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景園裏的氣息都十分低壓,來來往往的傭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冷棠姗自然也察覺到了秦舒芒和顧煜寒之間的關系變化,零零碎碎之間,也聽到了一些什麽,暗自感歎秦舒芒活該。
同時也覺得自己機會到了。
隻要顧煜寒玩膩了秦舒芒,秦舒芒就不能在景園裏作妖。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冷棠姗暗搓搓地把自己梳洗打扮好,穿了一條從冷家帶來的低胸薄裙,借口送水果,來到了小閣樓。
還沒有走進去,就在樓梯口遇到了她的目标。
冷棠姗迅速整理好心情,以最美的姿态朝着顧煜寒走去。
體态輕盈,袅袅娉娉,宛若一朵小嬌花。
她怯生生地叫了一聲:“顧先生。”
明眸皓齒,眼若彎月,兩個小小的梨渦,甚是好看。
顧煜寒看着她若隐若現的身形,皺了皺眉,并不打算理會,轉身就要離開。
冷棠姗見顧煜寒要走,靈機一動,快了兩步,手上的水果盤一倒,身體往前傾,水果都砸在了顧煜寒身上。
冷棠姗更是整個人都朝着顧煜寒身上倒去。
顧煜寒被果盤裏放置的一杯果汁潑到了身上,正當他準備清理衣服的時候,就看到冷棠姗整個人朝着他這邊道來,側身朝旁邊跨了一大步。
冷棠姗以爲顧煜寒會接着他,所以也爲了讓自己演的逼真一些,整個身體都沒有了着力點,是真的朝前面倒。
但她怎麽也沒想到,顧煜寒竟然這麽不憐香惜玉,直接往旁邊挪了一步,甚至沒有要伸手拉她的意思。
前面沒有人接住她,她就直接面部朝地倒了下去,看到凹凸的鵝卵石地面,連忙條件反射地用手擋在面部。
“嘭!”
冷棠姗被摔疼了,滿腹委屈又忍着疼痛,淚眼婆娑地看着顧煜寒。
“顧先生,好疼啊,能拉我一下嗎?”冷棠姗顫顫的伸出手說道。
顧煜寒抖了抖衣服上濺着的果汁,冷漠地看着地上的女人:“誰允許你到這邊來的?”
“夫人,是夫人讓我伺候她的。顧先生能拉我一下嗎?”冷棠姗委屈地說。
他現在不應該看着她這麽痛苦的模樣,伸手将她拉起來嗎?
顧煜寒掃了她一眼:“缺胳膊斷腿了?”
随後便皺着眉,看着被污染的上衣,朝小閣樓重新倒回去,離開之前還留下一句:“不準再靠近這邊。”
顧煜寒沒有走幾步,就撞到了從樓上下來的秦舒芒,兩人對視一眼。
正當秦舒芒要過去的時候,顧煜寒說道:“管好你的人,不要再讓我看到她。”
顧煜寒朝着秦舒芒丢下這一句話之後,就快步上了樓。
【宿主冷靜!顧煜寒這是明顯的不喜歡冷棠姗呀,你看,一般男人要是看到美女倒下,而且還是朝自己倒下,怎麽得也得伸手扶一把吧?】
【而顧煜寒不但沒有扶,還直接往旁邊走。】
【冷棠姗一看就是故意的,你看她穿的那麽輕薄,黑色性感内衣,哇哇哇,她這是想借着你和顧煜寒冷戰期間,借機上位呀!】
秦舒芒:朕什麽時候不冷靜了?而且,沒有冷戰。
【是是是,系統隻是提醒一下宿主,可千萬不要被能當成梯子往上爬呀。】
秦舒芒:她沒那個資格。
秦舒芒也轉頭看,向了地上狼狽的冷棠姗。
剛才她也看到了他們的情景和聽到了對話,對于顧煜寒說的,心情有些愉悅,邁開腿朝冷棠姗走了過去。
“以後你也不必專門伺候朕,就去廚房工作,沒事的時候就打打雜。”秦舒芒說。
冷棠姗緊緊的抓着地上的一個果子,憤怒的瞪着秦舒芒。
冷棠姗惱怒地說:“秦舒芒,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狠狠地踩在腳下,你别得意!”
秦舒芒衣衫整潔,高貴如初的站着,冷棠姗衣衫輕薄、發絲淩亂狼狽的趴着。
這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舒芒的目光淡淡地掃在冷棠姗的身上,她的目光就像一台掃描儀,讓冷棠姗有一種無法鑽入地面的羞恥感,席卷而上。
“等你有那個本事再說”語罷,秦舒芒彎下腰給冷棠姗喂了一粒藥,“但你現在隻能聽從服務于朕,不乖的話,會有懲罰哦。”
秦舒芒放開冷棠姗的下巴,嘴角挂着一抹笑意,點開了手機咔嚓一聲,又朝着冷棠姗揚了揚。
“現在去廚房工作吧,馬上中午了,正好可以幫忙。”秦舒芒笑着說。
冷棠姗狠狠咬牙,秦舒芒居然敢拍她!
但秦舒芒有句話說得沒錯,她現在的确桎梏于秦舒芒,沒有其他的辦法。
如果地位不能越于她,隻能被她呼來喚去。
冷棠姗被秦舒芒喂完那粒藥之後,身上的疼痛感也沒有了,甚至可以輕松地從地上爬起來。
對于秦舒芒這種稀奇古怪的藥,冷棠姗已經見識過了。
她咬着牙對秦舒芒警告:“你要是敢把這張照片傳出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語罷,她便朝着主樓跑去。
秦舒芒的呼喚聲,又從後面傳了過來:“先把你弄髒的地面清理好。”
冷棠姗的雙手緊緊錘握在身側,羞恨的倒了回去,蹲在地上撿起自己故意弄掉的水果。
秦舒芒則是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一個穿着傭人服裝的女人從一旁的小路走過,秦舒芒叫住了她。
那個女人轉身看向秦舒芒,身體有微微的顫抖。
“夫人,有什麽事情需要吩咐嗎?”那個傭人恭敬地問。
秦舒芒的目光淡淡地掃向這個傭人,她記得這個傭人。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她打算到樓上轉一轉,這個女傭就在三樓的走廊上打掃,對她更是流露于表面的鄙夷和嘲諷。
她更是徐家管家的女兒,丁香,那個将她的單子拿給徐家并和徐家串通好的女傭。
“沒事,朕隻是提醒你,下次再跑到朕的房間,亂動朕的東西,斷胳膊還是斷腦袋,自己挑一樣。”秦舒芒淡漠地說。
這個顫抖的女傭,身體更加顫抖了,滿臉恐慌地看着秦舒芒。
“夫人您說什麽?我沒有去過你房間,更沒有動過您的東西呀。”丁香拒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