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岑叔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着急地往樓梯口看一眼。
而那幾個守在秦舒芒房門外面的人,聽到了裏面的聲音之後,就羞紅着臉離開了。
“岑叔,煜爺真的和夫人那個了?”寒五好奇地問。
寒二過來湊熱鬧:“那還能有假?聽說煜爺是紅着眼睛把夫人的門撬開,然後嘿嘿的。希望煜爺和夫人經過這次事情之後,不要再冷戰了,我是不想再鍛煉身體了。”
寒三:“煜爺的戰鬥力也太強了吧?這還不得把夫人給折騰壞了?”
寒十二也感歎了一聲:“少說也有一天半時間,煜爺身體也才好啊,要不要把夫人給煜爺的那條虎鞭炖了?”
岑叔睨了這幾個絮絮叨叨的寒衛了眼:“在少爺背後亂嚼舌根子,小心把你們舌頭都給攪了。”
幾個寒衛立馬閉了嘴。
寒十二還是不适宜的出聲:“夫人那麽彪悍,真的不需要把虎鞭炖了嗎?”
其他寒衛:……
還好煜爺沒有在這,要是在的話,估計這寒十二就要被丢去荒州了。
但是說來,寒十二也真是個奇迹。
這麽多次在煜爺和夫人面前惹事,還作死的說話,竟然沒有被攆走。
岑叔感歎了一聲:“已經炖了。”
他倒是不擔心少爺,隻是夫人昨天晚上的那個情況……
樓上,清晨的陽光已經透過紗窗照射了進來,被子斜斜地挂在床上——隻蓋了秦舒芒的肚子。
顧煜寒和秦舒芒相擁而眠,裸露出來的肌膚,又青又紅,令人羞紅臉頰。
秦舒芒帶着笑意,看向顧煜寒,顧煜寒的臉則是又沉又紅。
“你是不是虛了?昨天晚上到了後面你都沒力了。”
秦舒芒嘴角揚着一抹笑意。
叫他不經過她的同意就碰他。
活該。
顧煜寒聽到她這一句話,更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忍着想把秦舒芒再次狠狠蹂躏的沖動。
聽聽,這是一個女人說的話嗎?
是一個女人應該說的話嗎!
“秦舒芒!”顧煜寒咬牙。
秦舒芒眉眼彎彎,喜悅的應了一聲:“嗯。”
顧煜寒也真是不能拿她何,問道:“你昨天是不是吃藥了?”
這個女人前天還是體弱無力的樣子,忽然間力氣就那麽大,很難不想象到她吃藥。
“我天生力大,精力好。”秦舒芒不承認。
顧煜寒哼了一聲,狠狠的掐了一把秦舒芒的腰。
“你作弊!下次不準吃藥。”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那麽乖。
“嗯哼。”說不準哦。
看着秦舒芒紅撲撲的嬌顔,還有她這傲嬌的表情。
沒有了平日裏的嚣張和跋扈,竟然讓他心裏有了一種滿足感。
輕輕的靠近了她:“你前天爲什麽會變透明?”
“要死了呗。”秦舒芒伸手搭在了顧煜寒的腰上,很随意的說。
然而聽到秦舒芒這麽随意的說出這四個字,顧煜寒的心裏又一陣難受。
“下次要是還出現這種情況,記得叫我。”顧煜寒緊緊的抱了一下秦舒芒。
秦舒芒也應道:“哦。”
感受到懷裏女子态度,顧煜寒又有些疑惑,她今天怎麽會這麽乖巧?
不過,她身上還有很多秘密,總有一天她會親口告訴自己的。
“能和我說說你以前的身份嗎?”顧煜寒問。
“朕是皇帝啊,整個大秦都是朕的,上宮桑以前是朕的後君,不過朕沒碰過他,就放着好看。”秦舒芒主動解釋。
顧煜寒沉默了片刻,她和上宮桑以前果然是有關系的。
雖然秦舒芒說他們沒怎麽,但還是有些堵的。
不過那個上宮桑現在在景園,在他的地盤,以後總有辦法解決他。
至于她說的皇帝,顧煜寒也是半信半疑。
又想到了他做的那個夢。
最近那些亂七八糟的夢越來越多,特别是和秦舒芒接觸之後。
一件是他和秦舒芒婚後另一種情景,一個是從小做到大的關于古代的夢,一個就是前天晚上做的和秦舒芒在天上的夢。
他也在想會不會是自己最近被秦舒芒氣得太勞累了的緣故,但他還是忍不住試探起來。
畢竟秦舒芒展現出來的這種奇怪的能力,也不像是正常人能擁有的。
“我昨天做了個夢,夢見我們可以飛,還有很多能力,去了很多地方,山川古鎮海底。”
“後來我們因爲你要修煉的事情吵架了,再後來又和好了,然後我們站在一個大門面前,被一個黑色漩渦吸了進去。”
顧煜寒看着秦舒芒神色一瞬間的變化,心中微驚,難道她也和他一樣?
果然,下一秒,秦舒芒的話就證明了自己的猜測。
“那扇門是不是又黑又厚?門的後面都是黑色的?”
顧煜寒更加驚訝地點頭:“你也夢到了?”
“沒有你那麽詳細,我隻看到一對男女似乎很快樂的樣子,然後就是那扇門”秦舒芒說,“這是怎麽回事?”
顧煜寒看着秦舒芒思慮的樣子,抱了抱她。
他說:“可能是共磁反應。”
“餓了嗎?我們先去洗漱一下去吃飯吧。”
顧煜寒打算略過這個話題,等日後再找人問問。
正好秦舒芒的肚子也叫了幾聲,于是點頭答應了。
“抱,伺候朕沐浴。”
在顧煜寒起身的時候,秦舒芒也坐了起來,朝他張開手,理所當然地說。
顧煜寒瞥了她一眼,虛虛的站住腳步。
但是看到秦舒芒眼裏的戲谑,自然不能被她嘲笑,于是用力把她抱了起來。
兩人沐浴完之後,秦舒芒往身上挂了一個香囊,又湊近了顧煜寒,看到他拿自己的龍涎香水往自己身上噴。
怒瞪了他一眼,便從他的手裏搶過了那一瓶香水。
原本還有好大一瓶此時,隻剩下六分之一。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誰讓你動朕的東西?”
顧煜寒也已經噴好了,還從秦舒芒放香囊的盒子裏取出了一枚香囊揣在了兜裏。
秦舒芒:!
“狗東西,你還拿朕的東西!”秦舒芒氣道。
顧煜寒看了她一眼:“你的就是我的,這個味道挺好聞的。”
這個狗女人,之前還用“我”,現在又用上了“朕”和“狗東西”。
就連她都是他的,用點東西又怎麽了?
秦舒芒被顧煜寒氣得去搶回自己香囊,但是顧煜寒死死捂住,更加不給秦舒芒靠近的機會。
“給朕!”
“不是嫌我臭嗎?”顧煜寒見她這麽活躍,忽然間就來了一句。
秦舒芒立馬想到了她喂藥的事情,臉瞬間黑了下來,并且離他好幾步遠,一臉的嫌棄。
顧煜寒咬牙,瞪了她一眼,“我們親都親了,抱都抱了,藥也是你喂的,要臭也是一起臭。”
說着,他便主動将香囊,還給秦舒芒。
這一次秦舒芒沒有接,反而很大方的說:“别給朕,自己留着淨化空氣吧。”
随後她又從一個大箱子裏拿出了一大盒子的香膏、香囊和香水,全都推到了顧煜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