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想毒死的并不是顧煜寒,而是朕。”
隻不過顧煜寒做了她的替死鬼,喝了那一杯有毒的咖啡。
冷棠姗神情有些恍惚,接着不停地喊着冤枉。
“我所有的身家都上交給了你,又怎麽會有那麽厲害的毒藥?”
沒有人幫她說話,冷棠姗隻能自己給自己洗脫嫌疑。
“雖然如此,但是你出去了兩日,回來之後身上卻沒有半點傷。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實情。”
她還是很寬容的,隻要冷棠姗能識趣一點,就不會受那麽多皮肉之苦了。
冷棠姗依舊咬定不是自己下的毒。
隻要他們沒有證據證明是她下的毒,就不能怪她。
秦舒芒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看着她死不悔改的神情,冷笑了一聲。
“拖到花園。”
秦舒芒說完這個字之後就站起了身,往花園的方向走去,後面的寒衛聽到秦舒芒的吩咐,将冷棠姗扛了起來跟在後面。
花園裏這些花還帶着微微的腐爛味道,但已經比之前好多了。
“朕心情很不好,小奴隸,朕有沒有告訴過你,朕的東西包括人誰都不能動?”
秦舒芒背着手,當她的手放到前面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條紅色的長鞭。
這條紅色的鞭子上有着密密麻麻,如同針尖一般的刺勾。
“寒二,拿着,不用留情。”
秦舒芒将這條紅色的鞭子扔給了寒二。
寒二接過了鞭子,一道重量感就從手上傳了過來。
他掂了掂鞭子,少說也有八九斤,爲什麽夫人扔得這麽輕松?
不過,這手感還是挺不錯的。
寒二拿着鞭柄,朝着半空中抽了一道。
“唰!”
這一條火紅的鞭子似乎能将空氣劈成兩半一般,帶着利刃,光是聽着風聲,就能讓人瑟瑟發抖。
冷棠姗也因爲秦舒芒這種沒有證據,要打她的野蠻行爲感到害怕。
她連忙後退:“你這是嚴刑逼供!不是我下的毒,不是我!”
秦舒芒輕輕地笑了一聲,示意寒二動手,她從來都不是憐香惜玉,心慈手軟的人。
“破!”
“啊!”
一聲慘叫伴随着鞭子落下,響徹了整個景園。
鞭子落下,帶着一道紅紅的血痕,看着都讓人覺得慘不忍睹。
“冷棠姗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是朕的奴隸,朕有權對你做任何事,包括剝皮抽筋。”
秦舒芒說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受傷的冷棠姗卻聽得清清楚楚,秦舒芒有權利打殺她。
“朕今日就是心血來潮,看看這火鳳鞭,能幾鞭子把人抽死。”
秦舒芒說出的這句話沒有任何起伏,再一次命令寒二動手。
凄慘的叫聲在花園裏不斷傳出,那些好奇的傭人還沒靠近,聽到這陣陣的慘叫聲,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不敢靠近。
好奇躲在遠處看過來的人,看到了到這一幕,都不自覺的咽了下唾液。
忽然有一種夫人比先生還要可怕的念頭。
現在的夫人懲罰起人來,可是一點也不手軟。
這種懲罰又是當着衆人的面,雖然有殺雞儆猴的成分,但也太過于羞辱人和血腥了。
這些傭人也隻是在景園裏遵守的規矩比其他地方多,也沒遇到過什麽大事情,承受能力遠遠要比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寒衛要差。
寒衛并沒有覺得這有什麽,敢對煜爺下毒,這點懲罰還輕了。
最終,冷棠姗還是受不住,招了。
“是秦月月,是她給我的毒藥,她說這個毒藥要一天之後才會發揮作用,卻沒想到這麽快就發揮了,她騙我!”
“是她想要你死!不能怪我,而且我當時在他們手裏,如果我不答應,我就會死的。”
幾個寒衛之前也想到了下毒的人很有可能是冷棠姗,此時聽到她親口說出來,已經不能用惱怒來形容此時的情緒。
可是在秦舒芒面前,他們還是極緻的隐忍着。
秦舒芒問:“她哪來的毒藥?”
狗系統說這個毒藥隻有無敵系統的商城才有,難道秦月月也是擁有系統的人?
如果是的話,也說得過去了。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哪來的毒藥啊!”
冷棠姗說完這句話之後,身上又遭受了一鞭子。
“啊!”
