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看着一大盒子的東西,又好奇地看着她:“給我的?”
“嗯。”秦舒芒點頭。
這個狗男人實在是太臭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身上的味道就很難聞。
雖然他用了龍涎香,但是這個味道不足以遮蓋,這個味道更适合他。
顧煜寒好奇地打開了秦舒芒推過來的盒子,但當他看到一堆的發散香味的物體時,本來喜悅的臉往下沉了。
這個女人嫌棄他還能再明顯嗎?
系統:狗宿主嫌棄你的行爲已經很明顯了,人家還直言不諱都說了出來。
“不需要。”
秦舒芒威脅:“不用就别碰我。”
顧煜寒被她這一句話氣笑了,但也不乏地聽出了一些撒嬌的味道。
又暗暗地嗅了嗅自己的味道。
既然她這麽樂意送,他勉爲其難地收下吧,以免這個女人到時候又一哭二鬧三上吊。
“嗯,這個是什麽?”顧煜寒拿出了一個瓷盒,拔出了蓋在上面的塞子。
“香膏,抹身體的。”秦舒芒說。
他又拿出了一盒三角形的東西:“這個呢?”
“塔香,熏味道的。”
顧煜寒又打開了其他的香囊和香水,“怎麽都是桂花味的,你喜歡桂花?”
“還行,桂花是秋天的産物,美麗富饒收獲。”
秦舒芒從裏面拿了一個香囊,放在鼻尖前面嗅了嗅。
桂花是秋天的代表,是美好的結果,她喜歡美好的事物。
“嗯。”
他這麽說了,應該是喜歡的,而且之前也好幾次聞到她身上的桂花香氣。
顧煜寒把龍涎香的香囊丢在了盒子裏,從裏面拿了一個桂花的,随後又将香膏拿了出來,遞給秦舒芒。
秦舒芒:?
“幫我。”顧煜寒說。
秦舒芒看了他幾眼,果斷地轉身離開。
給他幾分顔色就開染坊,現在還敢使喚她?
怎麽不去做夢?
顧煜寒将香膏放下,追了上來,“走什麽?我幫你把身體上的淤痕擦藥,你不應該幫我塗?”
“朕身上的痕迹難道不是你弄出來的?擦藥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事?再說了,你身上的臭味又不是朕弄的。”
秦舒芒一邊走,一邊和他分析。
顧煜寒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她說的對,她說的都對!
秦舒芒狠狠的拽住了秦舒芒的手,阻止她往前走:“不準再提那件事?”
“哪件?第1件還是第2件?”秦舒芒問。
“都不準提,整天把這種直白的話往外說,你還是不是個女的?”
這女人和他在邊境時手底下的那群兵一樣,口無遮攔,聽着又惱火又無奈,偏偏她說的還是事實。
秦舒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是不是女的,你這兩天不是知道了,白癡嗎?”
顧煜寒抓着秦舒芒的手,用力一捏。
秦舒芒皺着眉:“狗東西你抓疼朕了,放開你的爪子!”
顧煜寒真是被秦舒芒給氣到了,他們才做過最親密的事,這女人就提起褲子不認賬了。
之前怎麽對他,現在還怎麽對他,看那表情,一點也不溫柔。
顧煜寒咬牙:“狗女人,要不是我們做了那種事,我真懷疑你是個男的。”
秦舒芒:!
狗東西要飛了!
在秦舒芒要反擊的時候,顧煜寒從後面鉗住了秦舒芒的腰身,抱住了她。
“你可知道這個世上沒幾個人能近得了我的身,更沒有人離我這麽近。”
“讓你給我擦香膏,也是促進我們的感情。你的腦子一天天地想的都是些什麽?”顧煜寒的聲音落在她頭頂解釋。
還有,之前給她處理生理期,給她喝紅糖姜茶,給她吃調理身體的早餐,哪一個不是對她好的?
這女人就是好心當作驢肝肺,非但不領情,還要大罵一通。
他也有些忍不住懷疑自己像江明策說的,是個抖M,還是隻對于秦舒芒的抖M。
處理感情這種事情明明應該是女生做的,秦舒芒這個女的,就像是頭驢,說一下動一下。
他要是不說,估計還要和那些男人靠近。
秦舒芒卻是一臉便秘的看着他,什麽促進感情,分明就是想借口奴役她。
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你又不是沒有手,還要勞煩朕,一邊去。”秦舒芒張嘴就朝着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顧煜寒感覺到胳膊上傳來的痛意,狠狠地禁锢了她一下。
不能再和這個女人一般見識了。
松開手後,就大步地從她旁邊往樓下走。
客廳裏議論秦舒芒和顧煜寒的人見到這兩位正主下來,連忙止住了話題。
當他們看到秦舒芒脖子上遮掩不住的痕迹時,更是忍着姨母笑,目光來回地在秦舒芒和顧煜寒兩人身上打轉。
太厲害了。
居然這麽久,還有體力走路,都像是沒事了一樣。
煜爺不愧是煜爺。
陛下也是真厲害,不愧是能拳打猛虎的人。
一頓飯下來,客廳都很安靜,隻有進食的聲音。
等到顧煜寒放下筷子時,岑叔一臉笑意地端着兩碗湯過來。
“少爺、少夫人,請用湯。”
岑叔慈祥地笑着,在秦舒芒和顧煜寒面前每人放了一碗。
不遠處的寒衛默默地給岑叔豎了一個拇指,這種事果然隻有岑叔能做。
“嗯。”
顧煜寒拿起來喝了一口,味道有些怪,又看着岑叔古怪的笑容,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麽。
秦舒芒也正好想喝點湯,于是也端了起來,嘗了幾口,味道還不錯。
“這是什麽湯?又甜又鹹,還挺好喝的,以後可以經常做一些,再放一些黃花花菇就更好了。”
秦舒芒喝了幾口之後,點評道。
岑叔笑着回答道:“是少夫人您帶回來的虎鞭。”
“咳咳咳”
秦舒芒聽了岑叔說的話之後被嗆咳到了,“你說這是什麽?”
顧煜寒也喝到了一半,把碗放了下來,一邊給秦舒芒撫背,一邊沉沉的看着岑叔。
岑叔又說了一遍:“少夫人,是虎鞭湯。我問了苗醫生,還特地加了十幾位補藥,把裏面的腥味都去除了。”
“少夫人要是喜歡,等我去找一下我的朋友,再找一些虎鞭來,以後每天都給少夫人和少爺炖一碗。”
岑叔說得很無害,甚至還十分樂意。
秦舒芒和顧煜寒兩人的臉同款黑。
“顧煜寒需要這東西,給他炖,不用給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