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宮桑淨了淨手,坐到了古筝前面:“獻醜了。”
袅袅琴音,如同春日裏一縷和煦的春風,柔柔地撫開心靈,溫暖甜蜜。
琴止,聽得顧清秋呆呆的,秦舒芒也點了點頭。
上宮桑期待地問秦舒芒:“陛下,您看奴彈得怎麽樣?”
“有些生疏了,有幾個音需要調一下,不然顯得太膩。不過整體還是不錯的。”秦舒芒說。
又接着說道:“梓的琴藝一向是别人之不及的。”
“奴能鬥膽,請陛下賜教嗎?”上宮桑期待地問。
顧清秋也拉了拉秦舒芒的手,期待地說:“姐姐你也來吧,我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姐姐也應該很厲害。”
上宮桑輕笑了一聲:“陛下的琴師從惠師,十國之内無一人能及,自然是最厲害的。”
顧清秋皺了皺眉,不太懂上宮桑說的話,不過他來這裏之後,一直都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也見怪不怪了。
秦舒芒笑了笑,也淨了手,在上宮桑讓開之後坐了下去,開始撫琴。
從上宮桑剛才彈的那一首曲子的第一個音開始彈。
琴音輕盈旋轉,纏綿繞耳,如同春日裏的風,春日裏的陽,時而輕盈,時而歡快。
竟展現了一副春生盎然之景。
顧煜寒本是要去書房處理些事,路過二樓的時候,聽到了縷縷琴音。
還看到幾個正在工作的傭人,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如癡如醉地聽着,下意識停了下來,走到這幾個傭人旁邊。
“怎麽回事?”
那兩個傭人被驚醒了,連忙問候道歉。
“是,是夫人和小少爺在彈古筝。”一個傭人解釋道。
她不敢說裏面還有一個上宮桑。
顧煜寒點了點頭,便讓他們下去,自己慢慢地朝着琴房門口走去。
這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快速離開這裏。
顧煜寒走到琴房門口的時候,本來比較美妙的心情,看到裏面除了顧清秋、秦舒芒之外,還有一個上宮桑,心情頓時差了許多。
特别是秦舒芒教上宮桑音調的時候,從他這個角度看來,兩人的舉止十分親密。
顧煜寒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路上遇到他的人,都感覺到了襲來的陣陣寒意,連忙離遠了。
秦舒芒随便彈了幾首之後便離開了琴房,但是之後和顧煜寒相處更覺得莫名其妙了。
他居然還時不時朝她釋放冷氣,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
有病吧?她哪裏又招惹他了?
嬌貴。
對于這種問題,秦舒芒也不想多想,今天正好天氣晴朗,她正好再去巫山轉一圈。
她說的轉一圈,還真的是轉一圈,憑借着敏捷的速度和滿級輕工,隻要是能去的地方,秦舒芒都去了,并且将喜歡的東西雁過不留痕的帶走。
系統看着堆積物漸漸擴大的萬靈空間,真心想吐槽。
【宿主,你拔這麽多草幹什麽?還有,這些鹿啊鳥啊熊啊的,真沒必要啊。】
秦舒芒:心情好,樂意。
系統:呵呵,你開心就好。
心情好,還真看不出來。
【宿主有一點得容我提醒一下你,因爲幫宿主将地面上的這些東西拔走,也是要扣無敵值的。】
【你已經賒欠五千億了,您現在的利息已經漲到了一天二十億。】
秦舒芒:廢話,這幾句話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朕又不會少了你的。
系統:難說哦。
【其實系統真正想提醒您的是,透支無敵值過度也會讓生命值衰減,賒的越多,衰減的越快。】
秦舒芒:……
秦舒芒:你之前可沒這麽說。
【那不是看着宿主賺無敵值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本以爲宿主不會賒這麽多。】
【唉,本系統也是沒想到堂堂的女皇陛下,竟然會賒欠這麽多,更重要的是女皇陛下居然還會賒欠東西!沒想到啊。】
秦舒芒:……
秦舒芒:說這麽多,不就是想早點要回無敵值,又少不了你的。
于是秦舒芒在往回走的路上,無聊地查看了一下生命值,居然由原來的兩年時間,下降到了一年半。
她冷笑了一聲,繼續往回走。
上宮桑早早地在門口等着秦舒芒,見到她回來,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有事?”秦舒芒問。
上宮桑還沒有回答,一旁蹲在地上看手機的顧清秋就站了起來,欣喜地對秦舒芒說話。
“姐姐,上官桑說你會下圍棋,剛才他教了我一些,我覺得他好厲害哦,居然連人工智能都打敗呢。”
“上宮桑還說你的圍棋比他還要厲害,所以我想看你們下棋。姐姐,你就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嘛。”
面對顧清秋的撒嬌,秦舒芒揉了揉眉心,“好吧,不過你看得懂嗎?”
顧清秋将手機打開給秦舒芒看。
“你看,上宮桑這幾天教了我,我已經學得差不多了。會基本的下棋方法,也看得懂戰術。”顧清秋得意地說。
手機屏幕上是一個下棋軟件,裏面下的圍棋走向,已經是從容易過渡到中等難度了。
秦舒芒意外地看着顧清秋:“這麽厲害?”
“清秋小公子天賦很高,基本上一點就通,不用過多地督促教授。”上宮桑也誇獎道。
秦舒芒意外的看着他們兩人互相贊美的樣子,倒也沒有在說些什麽。
“姐姐,棋盤我們都已經擺好了,就等着你回來和我們下棋。就滿足小崽子的小小的要求好嗎?”顧清秋再一次撒嬌道。
“好。”秦舒芒說這個字的時候已經被顧清秋拉到了,他們在亭子裏。
怎麽能拒絕這麽可愛的人類幼崽呢?
秦舒芒和上宮桑對弈,每人各坐一邊,顧清秋則是坐在另一個位置上,雙手支着下巴,認真地看他們下棋。
秦舒芒執黑子,上宮桑執白子,黑子先行。
“陛下可要讓讓奴哦,不然奴會輸得很慘的。”上宮桑笑着說。
秦舒芒摩挲着一粒黑子,“不必謙虛,拿出你正常水平即可,朕也不會留情。”
“是。”上宮桑一笑,緊跟着秦舒芒後面落棋。
正是下午,暖陽時分,橙黃溫柔的陽光穿過亭子,照在他們身上,照在棋譜上。
落棋緊跟,你一子我一子,兩人落棋的時間最長不超過一分鍾。
顧清秋在一旁看着眼裏都充滿了驚喜,以及對他們的崇拜,不過更多的還是對秦舒芒的崇拜。
他已經能看得到這盤棋的結局了,似乎從一開始秦舒芒就在布一個局。
有時狀似犧牲,卻是爲了将其引入局,然後再狠狠地宰殺。
一個小時的時間,棋盤上大片的都是黑子,白子落落無幾,少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