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
秦舒芒的目光落在丁香胸口的數字34,這是景園傭人的編号。
“你是景園的人,朕暫時先不動你,不過,懲罰還是有的。”
秦舒芒也不等丁香狡辯,就直接将手搭在了丁香的肩上。
丁香這時頓時感覺到了恐慌,這幾日雖然她沒有和秦舒芒近距離接觸過,但是也知道她的性格認定什麽就是什麽,而且她已經肯定了自己所做的事情。
當秦舒芒的手搭在她肩上的時候,下意識想将她的手甩開,然後逃跑。
可是無論丁香怎麽用力,那隻手都緊緊地抓在她的右肩上,一點也動彈不得。
然後密密麻麻的疼痛感從她的右肩上傳來,還沒有等她适應這種麻痛感,耳朵就清楚地聽到了粉碎的聲音。
丁香痛苦的張嘴,然而還沒有等她的聲音喊出來,秦舒芒就朝着她某一個穴位點了一下。
34号便不能發出一點。凄慘的叫聲。
系統在旁邊呐喊。
【宿主這不科學!這不是我給予你的能力!你怎麽能用這一招?】
秦舒芒:這本來就是朕會的,需要你給予?
關于她前世學的那些東西,雖然有些生疏,目前也沒怎麽用,并不代表她就不會了。
系統被秦舒芒的冷言說得不敢再開口,宿主這幾天心情不好,還是少和她說話吧。
當秦舒芒的手放下的時候,這個女傭的右手就像是一條挂在她肩上的假臂,沒有一點知覺。
秦舒芒又從她的衣服口袋裏拿出了一部手機,打了開來,裏面正是34号向丁管家彙報她今日情況的事情。
除此之外,圖庫裏還有很多是隐晦角度,掐頭去尾拍的,她欺負冷棠姗的那段視頻。
之外的便是她和顧煜寒相處時的一些較爲親密的視頻。
秦舒芒冷笑一聲:“幹得不錯。”
秦舒芒說了一句,就将她的手機扔到了一旁的水缸裏,轉身就離開。
然而她這一幕又被樓上的顧煜寒看到了,他放下了簾子,道:“不知悔改。”
丁香的右手算是廢了,但是她卻急忙地朝着水缸裏打撈自己的手機。
正當她着急撈水池裏的手機時,一個身影站在了她旁邊,吓得丁香往旁邊一縮。
“煜爺叫我來幫你”寒二說,“你在撈什麽?”
丁香恐慌地看着寒二,“沒,沒什麽。”
但是寒二已經将手伸下了水,這吓得丁香更加恐慌了,“沒什麽,真的沒什麽。”
寒二已經動手将水缸裏面的手機拿了出來,“這都不能用了吧?重新給你換一部。”
丁香更加恐慌:“不用了,修一下應該還能用。”
寒二冷漠地說:“是煜爺賠給你的,以後離夫人遠些吧。不然下次可不會有被煜爺看到的好運氣。”
寒二的話不知是諷刺,還是真心,但是聽在丁香耳中卻是,煜爺是在幫她的,煜爺還不知道那件事。
隻要煜爺不知道,她就不用害怕,秦舒芒再怎麽厲害還不是依靠于煜爺。
丁香瞬間沒那麽慌了。
“謝謝啊,我也沒想到夫人居然會突然對我出手。”丁香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如同木偶般的右臂。
寒二也淡淡的看了一眼她的右臂:“去找苗朵兒看看,醫藥費不用擔心。”
“還有,夫人脾氣不好,以後别招惹她,也别在她面前晃。煜爺說的。”
寒二雖然用着冷漠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來,但内心卻是複雜又驚奇的一片波瀾。
夫人太兇殘了,雖然在和煜爺冷戰,但是煜爺還是在後面爲夫人掃尾。
夫人也太不懂事了。
“嗯嗯,謝謝你,也謝謝煜爺。”丁香的心裏總算好受了一些。
煜爺就住在小閣樓裏,也應該看到了剛才的情形,卻不知道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煜爺之所以這麽說,也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嗯,還能走嗎?能走的話就自己去找苗朵兒吧。”寒二又說。
丁香走了幾步,笑着說:“能走。”
寒二點頭。
丁香有些猶豫,“那我的手機?”
“我去報銷,下午會有人送來新的,這部已經開不了機,壞了。”寒二還試着打開手機,打開不了。
丁香猶豫了片刻,也隻好點頭,“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另一旁的冷棠姗看到這一幕,心情複雜,但也沒心情顧及别人。
她收拾好東西去了主樓,打算先換件衣服,再去廚房幫工。
秦舒芒再一次遇到了要去換衣服的冷棠姗:“大白天既然穿成這樣就走出來,必定也是你喜歡的,不必去換。”
冷棠姗再一次頂着秦舒芒的命令和羞辱,在大家異樣的眼光下,來到廚房幫忙。
大家火辣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就覺得自己是一件擺放在博物館裏,令遊客觀賞的物件。
從頭到腳,任何一處地方都被人看得透徹。
一旁的秦舒芒,隻是随意地坐在沙發上,一身紫衣,眉宇神态間都是令人愛慕欣賞的高貴。
秦舒芒就像一個主宰者一樣,遠遠地看着她,而她就像一個供人觀賞的小醜一樣。
冷棠姗心裏恨極了秦舒芒,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明明隻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交流遇見,竟然讓她變成了秦舒芒的奴隸,還變得如今這個樣子。
然而當一個人心裏恨極了一個人,過分地注意這件事,便會把所有的人都想得不堪,現在的冷棠姗就是這樣。
在這裏大家都是受過一定訓練的人,對于冷棠姗此時的醜态也不過是輕輕的掃了一眼,而秦舒芒甚至都沒有拿眼神往她這邊看。
可冷棠姗卻覺得大家對她都充滿了惡意。
秦舒芒也的确沒眼看她,現在的人都這麽奔放的嗎?辣眼睛啊。
這種薄紗,閨房之樂或許可以增添幾分情趣,但拿出來當常服穿,就連紅樓裏的姑娘都不會吧?
她思考着是不是該将冷棠姗弄出去了,不安分的人,她不喜歡,倒不如……
“陛下,您有空嗎?我剛才新學了一首曲子,想讓您聽聽調對不對。”上宮桑期待地說。
秦舒芒點了點頭,跟着上宮桑來到了二樓的琴房,這裏面擺放了各種樂器,最中間是一架鋼琴。
鋼琴的旁邊放了一架古筝,顧清秋也在這裏。
顧清秋看到秦舒芒來了,立馬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姐姐,你快來聽聽上宮桑彈的古筝,可好聽了。”
她拉着秦舒芒走了過來,一旁的上宮桑也跟着過來。
秦舒芒見到他們之間的氣氛還算愉悅和諧,心裏也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