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你現在要去哄哄嫂子嗎?”
顧清秋瞪着圓溜溜的大眼睛,他也可以去助攻一下的!
“不哄。”顧煜寒果斷拒絕。
顧清秋聳了聳肩,他也隻是問問。
他親了一下支票,然後拔腿飛奔就往外面走,生怕顧煜寒等下不樂意就把他的支票收回去。
“臭小子。”顧煜寒彎了彎唇,然後看向了窗戶。
他把書房的門關上,又把窗戶打開。
然後……
顧煜寒一隻手勾在窗戶邊緣,另一條腿用力一蹬,一個漂亮的翻身讓顧煜寒進了秦舒芒的房間。
落地的聲音讓躺在床上和無敵系統交流的秦舒芒,陡然間回到了現實。
他看向了跳窗進來的男人,一臉的不爽。
“狗東西,誰讓你爬牆的?!滾出去!”
秦舒芒順手就抄了一旁的花瓶,朝着顧煜寒砸了過去。
顧煜寒避開,秦舒芒就繼續砸,最後連床上的被子枕頭都砸了過去——砸無可砸。
顧煜寒朝着一臉黑的秦舒芒走了過去,迅速地來到了她床邊,鉗制住了她要揍人的手。
“好了,你和顧玉華的事情我知道了,已經讓人把她趕出去了。”顧煜寒說。
“呵呵。”秦舒芒偏過了頭。
系統簡直沒眼看。
【宿主,您還說不在意顧煜寒,這都發起脾氣來了。還是小孩子脾氣。】
【如果您真要發脾氣,估計直接把顧煜寒和顧家的人弄死了,你别說,你就是在意他!】
系統這個人間大清醒,時不時地明戳暗戳着朝秦舒芒扔刀子。
【你們倆幹嘛這麽倔?你耍脾氣他接着,還爬窗安慰你,難得啊。勸宿主看清自己,免得到時候後悔莫及。】
小孩子脾氣隻有對自己在意的人才發得出來,也隻有自己在意的人,才能接受對方的小孩子氣。
系統雖然不爽這個宿主很久了,還是希望有個人能收了宿主,壓壓她的混賬氣性。
很顯然,顧煜寒就是能壓她的那一個。
秦舒芒把對無敵系統的嘲諷和怒嫁接到了顧煜寒身上,手不能動,她就用腳。
朝着顧煜寒的兩腿中間就踹了過去。
顧煜寒伸手迅速地用腿鉗住了她的腿,直接将她壓倒在床上。
“狗東西,你找死?”秦舒芒咬着牙,目光裏都是拒絕和憤怒。
顧煜寒歎了一口氣說道:“顧玉華是老爺子帶回來的人,養在身邊比自己親生女兒都親。你”
“誰要聽說這些,滾,朕不聽!”秦舒芒扭動着身體,意圖把顧煜寒撞下去。
但是顧煜寒的力量大于她,緊緊地壓着她,動彈不得半分。
秦舒芒:狗系統,這個狗男人的力氣什麽時候這麽大了?!
現在居然還能牽制住她!
秦舒芒:你的那些技能是不是垃圾?這麽快就沒用了!
被冤枉的系統:……
【早和你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況且,顧煜寒爲了提高自身防禦能力,從小就學習古武,而且天賦異禀。】
【還有就是,我之前不是說過,你和顧煜寒之間有問題嗎?他自從和你結合後,好像也有了像内力一樣的力量,反正就是一種強大的力量。】
【你和顧煜寒之間也就半斤八兩,他又是男人,能牽制住你很正常啊。】
秦舒芒咬牙,憤怒的瞪着顧煜寒。
她不喜歡有人比她強大,特别是這種自己處于弱勢的狀态,這會讓她失去掌控能力。
“不聽也得聽,整天誤會我,不聽人解釋,還亂發脾氣。”顧煜寒聲音也變得堅銳。
秦舒芒也掙脫不開,“呵呵,既然這樣,朕倒是要聽聽,你要解釋什麽。不是朕要聽的,是你逼朕聽的。”
顧煜寒看着她這想聽又不承認的模樣,忽然間就笑了。
“秦舒芒,你這麽在意我?光聽别人幾句話,就在意認定了?你這狗皇帝,身邊肯定沒少養奸臣。”
秦舒芒否認拒絕,惱火:“誰在意你?朕在意一條狗都不會在意你,說不說?不說趕緊滾!”
她就養奸臣怎麽了?吃他糧,還是花他錢了?
顧煜寒卻從她的話裏聽出了别樣的意思,點了點頭:“嗯,你确實挺在意狗的。”
不是狗東西,就是狗男人,三句話不離一個“狗”字,就連那些備注都是狗1狗2狗3,他有時真的懷疑秦舒芒能記清楚嗎。
在秦舒芒的怒視之下,顧煜寒将自己爲什麽和顧老爺子不和的原因說了出來。
“顧玉華是老爺子撿回來的孩子,也一直把她付如己出,當時我爸還沒認識我媽之前,他就想把顧玉華嫁給我父親。”
“後來也鬧過很多次,爺爺也勸過我父親,但我父親對顧玉華隻有兄妹之情,後來我爸就搬了出去,和我媽在外面結婚了。”
“後來有了我,關系又才好了一些,但是在我7歲那年,爸媽都死了。他們說是意外去世,但我那天聽到了我媽和老爺子的對話。”
“如果不是老爺子要讓我媽過去和顧玉華和解,我爸怕我媽被欺負,就跟着過去,他們不過去就不會被劫殺。”
顧煜寒緊緊地咬出了最後一句話,情景似乎回到了7歲那年,看到了當時的鮮血場景。
身體有些顫抖,眼睛也紅了起來,布滿了血絲。
秦舒芒張了張嘴,聽到他說的話,也知道自己誤會他了,内疚又有一些心痛和憤怒。
“不要說了,是我錯怪你了。”秦舒芒抱着顧煜寒安慰。
【喲,宿主你不是不承認嗎?還知道認錯,難得啊。】
秦舒芒心裏難受地拍了拍顧煜寒的背,顧煜寒則是緊緊地抱着她。
這件事情一直埋藏在心裏,今天終于把它說了出來,卻讓他好受了些。
秦舒芒親吻着顧煜寒的嘴唇,安撫他,顧煜寒也被她帶動。
“以後有事先問我,不然又自己一個人在那裏生悶氣。”顧煜寒壓着心裏的難受,松開了她的嘴唇。
知道這是秦舒芒在安慰她,雖然她的安慰方式有些獨特,但是還挺有效的,心情也好受了一些。
“哦,朕沒有生悶氣。”秦舒芒拒不承認。
顧煜寒笑着抱了抱她:“嗯,沒有生氣。”
“那這件事你和顧老爺子說過嗎?”秦舒芒問。
顧煜寒輕輕的抿了下唇:“說過,但是他說是意外。我不相信那是意外。”
“老爺子把我媽叫過去是爲了緩和我媽和顧玉華之間的關系,卻沒想到中途就出了車禍,然後又遇到了劫匪。後來他們沒有幸免,都遇難了。”
秦舒芒将腦袋靠在了顧煜寒的胸膛,擡起頭看他:“可知道那夥兒劫匪是什麽人?”
顧煜寒搖頭,“當時我還小,雖然很懷疑,但是老爺子他們攔着我,沒有讓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