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長大了，就更加找不到那些人的蹤迹。”顧煜寒說。
秦舒芒皺了皺眉：“那有什麽線索嗎？”
顧煜寒輕笑了一聲，彈了下他的額頭：“有線索你還想幫我找？”
“告訴朕，說不定朕能幫你找到。”秦舒芒說。
顧煜寒按了按秦舒芒的頭：“不用了，我找了這麽多年都沒有一點頭緒，不必麻煩。”
既然找不到，那必定是那夥人藏得太好了，他都找不到，更何況是這個沒什麽勢力的小丫頭。
“有什麽線索？”秦舒芒問。
見秦舒芒這麽堅持，顧煜寒也無奈。
“我父母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偷跑了出去，在他們發生車禍的那個地方找到了一條黑色繩索和一塊石頭。”
秦舒芒又說：“我看看。”
顧煜寒隻好帶着秦舒芒去了她原來的房間，從置物架上拿下來一個盒子。
盒子裏面放的是一塊紅色的石頭和一條黑繩。
秦舒芒将黑色的繩子拿了出來，大約有18厘米，末尾處有一個小結。
“這應該是戴在手腕上的吧？”秦舒芒問。
顧煜寒看着秦舒芒比劃着這條繩子，目光沉了沉：“嗯。”
“看長度應該是男性戴的，你當時爲什麽要把這條爲什麽不起眼的繩子撿回來了？”秦舒芒好奇地看向。
雖然這也可能是一個物件，但是這種繩子太沒什麽特征了。
“發生車禍的旁邊一處懸崖，路邊就有這條黑繩，還沾了血迹。”顧煜寒說。
秦舒芒問：“做過DNA檢測嗎？”
“嗯”他沉默了片刻，看向繩子的時候，眼裏閃過痛色，“是我媽的。”
秦舒芒抿着嘴看着這條繩子，“可以從這條繩子的材質和生産廠地查，也許這是你媽給你留下的線索。”
“查過了，這麽多年也沒有任何線索，這種繩子的生産商太多了。”顧煜寒苦笑。
那她也沒辦法了，于是将目光轉向了盒子裏面的另一個物件，一個紅色的石頭。
“這石頭有什麽特别的嗎？咦，看起來像蜃血石。”秦舒芒皺眉。
“你認識？”顧煜寒心頭一驚，眼底帶着波動，看向了秦舒芒。
秦舒芒拿着石頭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後又拉開了窗簾，對比着夕陽。
“之前在一本古書上見過描述類似的石頭，‘血色天然，孕命幻影，紋如波濤，向海而生’，有可能是這個。”秦舒芒說。
聽着秦舒芒的表述，顧煜寒再一次震驚，臉上也暈染出了喜悅之色，激動地握住了秦舒芒的手。
顧煜寒激動地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這個真是蜃血石？它有什麽用？在哪裏可以找到？那本書還在嗎？”
“不确定，看着像。海市蜃樓知道吧？就是那個蜃的變異品種，是活了幾百年蜃精的産物。”
“生活在海裏，能記錄經曆過的影像，說是石頭，其實就是蜃的身上的寄居物，長得像石頭。不過它應該死了吧。”
秦舒芒說着話，又好奇地戳了戳這個石頭。
邦邦硬，當她将手指頭擡上來聞的時候，還有一股臭味。
秦舒芒嫌棄地将手指頭在顧煜寒的衣服上蹭了蹭，顧煜寒專注地看石頭，沒有注意秦舒芒的動作。
“它是有生命的？”顧煜寒驚訝地問，看着就是一個石頭，沒有眼睛和鼻子啊。
他拿起來嗅了嗅。
确實有一股那種腐臭味，但并不是很大。
“可能吧。我隻是在一本書上偶然間看過類似的記載，我找一找。”
秦舒芒說着便将自己儲物空間裏的書，都拿了出來。
瞬間堆滿了半個房間。
顧煜寒複雜地看了一眼秦舒芒，又想到了之前做的夢。
難道秦舒芒真的是什麽神仙？
“看我幹？什麽看書啊，朕可不知道是哪一本，自己慢慢找吧。”
秦舒芒雙手橫在胸前，坐在床上，并不打算參與這項查找活動。
顧煜寒本來是打算叫一些人過來找的，但是随便翻了一本，看到上面的内容時，還是坐下來自己找。
他看那本書用的是秦文，還有一些書又用的是其他文字，看起來很繁雜，其他人也看不懂。
這裏面的書，物語、記事、随談……什麽東西都有，用什麽語言記錄的也都有。
顧煜寒認真地翻着書，翻到了一本春宮冊後，臉黑着看向了一邊悠閑的秦舒芒，“你平時都看這些書？”
這裏似乎還有好些是這種書。
“沒事的時候看着玩玩，有問題？”秦舒芒不解的問。
誰叫她有一個一目十行的技能，看太慢了又覺得不爽，沒事的時候就随便用來打發時間。
顧煜寒的臉再次黑了，手更是緊緊的握着這本冊子。
她一個女人居然看這種書！
