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收到這一份簽好的協議書,說了句“不錯”,就吩咐井宿讓人将車裏的人帶過來。
“你,你真的已經找到他了?他就在這邊?”徐母聽到秦舒芒的吩咐,激動地看向她。
那可是她的兒子,她最疼愛的小兒子,失蹤了這麽多年的孩子。
秦舒芒也沒有隐瞞她:“朕今天來本來也是要和你們做這個交易,不過你們不配合,這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到最後還不是要向她妥協?
何必呢?
徐老爺子聽到秦舒芒的話,一口氣又湧上了胸口,但這一次他并沒有被氣得暈過去。
一直到外面的人将徐滿涯帶進來,客廳裏的氣氛才好了一些。
徐滿涯穿着寬松的居家服,一看就是在家裏的時候,就被秦舒芒的人帶了過來。
徐滿涯一出現,徐家的衆人都将注意力轉向了他身上,這個徐家走丢了10年的小少爺。
他一出現,他們就好像看到了前任家主。
徐母更是激動地朝着徐滿涯撲了過去,用她那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抱住了他。
“滿涯,我的兒子,真的是你嗎,我的滿涯。”
徐母激動地抱着徐滿涯哭。
其他衆人看到這一幕,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複雜的感情。
這位小少爺很小的時候就惹人疼愛,而且從小就很聰明,可是這些年爲了找這位小少爺,也花了很大的人力物力。
就連原來的家主也是在找小少爺的時候死的,如今爲了讓他回來,徐家又和秦舒芒做了很大的交易。
說不怨,也是假的。
徐老爺子也上前抱了抱徐滿涯,一向嚴肅的他,也流下了老淚。
徐滿涯看着這些目光複雜的人,又看着抱着自己的兩人,冷漠的臉上也浮現出了複雜的目光。
他沒有伸手回抱他們,甚至因爲這些年所遇到的事情,對他們也有些排斥。
秦舒芒這邊也收到了他們簽好的文件,滿意地翻看着他們寫下的名字。
而徐家二叔那邊卻趁着這個時候,高喊了一聲:“把這個女人抓起來,死傷不論!”
原來在老爺子要簽署這份文件的時候,徐二爺就已經暗自做準備。
此時他的話一出,周圍那些人迅速的朝着秦舒芒這邊打過來。
徐老爺子看着眼前這一幕,也沒有出聲制止,反而帶着他的兒媳孫子躲在了保護圈裏。
“二叔,你怎麽能這樣,之前不是說好了的嗎?”
“既然弟弟已經回來了,爲什麽還要打架,爺爺你快勸勸二叔,這樣打下去會死人的。”
徐漫璃雖然不喜歡秦舒芒,但是她也幫他們找到了弟弟,又簽訂了合同,就不應該毀約的。
徐漫璃也被他們拉進了保護圈,看着眼前這大型的打架場面,聽着一聲聲的東西破碎聲,更是心驚膽戰的害怕。
徐老爺子沒有答應徐漫璃的請求,沉默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一旁的徐天放也咬着牙說:“要怪隻能怪她闖進我們徐家,還想反客爲主,手裏還拽着我們的把柄,絕不能放過她。”
徐天放也對她們說了一句:“生死不論,将他們拿下,重重有賞!”
客廳一片混亂,他們一些核心成員被帶着往外面安全的地方走,徐家的那些打手、傭人一擁而上。
秦舒芒還沒有動手,幾個手下就已經圍在秦舒芒旁邊,朝着向他們撲過來的人打過去。
秦舒芒将合約收了,看着眼前這幕亂象,十分不爽。
她讨厭這種事後毀約,不講信用的人。
也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拿着水果刀朝着秦舒芒後面刺了過來。
秦舒芒發現了他,反應迅速的側身,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從他手裏奪過了水果刀。
随後又掂了掂,直接朝前面一揮。
這把水果刀蘊含着巨大的力量,一直向前面飛,接連刺穿了好幾個人的胸膛。
然後從徐二叔的手臂穿了過去,穩穩的釘在了牆上。
那些想要從牆邊移出去的徐家人,看到這一幕,魂都被吓飛了。
再往前面看的時候,秦舒芒帶來的這幾個人哪裏還處于弱勢,分明打得不過瘾。
不光是這些看起來很厲害的黑衣人以一敵三,就連秦舒芒這個女人也十分厲害。
他們出手十分迅速,秦舒芒更是兇殘,直接一掌,就将人打的血肉橫飛。
隻是十分鍾的時間,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了,地面以及牆面都被鮮血染紅。
秦舒芒踩着紅色的地面,如同一個魔鬼般朝着縮在牆邊的幾個徐家核心成員慢慢走來。
而她身邊的那些星宿一個都沒少,十分有氣勢地跟在秦舒芒後面。
“有些人呢,貪心不足蛇吞象,早說過沒那個本事就乖乖地聽朕的話,非要作死。”
秦舒芒的心情不怎麽美妙。
徐家四分之三的人要麽死了,要麽殘了,倒在地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攻擊能力。
而牆邊這裏,除了徐家七八個主要成員和一些不敢上前打鬥的傭人,所剩無幾。
但每一個都十分驚恐地看着秦舒芒。
看着她慢慢朝他們走來,就像看着一個惡魔一樣。
秦舒芒就是一個變态的惡魔!
