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離開景園,打了個電話讓秦月月出來見面。
秦月月聽到了秦舒芒的聲音,下意識有些慌張。
冷棠姗之前已經和她打過電話,說秦舒芒已經喝了那杯下了藥的咖啡,怎麽還會打電話給她?
秦舒芒說要把她約出來見面,秦月月這次可以肯定人,要麽是冷棠姗騙了她,要麽就是下藥沒有成功。
隻有傻子才會出去。
所以秦月月直接果斷地拒絕了秦舒芒的邀約,然而秦舒芒卻拿之前發她的視頻威脅她。
……
半個小時後,一家有單獨包間的甜品樓。
秦月月拿着包慌張地看向四周,然後急匆匆地來到了秦舒芒說的位置。
當她看到座位上完好無損,甚至含笑看着她的秦舒芒,頭皮一陣發麻。
她居然真的活着,居然還好好地活着!
“我已經來了,那些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秦月月威脅。
秦舒芒不慌不忙地給她推了一份蛋糕過去:“嘗嘗。”
秦月月淡淡的看了一眼秦舒芒推過來的思奶蛋糕,這是這一座甜品樓最貴的蛋糕,平時她都舍不得吃。
但這是秦舒芒遞過來的,誰知道有沒有問題。
秦月月坐在秦舒芒的對面,将包放到了旁邊的位置,很不悅地問:“快說,你叫我來到底想幹什麽?”
秦月月說話雖然聲音很足,但底氣卻不足。
“這蛋糕很好吃,嘗嘗?”秦舒芒又說了一句。
秦月月卻已經确定這個蛋糕肯定有問題,她才不會吃,不耐煩地說:“你說不說?不說我就走了,别浪費我的時間。”
秦舒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慢條斯理的吃着自己這邊的思奶蛋糕。
秦月月的問話沒有得到回答,但是看着秦舒芒慢條斯理吃蛋糕的模樣,又不敢走。
最後即便自己再不耐煩不願意,也隻能坐在她對面,心煩意亂地等着她吃完。
秦舒芒見她不吃蛋糕,點開了手機,然後将手機推給她。
屏幕裏是一個視頻,推過去之後就自動播放。
竟然是小閣樓裏,顧煜寒痛苦吐血時的視頻。
秦月月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縮了起來,“這,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秦舒芒将蛋糕咽下:“你給的毒藥,你還不知道?”
“我明明是讓她把毒藥下給你,這麽”
秦月月忽然間好像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不對的話,連忙住了嘴,但是看見秦舒芒不慌不忙的樣子,似乎并不在意。
“往後翻。”
就在秦月月看着視頻心驚膽戰的時候,秦舒芒的聲音又從對面傳了過來。
秦月月咽了下唾液,下意識的把這個完結了的視頻往後面翻。
這一個視頻比較血腥,是把冷棠姗帶到花園裏對她行刑時的視頻。
視頻裏,冷棠姗被鞭子抽着,最後忍不住松了口,也說出了秦月月給她毒藥,讓她給秦舒芒下毒的事情。
細密的汗液都從頭皮冒了出來,額頭上也有細細麻麻的汗液,水珠順着臉部的輪廓流到了下巴。
她終于知道秦舒芒爲什麽把她叫出來了,就和她想的一樣,是來找她麻煩的。
毒死秦舒芒還好,但是現在受傷的卻是顧煜寒,以後别說是嫁進顧家,就是踏進顧家都難。
顧煜寒也會把她當成仇敵一樣對待。
受傷的爲什麽不是秦舒芒?爲什麽不是秦舒芒去死!
秦月月心裏既害怕,又惱火。
然而秦舒芒對于秦月月的情緒和目光,全都忽視了,依舊小口的吃着甜品。
一直到秦舒芒吃完,秦月月的内心也沒有平淡過,一直處在這兩個視頻的恐懼之中,甚至都忘記逃跑了。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秦舒芒那一雙尊貴淡然的眸子就鎖在了她身上。
“你,不關我的事,她亂說的。那天你算計了我們,我們鬧掰了,又怎麽會和她合起夥來害你?”
“再怎麽說我們也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我就算再不喜歡你,也不會想着讓你死。”
秦舒芒吸了一口蜂蜜茶,淡淡地說:“朕很好奇,你臉上的傷是怎麽好的?”
這麽問話顯然是否定了秦月月剛才說的那兩大段話。
而且從秦月月恍惚的眼神中,秦舒芒也能看出她是在說謊。
“不相信我嗎?你怎麽能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你姐姐?”秦月月怒問。
但她的雙腳卻不停地晃動,表達着自己内心的慌亂。
“看來是有人給你的,朕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些藥是誰給你的?”
秦舒芒淡淡地看向秦月月,眼神沒有殺傷力,卻讓人莫名地害怕。
秦月月被秦舒芒這麽看着,眼神下意識地躲避,但她依舊不承認藥是她給冷棠姗的。
她和冷棠姗之前的想法一樣,隻要她不承認,秦舒芒就不能把她怎麽樣。
但是她忽略了秦舒芒現在的性格,隻要是秦舒芒認定的事情,哪怕你沒有證據,她也不會放過你。
“即便你不說,朕也知道是誰。不過,朕向來睚眦必報。”
秦舒芒說着話,目光忽然一凜,直接湊上了前,扣住了秦月月的下巴。
秦月月害怕地掙紮,緊緊地閉着雙唇,怎麽也不願在秦舒芒的強迫下張開嘴巴。
但是真的好痛。
秦月月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秦舒芒捏碎了。
最後在秦舒芒的暴力下,她終于張開了嘴,迎接她的是一粒藥丸。
一粒眼球那麽大的藥丸。
棕黑棕黑的,就像是從身上搓下來的泥丸。
【宿主你好壞。】
秦舒芒:謝謝。
【宿主你還要點臉不?真當我誇你呀。】
秦舒芒:好人不長命。
【……】
宿主這是在内涵生命值嗎?
秦舒芒:是的不用懷疑。
這粒藥丸扔進了秦月月的嘴巴之後,秦舒芒又搖了搖她的腦袋,上下搖晃,直到這粒藥丸進入了秦月月的喉嚨才停下手。
“朕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知道珍惜。”
秦舒芒說完這句話,就直接離開了這,離開之前還特地交代外面的服務人員——裏面的人結賬。
直到秦舒芒離開後,秦月月還在摳着她的嗓子,意圖将這粒巨大的藥丸摳出來。
藥丸是沒有摳出來,但是今早上吃的早飯被她嘔到了秦舒芒推過來的蛋糕上,一股的酸味。
秦月月扯了幾張紙捂着嘴巴,想趁着藥性還沒有發揮的時候,趕緊去醫院堅持洗胃。
然而,還沒有走出甜品樓的門,就被收銀員攔了下來。
于是她又惱又氣地付了秦舒芒吃的所有錢。
50萬!
她攢了兩個月的錢,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