緊緊的咬了一句：“小色鬼。”
秦舒芒：……
秦舒芒的目光也轉向了顧煜寒手上那一本書，看到了上面裸露的畫面，突然間有些心虛的把目光瞟向了其他地方。
“咳咳，這不是沒事嗎？以後我們天天幹，我們自己實踐。”秦舒芒一本正經的說。
“色鬼。”顧煜寒咬牙。
秦舒芒抓起旁邊一本書，就朝着顧煜寒扔了過去：“你不色？是誰天天纏着我的？”
顧煜寒接住了那本書，帶着一些熱光看向了她，“我看你真是欠。”
秦舒芒：！！！
瑪德，這個男人是飄了吧？！
秦舒芒直接朝着顧煜寒走了過去，然後将他撲倒在書海中，“狗男人，朕勸你不要得寸進尺。”
顧煜寒接住了她，目光裏帶着些許笑意：“嗯，得寸進尺。”
秦舒芒把他的話理解爲，這狗男人想在她頭頂上作威作福，揪着他的頭發：“再和朕頂嘴試試？”
“嘶”
顧煜寒的頭皮一陣疼：“狗女人你能不能溫柔點？”
“你還敢嫌棄朕？”秦舒芒目光一凜。
顧煜寒深呼吸了一口氣，将她的手抓住：“沒有，不敢，秦舒芒，頭皮都要被你揪下來了。”
秦舒芒把手放開，淡淡的看着他，哼了聲：“朕是看你就是欠教訓。”
“是是是，你說的對”顧煜寒深呼吸了一口氣，目光卻鎖死在她身上，“缺你教訓，行了吧？”
秦舒芒看着他，總覺得這話有點怪怪的，但還是“嗯”了一聲。
正當她要起身的時候，又忽然間看向了他。
顧煜寒也準備重新站起來，忽然間就被秦舒芒整個身體壓了過來。
這也讓他措不及防的伸手抱住了她：“怎麽了？”
“我餓了。”秦舒芒暧昧地看向他。
顧煜寒雙手搭在秦舒芒的腰間，看着她想睡他的目光，又是深呼吸了一口氣。
緊接着，秦舒芒已用力将他們的位置轉換了過來
秦舒芒笑眯着眼睛，張開雙手躺在書上面。
顧煜寒笑了一聲：“你之前不是喜歡在上面嗎？”
“朕想要你伺候。”秦舒芒的話裏充滿着嬌氣和溫柔。
顧煜寒看着她嬌嬌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撫摸她的臉，内心像被填滿了，又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這個女人隻有和他做那種事的時候，才會流露出這種嬌和溫柔，就連看向他的時候也都滿眼是他。
可一旦想到她還有一個讓他惦記着的蕭煜，一個夢裏都是溫柔的熙郎，他的心又沉了下來。
忍不住想她和他們是怎麽相處的？經過了什麽事？是不是也像他們這樣？
也忍不住想她以前是什麽樣子的，是他夢裏那樣嗎？
她真的抛棄過他，把他送給老太婆嗎？
她會消失，會離開他嗎？
他知道秦舒芒現在對他很好，也有區别于其他人的關心和在意，也會黏着他。
可是他還是覺得不夠。
他想她全部都是他的，想給她造一個小籠子，裏面隻有他們，誰都進不來。
“顧煜寒？”秦舒芒晃了晃一直盯着她看的顧煜寒。
顧煜寒看着她，稍微用力的捏了一下秦舒芒的臉。
“小色鬼，現在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不幫我找就去床上坐着玩，事情留着晚上做。”
顧煜寒起來，又把秦舒芒拉了起來：“去玩吧。”
秦舒芒嘟了嘟嘴，顧煜寒笑了一聲，捏住了她的嘴，“女色鬼。”
“你不喜歡？不想要我？”秦舒芒總是被說色鬼，氣也來了，“哪次不是你更主動，還不準說。”
顧煜寒的喉結有些幹燥，用力的親吻了一下她的唇：“想。再讓我分心，明天都找不到答案，乖點。”
“哼”秦舒芒伸出了手，“手機。”
“嗯？”
“朕的手機壞了，沒電了。”
顧煜寒看了她幾眼，把手機拿了出來：“查崗？”
秦舒芒看了他一眼，又把手機面轉向了他：“解鎖。”
顧煜寒将手機拿了過來，調到了指紋設置。
“手指。”
秦舒芒看到顧煜寒把屏幕調到了錄入指紋的設置，勾了勾唇，朝他伸出了食指。
顧煜寒拿着她的食指按了幾次，又換到了拇指，當秦舒芒把手伸回來的時候，顧煜寒又把設置調成了錄臉的操作。
秦舒芒一看，就從屏幕裏看到了頭發淩亂的自己，頓時瞪大了眼睛：“朕還沒有準備好！”
“眨眼睛。”顧煜寒說。
“好醜，朕不”
然而秦舒芒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機就傳來了提示音：人臉已輸入成功，請設置名稱。
顧煜寒看了她一眼，便将名稱設置成了：秦舒芒那個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