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放看着他們一唱一和,也不再手下留情,打開了一份錄像。
“以免冤枉了顧太太,我們特地聯絡了你們景園的人求證。”
徐天放說着,便點開了這份錄像,這是一個視頻通話的錄像,徐天放和一個女傭的通話。
掐去了一些頭尾,直接到了關鍵的問題,徐天放問那個女傭有沒有見過這隻簪子。
那個女傭點了頭說了聲好像見過,然後他們又問了一些話,那個女傭便去了小閣樓,翻了秦舒芒的首飾盒。
從首飾盒裏找到了一隻和徐天放手裏拿的那隻一模一樣的發簪,這發簪看起來應該是一對的。
視頻就到此結束了。
“現在證據确鑿,煜寒,難道你還要不顧這麽多年的情分偏袒這個女人?”
徐天放氣憤地說,随後又痛心疾首地指責。
“即便漫璃有錯在先,也不說秦舒芒的炸藥是哪裏來的,單單說秦舒芒這種行爲實在是太可恨了。煜寒,你若是在偏袒她,實在是太讓我們寒心了。”
顧煜寒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即便有視頻,但視頻裏沒看到人臉,你又怎麽确定秦舒芒當天晚上就在哪裏?”
“而且你們既然聯系了那個女傭,她又進入了小閣樓,又怎麽能确定那個女傭沒有問題?”
徐天放怒了,“證據确鑿的事情,煜寒你居然還不相信我們,看來我們幾十年的兄弟情,還比不上一個和你沒有半點感情的女人。”
秦舒芒眨了眨眼,看着顧煜寒光滑的下巴,委屈地埋在他的脖頸上。
“嗚嗚,既然他們都這麽說了,你也别偏袒朕了,把朕交出去好了。反正朕也不重要。”
系統:……茶帝你好,茶帝再見。
顧煜寒以爲她要演戲,結果這個女人把頭埋在他的脖子上,可惡的舌頭居然在他的脖子上作亂。
顧煜寒再一次掐了秦舒芒的大腿一下,讓她安靜老實點。
秦舒芒卻緊緊地抱着顧煜寒,“顫顫巍巍”地“哭泣”着,那簡直是傷心欲絕。
顧煜寒:……
顧煜寒不再理會秦舒芒,對徐天放說:“那天放兄也應該說點讓人信服的話,秦舒芒那天晚上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會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他這一句話的信息量極大。
徐家的其他人,除了有一些羞恥之外,并不驚訝,但是徐天放和徐漫璃的臉色卻有些發白發青。
徐漫璃大叫了一聲,滿眼的不可置信:“阿煜哥,你怎麽能這樣?你怎麽可以和秦舒芒上床!”
徐天放和徐漫璃的表情相差無幾:“顧煜寒你這麽做對得起明薇嗎?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秦舒芒是我的妻子,我和她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們置喙,說出來也不過是爲了說明你們房屋爆炸那天,她根本沒機會出來,事情更不可能是她做的。”顧煜寒再一次很明确地說。
“老公~”秦舒芒羞怯的叫了一聲,心情十分愉悅。
算他有良心。
“沒事,有我在。”顧煜寒輕輕地拍了拍秦舒芒的後背,表示安慰。
徐老爺子聽着他們的話,用力地拄着拐杖,敲擊着地面,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顧煜寒!看來你當真是要爲了這個女人和我們徐家斷絕來往!好啊,今天我就把這話放到這裏。”
“你要是堅決維護這個女人,徐家和顧家就此陌路!”
徐老爺子也下定了決心,必須讓顧煜寒做出選擇。
顧煜寒目光一凜:“那也需要你們拿出證據來,證實我夫人有罪。我若是将我夫人抛下,豈不是成了不仁不義之輩。恕我難爲。”
徐老爺子和顧煜寒的堅決,引得整個客廳都充滿了火藥味。
徐老爺子因爲顧煜寒不顧他們兩家的深交,毅然要維護那個女人,也是氣得臉都白了。
用拐杖指着顧煜寒:“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顧煜寒拍了拍秦舒芒,将她抱了起來,然後放在椅子上,又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念在我們兩家的昔日情分,這裏有一百億,是對你們家被炸的問候禮。”
顧煜寒說着話,便将這張卡放在了玻璃茶桌上,又說道:“既然徐家不歡迎我們,我們走便是。”
顧煜寒收回了手,便将插在了褲口袋,又看了眼還坐在沙發上的秦舒芒。
“走。”
“腿麻,走不動。”秦舒芒張開了手,意思很明顯。
顧煜寒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便直接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秦舒芒看着顧煜寒離開,神色暗了暗,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卻不是往門口走去。
她來到了徐天放旁邊,氣勢也發生了變化,變得盛氣淩人。
她将盒子裏的簪子拿了出來,冷笑一聲:“視頻裏的那個女傭,是你們管家的女兒,叫什麽丁香吧?”
“如此拙劣的栽贓伎倆,也虧你沒想得出。”語罷,秦舒芒用力一捏,整隻簪子都成了粉末。
白色的粉末從她的指縫流走,“真以爲顧家沒有你們徐家就不行了?真是自大呢。”
秦舒芒一說完話,徐老爺子那邊就吐了口血,徐天放也是一臉黑。
顧煜寒因爲擔心秦舒芒又在這裏弄出什麽亂子,倒了回來。
結果就聽到秦舒芒說的那一句話,還看到徐老爺子吐的血,臉頓時黑了:“人家不歡迎我們,你還賴在這不走?”
秦舒芒轉過了頭,人畜無害地說了一句:“腿麻,走不動,要抱。”
她就是站在這裏不走。
顧煜寒臉黑的大步朝秦舒芒走了過來,看到秦舒芒彎彎的嘴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在秦舒芒張開雙手,以爲顧煜寒要把她抱走的時候,顧煜寒彎下了腰,雙手抱住了她的腿,直接扛在肩上,就往外面走。
“朕要抱,不是扛!”秦舒芒掙紮着說。
顧煜寒不但不回她,還緊緊地抱住她的腿,扛着她往外走。
“顧煜寒放開朕!不準扛着,朕聽見了沒有?!”
“狗男人,朕不要面子了嗎?!”
“放開朕,狗東西再不放開朕,你就死定了!”
顧煜寒冷無可冷,拍了一下秦舒芒的屁股,“閉嘴!”
“啊啊啊,狗東西,你居然敢打朕屁股,你死了!”
顧煜寒又打了一下。
“狗男人,你還打,朕不要面子的嗎!還打,狗東西,朕跟你拼了!”
……
秦舒芒的氣憤聲越來越遠,徐家客廳裏的情況卻不怎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