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發給那個記者的是徐家負責建築的房子忽然倒塌,壓死人的視頻。
消息一出,一些被壓迫的人,也站了出來,僅是短短的15分鍾,徐家成爲了大家謾罵的對象。
秦舒芒也欣賞着他們慌亂的表情15分鍾。
“唉,你們是簽還是不簽?不簽的話,朕隻好把徐家弄垮,這樣也就沒機會成爲顧家的對手。”
“至于你們那個失蹤了10年的兒子,殺了好了。”
秦舒芒淡淡的說出這幾句話,就好像它隻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也并不在乎他們同不同意簽。
“卑鄙,太卑鄙了!你用這種陰狠歹毒的手段對付徐家,就算我們答應你,你良心能安嗎?”徐天放憤怒地指着秦舒芒。
“本來也是事實,爲什麽不能安?”秦舒芒淡淡道。
随後她接過了手下遞過來的一杯熱茶,吹了吹上面的白霧,輕輕地抿了一口,随後又看向他們。
“況且,隻要結果是朕想要的,過程,無所謂。”
“朕也不一定,非要你們和顧家合作,京城起伏那麽大,少一個徐家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衆人因爲秦舒芒這麽一說,狠狠地咬牙。
秦舒芒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前面炸了徐家别墅,現在又來威脅他們。
“朕又送了一個禮物給你們,不必客氣。”秦舒芒說着,又朝他們揮了揮手機。
還是那個記者發的,秦舒芒再一次轉發。
這次是徐家很久以前倒賣劣質皮包的事。
當時雖然被公安查到了,但是經過一番交涉,這件事并沒有流傳出去。
這也是三四十年前的事情,這麽久遠,幾乎都沒什麽印象了,但是京城的一個特别行動組的副隊長黃黎轉發了。
然後組長、副組長也跟着轉發,一下子又成爲了熱議。
徐老爺子看到這一條消息,又被自己的二兒子告知徐家的股票又跌了一半,大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秦舒芒給了鬼宿一粒藥,鬼宿朝着他們走了過去。
徐家人警惕地看着他,将徐老爺子保護起來。
然而鬼宿就直接一伸手,就将他們撂倒,他們也根本就不是鬼宿的對手。
而且鬼宿的速度太快,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來到了徐老爺子身邊。
“你想幹什麽?不準你傷害我爺爺!”
一旁的徐漫璃見鬼宿要對徐老爺子下手,連忙站了起身,朝着鬼宿撲過去。
但她還是晚了一步,在她撲過去的時候,鬼宿已經将那粒藥丸喂給了徐老爺子。
徐漫璃拼命的拍打許老爺子的後背,意圖将那粒藥丸拍打出來,但是沒用。
她見自己爺爺昏迷着,緊緊的閉着雙眼,憤怒的看向秦舒芒。
“你竟然這麽對我爺爺,煜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秦舒芒看着他們憤怒的樣子,不由得笑了一聲:“朕雖然很想把你們弄死,不過,弄死也太便宜你們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徐天放叫了徐漫璃一聲,“爺爺醒了。”
他們驚訝的看向了慢慢轉醒的徐老爺子。
徐老爺子睜開了眼睛,看着他們着急的圍着自己,面容上有些疑惑。
但很快他就回想起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咳嗽了幾聲,捶着胸口,看起來又不怎麽好了。
“老東西,别裝死。朕的藥可是醫死人肉白骨的神藥,要不是看在這件事需要你在場,會便宜你?”秦舒芒不客氣地說。
對面的人聽着秦舒芒的話,早已經不能用怒氣來形容了,然而當他們看到徐老爺子也的确像沒事一樣,而且精神和面容都好了許多。
也忍不住懷疑的看向秦舒芒。
她會這麽好心?
然而不等他們疑惑,秦舒芒那邊督促的聲音又傳來了。
鬼宿也說:“在15分鍾之内,你們若是不将這份合約簽好,那麽,我們隻能将徐家所有視頻散發出去。”
“你們的那個孩子,也會給你們做現場直播的淩遲。”
秦舒芒這一次來就是來者不善,帶着目的來的,所有事情都準備充分了。
徐老爺子顫抖的拿着那份合約。
鬼宿說完話之後在秦舒芒的示意下,又将視頻撥通,那一邊的手下,已經開始準備對徐滿涯動手了。
徐家主徐天放更是憤怒地将食指握成了拳,但他不希望爺爺簽下這份合約。
“爸,我們已經放棄過滿涯一次,他是我兒子,也是你孫子,不能再放棄了啊。”
徐母看到自己兒子被那些人威脅,脖子上也出現了一條血痕,哭泣得激動不已。
“媽,你冷靜一點!”徐天放安撫着激動的母親。
“這也許隻是和三弟長得像,并不是他,我們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秦舒芒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找到了!你不要被秦舒芒騙了!”
徐母憤怒地瞪了他一眼,拂開了他的手。
“那是我兒子我還不知道嗎?就算長得一樣呢,他手上的疤能一樣嗎?!那是我兒子,是你的弟弟!”
徐母說完之後,又跪下來請求徐老爺子。
“爸,如果不能把兒子救回來,我們良心都會不安呀,把小兒子找回來也是方名的心願。”
徐家二叔看到眼前這一幕,又看到徐老爺子猶豫的神情,堅決地說道。
“不管他是不是徐滿涯,但是他已經10年沒有回來了,誰知道這10年裏會有什麽變化,還和我們徐家一條心嗎?”
“爸,這絕對是秦舒芒和顧煜寒設計的坑,你可千萬不要相信,中了她的計呀!”
徐家的其他人也是這樣勸說徐老爺子的,但是徐老爺子拿着合同,目光看向沙發上雲淡風輕的秦舒芒。
他拂開了勸說他的衆人,來到秦舒芒面前。
徐老爺子問:“隻要我們簽下這份合同,你就能停下那些曝光,還能把我孫子送回來?”
秦舒芒點頭。
徐老爺子像是做了一個什麽重大決定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我答應你!”
“爸,你怎麽能相信他的話?”徐二叔質問,也十分不同意。
徐天放也站在徐二叔這邊,不同意徐老爺子的做法。
但是不管他們同不同意,徐老爺子在徐家的威信還是最大的,他說同意,其他人即便是不同意,也隻能發牢騷。
一個管家遞給了徐老爺子一支筆,徐老爺子接過了筆,翻到了合約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又将筆和文件遞給了現任家主徐天放。
徐天放即便是再不滿意,也不能違背自己爺爺的命令。
最後,徐家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都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