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哼”了一聲,把另一隻手也遞了過去。
“還說自己是女帝,怎麽這麽小孩子氣?”
顧煜寒接過了她遞過來的這隻手給她按揉,目光看了她一眼,說道。
系統又是感歎的一天。
或許這個狗宿主隻是找到了一個覺得完美,現在又不會背叛她的人,才會把那些委屈傲嬌都拿了出來。
想抓住這些美好吧。
不過小孩子氣,呵呵,你是沒有看到宿主給别人下藥時的淡漠,炸别人房子時的利落,她還能眼睜睜看到比别人落難受傷,自己在旁邊看着呢。
秦舒芒狠聲道:“你才小孩子氣,下次再打朕屁股,朕就把你手剁了。”
顧煜寒知道秦舒芒對他是雷聲大雨點小,這種小孩子氣也隻有對他才有,順着他的意思“嗯”了一聲。
“我在景園旁邊賣了一棟房子,把上宮桑和顧清秋他們安排到那邊學習吧,那邊什麽設施都有。”
顧煜寒一邊按着她的手,一邊說着話,看了她一眼。
秦舒芒聽着他說的,也擡頭看向了他,“嗯。”
“可以了,教朕畫畫。”
秦舒芒收回了手。
她看着這花園的紅色玫瑰花,是原主央求着顧煜寒同意,自己親自種的花。
花苗是顧煜寒讓唐特助去找的高奢極品紅玫瑰,說是普通玫瑰會降低景園的檔次。
雖然想着有些不爽,但這場景還是挺美的。
顧煜寒先畫一張,秦舒芒在這邊看着他畫。
顧煜寒工作和做事的時候特别認真,他會全神貫注地做一件事,放下了所有的銳氣。
眉眼也平和了許多,特别是他時不時流露出來的笑容,讓秦舒芒忍不住按下了拍照鍵。
看着相機裏的美好,秦舒芒也忍不住揚起了笑容。
狗男人挺好看的。
他和蕭煜長得很相似,有些行爲習慣也一樣,但她明明白白地清楚着,這是兩個人。
之前她就想着:這樣也好,隻要顧煜寒不背叛她,他就是她的人,隻能是她的。
她也會好好對他的。
正專注着畫畫的顧煜寒,總能感覺到旁邊落在他身上的這一雙炙熱的視線,時不時看一下前面的玫瑰花,又忍不住用餘光看向秦舒芒。
那些人說秦舒芒又兇又冷漠還瘋狂,他也是這麽覺得的,但要把人區分開來。
他現在隻覺得秦舒芒又兇又萌,還傲嬌霸道,有時候還特别蠢,蠢得讓人無奈。
秦舒芒脖子有些酸,舒展了一下胳膊,靠在了草席上的軟墊,目光落在了最邊角上的一棵梅樹。
目光一沉,抿着唇。
她很早就想把這棵樹換了,不過換成什麽呢?
換成桂花吧,要找一個世界上絕無僅有的珍惜品種,把這裏都種滿桂花。
【宿主,我知道華西國皇室園林有十幾株珍惜桂樹,芳香十裏,而且常年開花,一邊落一邊開,和你從巫山挖回來的那一棵桃花樹一樣。】
秦舒芒:就它了!
過幾天她要去一趟華西國,把那幾棵樹弄回來。
秦舒芒:你會這麽好心告訴朕這些,不是不打算和朕說話嗎?别以爲示好,朕就會原諒你。
【呵呵。】
它示好?
就算她知道哪裏有這種珍惜的桂樹,也不一定能弄得回來,它就是想看秦舒芒被打臉的樣子。
不遠處那些目睹了秦舒芒和顧煜寒相互打臀部,然後又安靜下來畫畫的寒衛們,這回是真真的驚掉了下巴。
靠!
這真的是他們印象中不苟言笑、殘忍可怕的煜爺?
從剛才的情況中,除了那張一樣的臉,他們找不出關于煜爺的半點影子。
這怕是個假的煜爺吧?
不但和夫人這麽吵,居然在被夫人當衆打了屁股都沒有發飙?
而且他們還好幾次看到煜爺笑了。
最終讨論了一個結果:感情果然能讓人發生改變,這TM就是毒!
被送去懲罰的寒衛們:不,夫人才是毒,都毒得煜爺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岑叔感歎了一聲,拍了張照,發給了顧老爺子。
顧老爺子在幾日收到岑叔發來的這些照片,捧着腹大笑,還是他孫媳婦有辦法,把他這個臭孫子治得服服帖帖的。
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來一趟,想看一下他的這個臭孫子是怎麽被治得敢怒不敢言的。
秦舒芒正在欣賞着顧煜寒安靜俊美的容顔,忽然間就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她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碼。
直接挂斷了。
但是這個号碼卻不肯放過她,催債似的打個沒完,正當她要拉黑處理的時候,顧煜寒那邊也畫完了最後一筆。
對她說:“既然一直打過來,應該有事,接吧。”
秦舒芒不悅地接通了,還沒有開始罵對方,對方就恭敬地說起了話。
“秦小姐,我是赫默左,不知道那天您說的交易還作數嗎?錢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在邊境交易。”
秦舒芒的罵聲止于口,“嗯”了一聲,“三天後在源軒客棧交易,先打錢。”
“好,希望秦小姐能信守承諾,将紅尾翎蘭和盒子一并帶過來。”
“嗯。”
秦舒芒應了一聲,便将電話挂斷了,随後便站起了身,看了一眼顧煜寒的畫,誇了句“畫的不錯”。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又說道,“回來給你帶烤鴨。”
也不管顧煜寒的臉色如何,秦舒芒直接往外面走去。
“紅尾翎蘭我派人去送,你不必親自去。”顧玉涵說。
“不用,朕有人。”秦舒芒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小花園,身影迅速地消失在了花園之中。
顧煜寒看着消失的秦舒芒,沉了沉目光,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畫作。
把寒天叫了過來。
“秦家的事做得怎麽樣了?”顧煜寒問。
寒天是整個人比較嚴肅冰冷的類型,面對顧煜寒時冷漠的外表下時不時流露出一股尊敬和崇拜之意。
“秦家自從發迹之後,一直往上爬,其中做過不少錯事,但是有人在我們前面把那些事情報出去了,秦家現在騎虎難下,正是在四處尋求幫助。”
“是誰?”顧煜寒問。
寒天:“冷棠姗,冷棠姗因爲被秦月月利用,後來又被秦月月找人強暴了。他們現在的關系勢同水火,所以在對付秦家。”
“嗯,秦家的事情先不要和秦舒芒說”顧煜寒說,“必要的時候幫一把冷棠姗。”
寒天領命:“是。”
“秦舒芒雖然冷漠,但是重情義,秦家不是什麽好東西,免得她又被人利用還要幫人數錢。”顧煜寒看了他一眼說。
寒天又說了一聲是,心中卻一抖,煜爺看出了他的心思?
他之前還以爲煜爺隻是表面上和夫人好,卻沒想到對付秦家,竟然是因爲這個。
但是煜爺完全可以把這件事和夫人說,夫人也不會不理解。
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多嘴的人,最後也沒有把這個問題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