赫默家族?
徐家雖然是京城的大家族,但也隻是一個二等家族,1000億恐怕是他們全部的積蓄了。
秦舒芒也敢想。
“秦舒芒,你不要太過分了!”徐天放怒道。
隻是一些過去了的小事情,舊事重提也就算了,1000億,她居然也敢想!
徐母也十分氣憤的指着秦舒芒:“就是你這個女人害得我們家被炸毀,被毀壞的那些東西我們還沒找你賠償,你居然還敢找我們!”
“咳咳”徐老爺子用力的敲了一下地面,“既然秦小姐拿出了證據,我們也把證據拿出來,開誠布公的說。”
徐老爺子是徐家最長的人,他一說話,徐家似乎都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看向了他。
“天放,把證據拿出來給顧先生看,免得說我們冤枉秦小姐。”徐老爺子說。
徐天放得到了自己爺爺的命令,也不再和秦舒芒聚焦,轉身就去書房拿了一台電腦下來。
他将電腦也連接在了電視上投屏。
屏幕裏,大約淩晨一點半左右,别墅外面隻有一盞燈光微弱的路燈亮着,其餘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一個穿着大衣袖,着裝類似古代的女子,來到了路邊,她望着徐家原來的别墅。
盡管這盞路燈燈光微弱,這個女人的身影也離路燈比較遠,但他們隐隐約約可以看得到一個影子。
這個女人跳上了樹,沒過多久沒過多久,從裏面陸陸續續出來了許多人,又沒過多久别墅就發生了爆炸。
而這個女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隻有10分鍾的視頻,但是這裏對徐家有仇,并且穿着古怪的人隻有秦舒芒。
炸毀他們徐家的人,除了她還有誰?
顧煜寒淡淡地看了一眼懷裏的女人,随後開口說道:“僅憑一個看不清人臉的影子,你們就懷疑是我夫人做的,未免太可笑了。”
“看來這是你們徐家是純心不想和顧家合作,特地找來的理由啊。”顧煜寒說。
徐老爺子冷哼了一聲,“天放,另一份證據。”
徐天放又将桌子上的盒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隻發簪。
“這便是當時在那個女人所在的樹下找到的,這是顧太太的吧?”徐天放說。
顧煜寒搭在秦舒芒腿上的手掐了她一下。
不是說沒留下證據嗎?這是什麽?
秦舒芒看到視頻和發簪時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啊。
她委屈地環住了顧煜寒的腰,“應該不是朕的。”
“嗯”顧煜寒點頭,“這種東西到其他地方買一個便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很容易成爲栽贓。”
“夫人下次還是不要穿戴這些獨特的東西,若是被有心之人借機發揮,我不在的時候可沒人幫你。”
顧煜寒雖然是在訓斥秦舒芒,但是他的話裏話外卻是偏袒着她。
甚至是在告訴徐家這些人,他們沒有證據證明東西是秦舒芒的,而是用這些東西來栽贓她。
徐家那邊的人被顧煜寒的偏袒氣到,甚至比秦舒芒獅子大開口要1000億還要氣。
秦舒芒卻點了點頭,十分乖巧地說:“嗯,聽老公的。”
顧煜寒低頭看向懷裏的女人,嘴角一翹,以前秦舒芒也這麽喊過他,但是這一次,他聽得卻十分順耳。
“嗯,乖一點。”顧煜寒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