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月看到來人,大叫了一聲,“小寶,這個賤人毀了我的臉,快幫姐姐打她!”
秦小寶插着口袋,目光略微有些嫌棄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這裏到處是飛揚的垃圾,還有她們兩人的身上、臉上都是髒兮兮的。
“姐姐,老師說打人是不好的”秦小寶搖頭,站在原地,“我們不能打人。”
“姐姐、姗姐姐,你們爲什麽要打架呀?好朋友之間有誤會,說出來就好了,打架是不好的行爲。”
秦小寶看了看自己姐姐,又看了看冷棠姗,天真地說。
秦月月捂着自己的臉,也沒有力氣站起來,憤怒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我可是你親姐!你看到我受傷了,難道不應該幫我打她!”秦月月怒道。
秦小寶搖頭,“姐姐,我去對面給你和媽媽買奶茶了,排了好久的隊。”
“後來回來的時候看到二姐從樹上下來了,姗姐姐就去買烤鴨了,後來遠遠地看到你又追了上去,你們以前明明是好朋友,爲什麽要吵架呀?”
秦小寶十分委屈地看着她們,卻也告訴了她們一個重大的消息。
“你是說秦舒芒那個賤人一直都在?”秦月月憤怒地問。
秦小寶看着自己面目猙獰的姐姐,有些害怕的後退,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呀,我以爲是二姐在和你們玩捉迷藏呢。”
秦月月咬牙切齒。
冷棠姗雖然也氣憤自己中了秦舒芒的計,但更氣憤秦月月對她的利用,哪怕自己和她做朋友也是爲了利用。
“你們現在都受了傷,先冷靜一下吧,我打電話叫人來救你們。”
秦小寶拿着手機,便當着她們的面,撥打了一個電話。
打完之後又感歎了一聲。
“唉,要是二姐在就好了,自從二姐離開我們家之後都變得好厲害了,二姐夫也對二姐很好。要是二姐在,我們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打架。”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秦小寶說完這句話之後,剛才打架的兩個當事人對秦舒芒的憎恨,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唉,你們先在這等等,這裏太偏了他們找不到。我去外面等他們。”
秦小寶說完之後,爲難地看了她們一眼,然後轉身就離開。
就在他轉身離開的瞬間,她們看不到的角度,上揚了一抹笑意。
二姐,既然我們都重生了,這一世,我絕對不會讓你再禍害秦家。
任何人都不行,包括你,我的大姐。
*
秦舒芒這一邊,離開了飲品店就打車回去了。
至于那兩個人,她已經将真相披露,有什麽比坐收漁利更好?
【宿主,您爲什麽總是針對冷棠姗呀?而且您不是說您來到這裏就是自己了,不會爲其他人活嗎?】
秦舒芒:朕怎麽就爲他人活了?
【上一世的秦舒芒被冷棠姗欺負,您現在這個樣子倒像是幫她欺負回去。】
秦舒芒:看她不爽需要理由?況且,不針對她們,她們就不會針對朕了?
【好像不會。】
秦舒芒:所以這叫未雨綢缪,提前防備,她們兩個合作者起了内讧,還有時間來煩朕嗎?
【宿主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不過宿主真的不回去看一眼嗎?萬一她們使壞呢?】
秦舒芒:朕都已經離開了大半的路程,你現在要朕倒回去?
【好吧,當本系統沒說。】
【不過還有一點要提醒宿主,宿主可要時刻觀察秦家的情況哦,不然哪天被反噬了,可就慘了。】
秦舒芒: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
意思就是,秦家,不必那麽緊張,等哪天心情不好,再把他們處決了。
而且她認爲系統之所以讓她警惕秦家,不過是想讓她完成那個隐藏任務。
對于那個隐藏任務,她有自己的計劃,并不打算提前實施。
24号傭人等了兩個小時,也沒有等到冷棠姗回來,便打了電話給秦舒芒,得到了秦舒芒的準許後便自己搭車回來了。
這一天,冷棠姗沒有回景園,但也沒有人注意。
不過24号還是将秦舒芒讓她辦的這件事和顧煜寒說了一聲。
顧煜寒聽了後沒有什麽反應,隻說了一句關于她們的事情不必再向他彙報。
隔了兩天,冷棠姗還是回來了,自己回來的。
她單獨來找了秦舒芒,和她說明了這兩天沒有回來的原因。
同時也向秦舒芒道歉,說自己認清了現在的地位,以後不會再耍小心思。
也是道謝,謝她讓她知道了秦月月利用她的事情,讓她看清了秦月月醜惡的嘴臉。
秦舒芒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朕可沒有幫你,你如何是你的事,隻要記得自己的身份,别做出逾越的事情就好。”
冷棠姗見秦舒芒不接受她的道歉和道謝,連忙再次表現出她的真誠。
“我知道忽然向您緻歉,你一時接受不了,也不相信,不過時間會向我證明的。”
冷棠姗說完之後,朝着秦舒芒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然後便笑着對她說:“我現在先去處理食材了。”
看着冷棠姗慢慢走遠,秦舒芒收回了目光,朝着小閣樓走了回去。
【宿主,您真的相信冷棠姗是真心悔過嗎?】
秦舒芒:被打過的蛇,你覺得會不記仇嗎?
【宿主,這個女人放在身邊還是有些危險,不然宿主還是把她早點解決,放出去吧。】
一看就是滿肚子壞水的女人,雖然可以用來刷無敵值,但是看着心情不美妙啊。
秦舒芒:你這系統真的太煩了,沒什麽事就少說話,等哪天暴露了你這個有意識的事情,朕可不會救你。
【可是在這裏我隻認識你呀,那你也沒别人和我說話,再說了,我這是好心提醒你。】
秦舒芒:不需要。
秦舒芒走進了小閣樓的樓梯口。
而秦舒芒和冷棠姗之前那一幕,樓上的顧煜寒也看到了,他皺了下眉。
按照他的那一部分記憶,冷棠姗來到秦舒芒身邊是别有用心的,而秦舒芒卻将她帶了回來。
所以,那個關于現代的夢究竟是不是夢?
她是已經知道了什麽嗎?
但是無論如何,冷棠姗不能留在這裏。
顧煜寒剛要打電話吩咐那些人,就看到上宮桑領着顧清秋,還拿着一架古琴往這邊走。
拿電話的手停了下來,目光也沉了一些。
上宮桑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又是古筝、圍棋,裝模作樣地學了字,現在又來一個古琴。
還有,顧清秋最近是不是太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