“我說我說!她說這個毒藥是在家門口外面撿的,撿到的時候上面還寫了用法和作用。”
“她在一個傭人身上試了,效果很明顯,就威脅着我給你下藥,但是我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得到的。”
冷棠姗再一次招了毒藥的來曆,秦舒芒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的确沒有說謊的痕迹。
“那天你和秦月月吵了之後發生了什麽事?一字不落的說出來。”秦舒芒說。
冷棠姗狠狠的咬牙,但也不得不将她們打架那天後來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秦舒芒冷有所思的看着她。
“你們打完架之後秦小寶就出現了?”秦舒芒問。
冷棠姗捂着傷口,忍着疼:“嗯。”
寒衛不知道秦舒芒爲什麽要問這個小孩。
不過他們也覺得這或許隻是個意外巧合,他們此時憤怒的是秦月月和冷棠姗。
同時也爲秦舒芒感到了同情,秦舒芒明明是秦家的正牌大小姐,卻被後來居上的這個繼女搶了所有風頭。
不過,現在的夫人好像也不是那麽好惹的,估計以後有他們受的。
不過,這毒藥本來是爲秦舒芒準備的,卻陰差陽錯地被他們煜爺吃了,多少也有點幸運的成分。
秦舒芒低頭琢磨了片刻,最後又将目光落在了冷棠姗身上。
她慢慢的朝着冷棠姗走了過去,“不管如何你都動了朕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
“調一桶鹽水過來。”秦舒芒命令道。
其他人想到秦舒芒的懲罰是什麽,這不就是傷口上撒鹽嗎。
不過,隻是加鹽兌水,如果是煜爺的話,可能就直接撒鹽了。
雖然感歎秦舒芒冷棠姗的懲罰輕了些,但寒衛們還是迅速的調好了一桶鹽水提了過來。
随後在秦舒芒的命令下,又将鹽水潑在了冷棠姗身上。
美麗的花園,因爲冷棠姗這一聲聲的慘叫而變得詭異。
秦舒芒冷冷地看着她,隻是端坐在那裏,就能讓人感覺到她的冷漠。
待到冷棠姗漸漸地适應了身上的痛苦之後,秦舒芒又拿出了一粒紅色的精制藥丸。
在她把這粒紅色的藥丸遞給了唐特助之後,又拿出了一粒藍色的藥丸。
“讓她吃下。”
唐特助看着手裏的兩粒藥丸,總覺得有些什麽不對勁,他隻是來告訴秦舒芒煜爺醒了,怎麽就變成了打雜的?
雖然自我疑問,還是聽從了秦舒芒的吩咐,拿着藥丸朝着冷棠姗走過去。
衆人看着唐特助手裏的兩粒藥丸,一看就像兩枚精緻的毒藥。
夫人不會是想把冷棠姗毒死吧?
很快他們就知道這兩粒看似精美的藥丸,會比毒藥還要可怕上千倍。
藥丸被強行喂入肚中,冷棠姗開始還并沒有感覺到什麽。
但是過了一分鍾後,她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傳來了一股酥酥麻麻的灼熱感。
癢癢的。
慢慢地,她發現自己被鞭打的傷口正在愈合。
三分鍾後,她身上被鞭打出來的傷痕,居然全都愈合了!
寒衛們對于這一點有些不舒服,這個女人那麽害她和煜爺,秦舒芒居然還給她恢複身體的藥。
是不是太過分了?
就這麽輕飄飄地打一頓,讓她疼了就可以了?
這些寒衛們不滿秦舒芒的做法,覺得實在是太輕了。
他們已經計劃着等下怎麽組團去告訴煜爺真相。
然而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
冷棠姗的傷口愈合好了之後,沒過多久,她又驚叫了一聲。
“啊!”
衆人都朝着冷棠姗看了過去。
這才發現冷棠姗剛愈合好的傷口,竟然又慢慢的裂開,而且沒有借助任何的外力,不光是胳膊,腿、脖子、臉都在慢慢的裂開。
裂開之後,還能看得到裏面的血肉,冷棠姗則是被這些自然裂開的傷口弄得痛不欲生的在地上打滾。
到了第三分鍾的時候,這些傷口又慢慢的愈合,周而複始,以三分鍾爲界限。
寒衛們這才感到驚恐。
夫人哪裏是不忍心再傷害冷棠姗這個害了煜爺的罪魁禍首,分明就是讓她痛不欲生。
這種裂開了再愈合,愈合了再裂開,周而複始的痛苦,誰能接受得住?
這藥丸實在是太可怕了,還好沒有用到他們身上,以後他們可得小心伺候着夫人。
夫人的這種懲罰和暗閣相比,他們甯願去暗閣,或是去荒州待一天。
親自把這兩粒藥喂給冷棠姗的唐特助,這些年雖然跟在顧煜寒身邊,也見慣了那些龌龊和血腥的事,但這一次真的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當冷棠姗的傷口再次裂開的時候,唐特助轉身就嘔了起來。
寒二感歎的拍了拍唐特助的肩:“想想冷棠姗最開始的用意,還有煜爺遭受到,不值得同情。”
唐特助拂開了寒二的手:“我這是同情她嗎?不覺得太恐怖血腥嗎?”
寒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比這更血腥的事情,我們都看過。”
唐特助也想到了兩年前,他們那些人跟着煜爺時的事情,感歎了一聲。
“煜爺醒了,我先去照顧煜爺。”
他說完話之後,就頭也不回的朝着小閣樓走去。
這裏實在不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
但是他忘了,跟在煜爺身邊的,哪個是正常人?
秦舒芒冷漠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既然已經做了,就要準備好接受這個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