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舒芒早早就起來了,但是沒有看到顧煜寒的身影。
問了才知道他又出去了,不過他讓岑叔轉告她,是去處理蜃血石。
“恕我無知,能問一下夫人,蜃血石是什麽東西嗎?”岑叔好奇地問。
秦舒芒咬了一口草莓蛋糕:“顧煜寒父母的車禍現場裏撿回來的石頭。”
“哦。”岑叔了然,同時也感歎地看向了秦舒芒。
“少爺以前也很活潑的,後來因爲老爺和夫人的事情,就變了一個性子。這件事對少爺來說打擊很大,後來誰也沒再提過這件事。”
“少爺能和少夫人說起這些事,看來也是把少夫人放在心裏了,少夫人,你以後可要和少爺好好的,少爺他也很苦的。”
岑叔語重心長地對秦舒芒說。
他也算是看着顧煜寒長大的,這些年經曆過的事情,他也門清。
可是除了擔心之外,他也實在是無能爲力。
“哦。”
秦舒芒吃着草莓蛋糕,看似不在意,但是心裏已經記了一筆。
狗男人心裏有事,不過看在他認錯的份上,她也會幫他一把。
秦舒芒:狗子,你知道害死顧煜寒父母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哦,如果宿主有足夠的無敵值,系統就有權利查詢。但是宿主你現在還欠了7000億呢。】
秦舒芒:……
【還有,請叫我無敵系統,不要叫我狗子,又給我取外号,哼,你能不能尊重點系統?】
秦舒芒:狗子不是剛認識你的時候給你取的名字嗎?你連名字都不要了?
【我真正的名字叫做無敵系統9999号,你可以叫我無敵或者是四九。】
秦舒芒:好的,狗系統。
【算了,白瞎。】
岑叔看着秦舒芒走神不在乎的模樣,又歎了一口氣。
“以前少爺是對少夫人您有些不好,但那是少爺他還不懂這些感情,可是說來,少爺也沒虧待過您呀。”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少夫人您能夠多關心一下少爺。”
“這幾天我看到您和少爺之間的相處,我也是真心爲你們感到開心。少爺他也從來沒有像這幾日這麽開心過……”
一旁的岑叔絮絮叨叨着,秦舒芒也和系統切斷了聯系,聽着他說話。
揉了揉太陽穴,這老頭怎麽這麽啰嗦?
顧煜寒開不開心,關她什麽事?
“行了,朕知道了。”
秦舒芒說完之後,就拿起了一杯加了糖的甜牛奶往樓上走。
岑叔看着秦舒芒離開的背影,搖頭歎了口氣。
秦舒芒來到3樓房間的時候,看到傭人和寒衛在她和顧煜寒的房間進進出出,還搬着東西。
“你們幹什麽?”秦舒芒皺眉。
兩個擡着放衣服的架子的傭人停了下來,恭敬地對秦舒芒說:“先生說夫人要和夫人一起住,所以讓我們把東西都搬過去。”
秦舒芒聽完,當即就怒了:“誰允許你們搬過去的?狗男人居然還想和朕住一起!”
那兩個傭人見秦舒芒發怒,趕忙的搬着衣服架子離開這裏,去往秦舒芒打通了的那個古典裝飾的房間。
秦舒芒恨恨咬牙,最後還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周身都是生人勿近氣息。
一直到顧煜寒在外面忙完了回來,看到秦舒芒坐在沙發那裏,就直接走了過去。
“誰又惹寶貝生氣了?”顧煜寒問。
秦舒芒眼刀子就瞟了過去:“誰讓你要把東西搬到我房間的,那是我房間!我不要和你一起住!”
原來是因爲這個。
顧煜寒坐到了秦舒芒旁邊,摟住了她的腰:“我們是夫妻,自然應該住在一起的,你也好吸收生命值不是?”
秦舒芒看着他,一臉的不爽。
“好了,别生氣了,看我給你帶了什麽?”顧煜寒從兜裏拿出了長條形禮盒。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一眼禮盒,别以爲給她一個破盒子就能讓她消氣了。
【宿主,你要是不想和他住,就直接把那些東西扔出去了,還會任由着他們把顧煜寒的東西放進去?】
秦舒芒:狗系統,你再說句話試試?
【呵呵。】
秦舒芒:狗系統就是欠揍!
無敵系統:狗宿主就是欠管教!
秦舒芒發現自從經曆過上次那一件事,這狗系統就有事沒事的,喜歡挑她的刺,和她唱對台。
顧煜寒直接将紫色禮盒打開,裏面鋪着一層紫色的拉菲草,拉菲草上面躺着一根白色的玉簪。
玉簪是由龍身雕刻而成,末尾是龍頭,整個簪子都是龍身,整條龍栩栩如生。
“喜不喜歡?”顧煜寒将簪子拿了出來。
秦舒芒嫌棄地看了一眼簪子:“醜死了。”
顧煜寒拿着簪子的手僵住,随後又聽到秦舒芒的命令聲:“還愣着幹什麽,不給朕戴上?”
“醜是醜了點,但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朕就勉爲其難地接受吧。”
秦舒芒又解釋,還直接将後腦勺對準了顧煜寒。
顧煜寒捏了捏簪子,搖了搖頭,這個傲嬌鬼。
然後他又揉了揉秦舒芒的腦袋,對比這簪子。
秦舒芒很少盤發,一般都是将頭發散開或者是用一根絲帶纏住,當時見到她跳舞,就想給她做一根發簪,盤住她這一頭飄逸的頭發。
古代不是有一種習俗,盤發爲婦嗎?
她這個婦人,還想到處勾引人?想都别想!
不過他拿着秦舒芒的頭發,弄了許久,也沒有把頭發盤起來,甚至還把她的頭發弄得更亂了。
這讓顧煜寒看着這一頭雞窩似的頭發,有些心虛,“咳咳,我先去下廁所,在這等我。”
說完,顧煜寒便拿着手機離開了。
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10分鍾之後,手裏還多了一把木梳。
面對秦舒芒懷疑的眼神,顧煜寒絲毫不慌張,很自然的坐到了她後面,給她梳起了頭發。
客廳裏不遠處工作的女傭,暗自羨慕起來,要是也有一個人像先生這樣給她梳頭發,恐怕做夢也要笑醒。
“疼嗎?”秦舒芒的頭發被他弄得有些打結,顧煜寒稍微用力了些,又怕弄疼了她的頭皮。
視頻上說女人的頭皮很脆弱,稍微一用力會拉疼神經。
“有點,你輕點。”
秦舒芒說完之後,顧煜寒的動作又輕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