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巫道還有一個更大的組織,之前的巫道隻是一個小的分支?”
顧煜寒驚訝地看向秦舒芒,也停止了手上的工作。
秦舒芒點頭,“冷棠姗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應該是真的,隻可惜了那塊玉佩。”
早知道她應該用其他東西來彰顯自己的威嚴的。
【狗宿主裝逼吧,讓你裝逼,活該!】
系統雖然決定以後要和宿主以沉寂的模式相處,别的系統對速度怎麽樣,它就怎麽樣對它的速度。
但是有意識的它,還是忍不住怼秦舒芒。
秦舒芒也不和這狗系統計較,直接把它的話屏蔽了。
“這件事交給我,我會多派一些人保護你,不準再插手這些事情。”
顧煜寒看着秦舒芒一臉可惜的模樣,命令道。
這女人是真不知道危險,竟然還跑到土匪窩子裏面。
“别人想把朕拽進去,朕也沒辦法呀。”
秦舒芒無所謂地說。
反正他們也不是她的對手,勇者無畏,最後大不了來個同歸于盡。
看着秦舒芒不聽勸的模樣,顧煜寒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臉,“以後沒事少出景園,我會加大對景園的看護,再多派一些人保護你。”
秦舒芒打開了他的手:“都說别捏朕的臉,朕是女皇,女皇!女皇的臉是能亂捏的?”
顧煜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兩隻手都捏上了。
軟軟的,手感很好。
他的目光又忍不住向她的胸前看去,喉嚨有些幹燥。
“不聽話就捏,以後老老實實待在景園,哪也不準去,聽到了沒有?”
秦舒芒總是閑不住,一不留神就跑出去做一些驚天動地的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24小時看着她。
秦舒芒将顧煜寒的雙手捏在手裏,不準他再動,還白了他一眼。
“讓朕待在景園哪也不去,這和囚禁有什麽區别?還是說,狗東西,你想囚禁朕?”
顧煜寒:他想,最好就是把她一輩子關在景園,就不會遇到那些危險了。
但是很顯然,她總有辦法逃出去。
他看了秦舒芒炸徐家的那天晚上出去的監控視頻,能從那麽高的地方随随便便地跳出去。
顯然除非把她四肢鎖着,否則她還是有辦法出去。
“以後要去哪裏先和我發個消息,不然哪天遇到了危險可沒人幫你。”顧煜寒還是耐心地和她說道。
秦舒芒揚起了清冷的小臉,眼裏帶着一抹笑意:“你擔心我?”
顧煜寒一愣,随後點頭:“這麽明顯看不出來?”
“好。”
秦舒芒眉眼彎彎的笑着,雙手抱住了顧煜寒,鑽進了他懷裏。
顧煜寒輕聲一笑,也伸手摟住她。
他知道秦舒芒需要靠着他恢複生命,所以他也會留多一些時間抱着她,把她帶在身邊。
而秦舒芒這幾日對他的态度也很好,甚至會主動靠近他,乖巧依賴他。
他想着:一直這樣下去也好。
“秦舒芒,你之前不是想學手繪嗎?去花園,教你。”顧煜寒說。
秦舒芒點頭,“好。”
“想不到你還會畫畫,而且畫的還不錯。”
她之前就是看了顧煜寒的那些手繪畫作,比他們的那種古代的畫畫還要好看精緻,而且更立體形象。
也想學來玩玩。
“你想不到的還有很多。”顧煜寒到置物架收拾繪畫用的工具,嘴角微微上揚。
秦舒芒斜睨了這個給顔色就開染房的人一眼。
目光落在了書架上那本寫着“秦舒芒那個狗女人”的一排排相冊,狠狠咬牙。
走了過去,将第一本相冊拿了下來,她倒要看看顧煜寒究竟拍了她什麽醜照。
當她翻開第一頁,臉就黑了。
是清晨他們在花園打架,她被顧煜寒壓制的照片,然後就是她不會使用生理用品的囧照,就連被子上那些淩亂的血迹和被撕爛的衣服都被他拍了進去。
!!!
秦舒芒一臉黑的翻了下去,大多數是她的囧照,還有一些是她直播裏彪悍或是唯美的照片。
有些照片則是他們兩個人的,但是隻要是他們兩個人的照片,她表現出來的狀态就是弱勢、窘迫、不好看!!!
秦舒芒一口陳年老血從心底湧了上來。
然而還沒有等她把這口怒氣發出來,手上的相冊就被抽了。
然後自己的腿上就傳來了一道力量,緊接着,自己就被顧煜寒扛在了肩上,往外面走。
“顧煜寒!朕命令你,把朕放下!”
又扛她!
她女帝的面子往哪擱?!
然而無論她怎麽掙紮,顧煜寒都死死的鉗制住她的雙腿,扛着她走,下了樓。
上宮桑看到這一幕,心裏更是酸酸的,但他還是忍不住上前。
“顧公子,你怎麽可以這麽對陛下?”
陛下可是千金之軀,九五至尊,怎麽能被人這麽對待!
顧煜寒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與你何幹?”
說着,顧煜寒就直接扛着秦舒芒從他身旁走過去,來到了外面的花園。
秦舒芒把頭埋在下面,等着顧煜寒把她放下去,然後再把他狂揍一頓。
然而顧煜寒沒有把她放下去,還朝着她的臀部就來了一掌。
這一掌雖然不用力,但是落下去的巴掌聲十分響亮。
秦舒芒當場就愣了片刻,随後就爆發了。
“顧煜寒,狗東西!你這狗男人又打我的屁股!你想死啊!”
秦舒芒說着話,顧煜寒又打了一下:“再說句試試?”
“狗東西,朕跟你沒完!”
“嗯,沒完最好。”顧煜寒又朝她的臀部拍了一下。
“!!!”
秦舒芒奮力地扭動着身子,鉗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摔在了地上。
趁着顧煜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騎在了他的腰上,左一掌右一掌地打着顧煜寒的臀部。
“啪!”
“啪!”
“啪!”
巴掌聲伴随着秦舒芒的怒聲在花園裏響起。
“狗東西,讓你打朕!”
“朕都敢打,知道錯了沒?”
被放倒的顧煜寒一臉黑,被打了幾下之後,也奮力地反轉了身,然後将秦舒芒扣在了地上。
面目陰沉的看着他:“秦舒芒,你很欠揍啊!”
“誰讓你打朕?在徐家那次朕都沒和你計較,你居然還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朕屁股,你欠揍!”
秦舒芒的眼睛瞪得圓鼓鼓的,很明顯地怨怒和不服氣。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顧煜寒看着秦舒芒氣呼呼的臉,突然間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狗男人,你還笑!”
顧煜寒卻笑的更加愉快,然後将她扶起來:“消氣了嗎?”
“沒有。”還有臉笑,還問她消氣了嗎,她這個樣子像是消氣了嗎?
“嗯,先畫畫,晚上再給你打回來?”顧煜寒将她的手拿了過來,揉了揉她紅腫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