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實在是不想回景園,于是在和無敵系統的溝通之下,決定休息一天,明天再回去。
哪怕是到了第二天清晨,秦舒芒也盡量放慢自己的動作,甚至都不打車,直接老太太走路的回去。
無敵系統看着秦舒芒這龜速的前進步伐,也很無奈。
最後隻好忍痛割愛,給秦舒芒一個自己的私有小物件。
【這個是超級空氣淨化儀,隻要把它放到裏面,幾個小時後就可以把臭味清理得幹幹淨淨。】
秦舒芒咀嚼着口香糖,随後将沒什麽味的口香糖用紙包着,扔進了垃圾桶。
然後又看着手上巴掌大的圓球。
這個小圓球上面有很多針尖大的孔,聞了聞,也不香啊。
沒什麽特别的。
秦舒芒:狗系統你不會又诓朕吧?
【我像那種人嗎?】
秦舒芒:像那種人的最基本的首先得是個人。
【……】
【宿主,我們要給彼此一些信任,信任是最基本的交友禮儀!】
秦舒芒:呵呵。
秦舒芒一回到景園之後,就把這個空氣淨化儀扔了進去,但是她站在外面遲遲不肯進去。
最後還是在無敵系統的壓迫下進去了,裏面也有不少體質強悍的人,慢慢地醒來。
然而當他們醒來聞到景園裏散發的臭味時,恨不得再一次暈過去。
秦舒芒怎麽可能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直接把他們抓去,将整個景園裏裏外外清理一遍。
好在秦舒芒原來住的主樓已經整理好了,她直接就搬進來原主住的房間,離小閣樓遠遠的。
房門咯吱一聲響了。
顧清秋抱着小尾巴(小狼崽),蹑手蹑腳地來到了秦舒芒床邊。
“姐姐,大哥會好起來嗎?”顧清秋的眼圈紅腫,明顯是哭過的。
秦舒芒想到顧煜寒就來氣:“死不了。”
死不了就是說明沒事,沒事大哥就一定會好起來的。
顧清秋緊緊地抱着小狼崽,低落的情緒因爲秦舒芒這一句話,瞬間好了許多。
“你這麽關心你大哥,怎麽不去小閣樓看他?”秦舒芒問。
顧清秋被秦舒芒這麽一問話,臉紅撲撲的,十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小閣樓好臭,苗姐姐說我們好多人都被臭暈了。”
秦舒芒點頭。
确實很臭。
哪怕經過了幾個小時的空氣淨化,她還是能隐隐的聞到那些臭味。
那分明不是解藥,是毒藥。
“姐姐,你能陪我去看一下大哥嗎?”顧清秋的小手指拉住了秦舒芒的衣擺。
秦舒芒直接将她的衣服抽了出來,張口就拒絕:“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顧清秋再次賣萌撒嬌,然而這次不管他再如何賣萌撒嬌,秦舒芒都沒有妥協,說不去就不去。
顧清秋無奈,又看着秦舒芒心情不怎麽好,于是主動退了出去。
秦舒芒到了書房,把唐特助、岑叔他們幾個都叫了過來。
“那個狗男人爲什麽會中毒?”
秦舒芒坐在顧煜寒原來辦公的地方,氣勢強大,給人一種心情不好,很不好惹的感覺。
幾個寒衛都因爲這一次的事件對秦舒芒徹底改觀了,夫人神秘,而且還有那種神奇的魔法能力。
夫人說不定就是神仙呢。
而且苗朵兒也說了,煜爺現在的病情基本上穩住了,以後隻要多加調養,就會慢慢好轉。
“苗朵兒說好像是吃錯了東西。”寒二說。
秦舒芒又問:“吃了什麽?”
如果不是這狗系統不願意幫她查,她早就把那個兇手拉出來鞭屍了!
雖然不能對顧煜寒怎麽樣,但是對把顧煜寒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她可不會心慈手軟。
【宿主不能過多地依靠金手指,你要以自己的能力來豐衣足食。】
秦舒芒:朕有你這個狗東西,就是朕的能力。有工具不用就是白癡。
【哦。】
系統說完之後,自己就隐身下線了,任秦舒芒怎麽說,也不再搭理她,反正就是不會告訴她是誰下的毒。
岑叔:“就和平時的一樣,有沒有可能不是吃下去的毒藥,而是沾染了或是吸入式的那種?”
有些很厲害的毒藥,隻要聞一下氣味就能中毒。
而且景園經過了層層的安保措施,能進入景園伺候的人,也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特别訓練過的人。
秦舒芒擰着眉,卻想到了一個人:“把冷棠姗提過來。”
寒衛愣了片刻,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外來人員,在岑叔的督促下,趕緊離開了一個人,把冷棠姗提了過來。
冷棠姗已經醒了,在秦舒芒叫人把她帶過來之前,她就計劃着要逃跑。
本來是要毒死秦舒芒的,卻沒想到那杯咖啡竟然讓顧煜寒喝了。
現在她是真的怕了。
顧煜寒知道是她下的毒,一定會殺了她的!
現在不能慌。
在來的路上,冷棠姗就已經快速地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将内心的那一份膽顫強行壓了下去。
她被丢到秦舒芒面前時,眼裏充滿了疑惑不解:“陛下,您叫我?”
“顧煜寒的毒是不是你下的?”秦舒芒很直接地問了出來。
對于他們也沒必要委婉。
冷棠姗也沒想到秦舒芒竟然會這麽直接,但也隻是愣了片刻,就連忙跪了下來。
“我也聽說煜爺是中毒才變成這樣的,可是我愛慕煜爺,這裏又是景園,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奴隸,怎麽可能會下毒?”
“就算下毒,我也沒有那麽厲害的毒藥呀。陛下,難道您還不相信我嗎?我真的已經後悔以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了。”
冷棠姗說着話,還抹着眼淚,表現出一副你不相信我的模樣。
秦舒芒淡淡的看着她,想到她經常上離開時注意到的細節。
“我想起來了,今天早上少爺還喝了一杯放在桌上的咖啡。”岑叔說。
其實他也不确定,畢竟少爺當時喝了也沒事,隻是過了幾個時辰之後才發作的。
而且那個咖啡杯也已經清洗了,沒留下一點證據。
寒二也懷疑的看向了冷棠姗:“景園裏最有可能害人的就是你。”
寒三:“我就說你這幾天的行爲怎麽這麽異常?原來是早就想好這麽幹了,好到時候洗脫嫌疑。”
秦舒芒看向冷棠姗,冷棠姗也因爲他們說的心口一跳,連忙跪在地上磕頭。
冷棠姗的淚痕斑駁:“煜爺遇到了這種事情,我也很難過,但是你們怎麽能懷疑我?我是最不可能謀害煜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