這絕對不是他們認識的秦舒芒!
“你,你想幹什麽!”徐老爺子擋在大家前面,卻也害怕地看着她。
秦舒芒冷笑一聲,“如果你們不想要這個徐家,朕不介意給你們大換一次血。”
秦舒芒停了下來,旁邊一個男人卻在這個時候再一次不怕死的朝秦舒芒攻擊。
秦舒芒沒有和他打,直接揮了一掌五成的内力,那個面目猙獰的打手,就直接四肢分離,血肉橫飛。
這畫面可謂血腥。
【兇殘。】
秦舒芒:不殺雞,怎麽儆猴?
徐家的這些人離這裏很近,自然也清清楚楚地看到是怎麽一回事。
都害怕的抱成了一團,秦舒芒這種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其中還有一個胳膊掉到了徐漫璃面前,直接砸到了她的臉,徐漫璃看了一眼,當場暈了過去。
而在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死後,一塊鐵牌掉在了地上,秦舒芒看到上面寫了一個“赤”字。
又将目光轉向了這些戰戰兢兢的人。
“要不是看在你們和顧煜寒有幾分關系,朕早就讓你們徐家在京城徹底消失了,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珍惜。”
這些人看着秦舒芒,想到秦舒芒這種可怕的能力,下意識地腿軟跪地下來,就連徐老爺子此時也不得不祈求起來。
“這件事都是我二兒子徐方實的錯,是他要動手,我把他交給你,希望你看在煜寒的份上,放過我們這些孤家寡人吧。”
“徐家的事情是生是死都由你決定,以後我們絕對不會再插手。”
他們一直以爲秦舒芒隻不過是一個沒有用的女人,就連她直播的那些東西也都以爲是故意安排的,假的。
卻沒想到剛才她展現的能力,竟然如此恐怖,他們真的不敢再挑釁秦舒芒的底線了。
她這樣的能力,根本就不用站在顧煜寒身後,或許今天秦舒芒來這,也和顧煜寒沒有關系。
他們現在能用的也隻有之前和他們斷絕關系的顧煜寒,希望秦舒芒能看在他們以前和顧家的深交的份上,放過他們。
家業沒了可以再掙,但是命沒有了,就什麽也沒有了。
徐二叔徐方實看到自己父親要把他推出來謝罪,又是驚恐又是憤怒。
他忍着被刺穿胳膊的疼痛,憤怒的指責自己的父親。
“爸,之前你也是答應的,憑什麽要把所有責任推在我身上!”
他也害怕秦舒芒,他也不想死啊!
“你住嘴!要不是你調動這些人,他們能聽你的話,對顧夫人動手?”
徐老爺子憤恨的就要拿着拐杖,朝徐方實身上抽過去。
秦舒芒說:“夠了,朕沒這個心情看你們狗咬狗,不過,鑒于現在這種情況,朕要重新規劃一下徐家。”
她看了他們一眼,“都過來。”
秦舒芒來到了餐桌上,鬼宿拉開了椅子,秦舒芒坐下。
其他人也将餐桌上的一些污穢收拾幹淨,徐家剩下的這些人膽怯的慢慢的朝着秦舒芒這個位置走過來。
當秦舒芒不悅的看了他們一眼之後,他們又不得不加快腳步來到這裏。
“鬼宿,你去打印一些資料。”秦舒芒發了一份文件到鬼宿手機。
鬼宿領命離開。
秦舒芒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徐滿涯身上,徐滿涯神情淡漠,對徐家剛才發生的那些事,一點也不關心。
但是當他察覺到秦舒芒的目光後,便朝着秦舒芒微笑着。
“徐滿涯,以後你來當這個徐家家主,替朕打理好徐家,你也應該很滿意吧?”秦舒芒說。
徐滿涯點頭:“應該的。”
“嗯。”
徐天放看到秦舒芒和徐滿涯之間的互動,又看到徐滿涯對徐家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悲痛和恐慌,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害怕。
“他爲什麽會聽你的話?!他不是徐滿涯對不對?秦舒芒,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徐天放怒道。
“那你可猜錯了,他确确實實是你的親弟弟,不過,被綁架之後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又曲折的故事。”秦舒芒笑着說。
“井宿,把我們調查的結果告訴他們。”秦舒芒又說。
旁邊一個人得了秦舒芒的話,便大緻的将徐滿涯的事情說了出來。
“徐滿涯十歲時被人惡意綁架,又憑借自己的聰明能力,成爲了不能生育的黑龍幫老大的幹兒子,改名金卓,。”
“五年後,成爲了黑龍幫頭目,帶領黑龍幫棄暗投明,不”
秦舒芒示意了井宿一眼,井宿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