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給秦舒芒梳理着頭發，忽然間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秦舒芒看了一眼。
“有個叫宋禦清的人發了條消息。”秦舒芒說。
“手上沒有空閑，麻煩夫人念一下。”顧煜寒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拿着她的頭發。
“哦。”
秦舒芒拿起了他的手機，屏幕一對準她的臉，自動解鎖到了息屏時的頁面。
這個頁面是一個視頻，解鎖後就自動播放了起來。
“女生的頭發一般比較長，也容易折斷，挑這種質地柔軟的梳子……”
這是一個如何給長發女生梳頭盤發的整體視頻，一共有8分鍾。
聲音一響起，顧煜寒的手就頓住了，“可能是廣告不小心彈出來的吧。”
秦舒芒嘴角彎彎：“嗯，這個廣告挺人性化的。”
随後秦舒芒又往顧煜寒身上靠了靠，正在給秦舒芒梳頭發的顧煜寒感覺到了女人的靠近。
專屬于秦舒芒的氣息直沖入鼻腔，讓顧煜寒的身體瞬間一僵。
“芒寶别鬧，在給你梳頭發，等一下會扯到頭皮的。”顧煜寒呼吸有些急促。
秦舒芒又往他身上靠了靠，側過了頭，将小嘴揚起：“今天還沒有親親。”
顧煜寒看到了那一張微腫的唇，感覺有些口幹舌燥，迅速地在唇上落下一吻，然後将她的腦袋轉了過去。
“小色芒，别勾引我。”顧煜寒說。
“你定力這麽差？”秦舒芒問得很自然。
顧煜寒紮着秦舒芒頭發的手瞬間一緊，還拉了下，扯住了秦舒芒的頭發。
“嘶~狗男人輕點！”
顧煜寒：“還不是因爲你，再說話就把你整個頭皮扯下來。”
秦舒芒：……
“你對别的女人是不是也定力這麽差？”過了一會兒，秦舒芒又問。
顧煜寒眯了眯眼，吸着秦舒芒秀發的清香味，确實讓他有一種熟悉的味道和欲念。
在秦舒芒的疑問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有，隻對你有，很差，所以别讓我分心。”
“哦”秦舒芒得意的翹起了嘴角，“那是應該的，朕可是第一美人，你定力好的話，那就不是男人了。”
顧煜寒拍了一下秦舒芒的腦袋：“小色芒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我不美？”秦舒芒反問。
顧煜寒：“美，天下第一美人。”
“你是不是男人？”秦舒芒又問。
“是不是，你知道的。”顧煜寒咬牙。
“嗯，那朕是不是你心中的第一美人？”
秦舒芒忽然轉了過來，顧煜寒好不容易抓好捏住的一團頭發，又散了。
顧煜寒看着自己的傑作被破壞，也沒辦法，隻好回答她：“嗯，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
又蠢又兇又美的女子。
“坐好”顧煜寒命令着把她的頭再一次轉了過去，“讓你讀下信息，讀哪去了？”
秦舒芒得意地由着顧煜寒給她梳發，再一次打開了他的手機聊天頁。
他要敢說不是，分分鍾滅了他。
“這個狗東西說，他找到方法可以準确投出那天的下蜃景，不過需要你把那一段路攔截。”秦舒芒說。
“嗯。”
“嗯？”
“回他一個‘嗯’。”
“哦。”
顧煜寒終于把秦舒芒的頭發盤了起來，雖然有些樸素和淩亂，但是沒有浪費他的一片苦心。
“好看嗎？”
“好看。”顧煜寒誇道。
秦舒芒拿着手機鏡面對着自己，看着鏡子裏這麽醜的發髻，真不明白顧煜寒爲什麽要說好看。
雖然很嫌棄，但也沒有說什麽，直接靠在了顧煜寒身上。
顧煜寒接住了她，她的發簪戳到了他的下巴，他抱着她往旁邊挪了挪，然後将碎發梳進去。
看着這圓圓的發髻。
這是他的婦。
“你們找到辦法把當時的影像投出來了？”秦舒芒問。
顧煜寒說：“嗯，查了一些資料，當時是早間，有霧有太陽，即便是蜃血石死了，隻要找到與當時情況相似的天氣時間，就可以把當時的情況折射出來，制造下蜃景。”
“那還不錯，想不到你們還是挺聰明的。”秦舒芒誇道。
“那還要多謝你的資料，如果不是你，我也找不到這些方法。”顧煜寒也由衷地感謝秦舒芒。
“那是當然的，朕那麽厲害，你應該早告訴朕的。”秦舒芒也不推卸功勞。
顧煜寒輕笑了一聲，按着秦舒芒的嫩白手指：“幸好有你。”
“秦舒芒，你相信有前世今生嗎？你說我們上輩子是不是見過？”顧煜寒突然問道。
秦舒芒有那種奇奇怪怪的能力，也許他們真有前世今生，隻是他不記得。
記得也隻是一些模糊的片段。
“不知道。”秦舒芒沒回答他那個問題，狗系統說有，但是她不希望有。
“臭小子整天到晚抱着你媳婦兒，丫頭，快來陪爺爺下棋。”
顧老爺子拿着一盤棋，朝着秦舒芒走了過來，還揮了揮手。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和他說話。
顧老爺子又叫了她一聲，秦舒芒還是沒有回答，顧煜寒就替她說話了：“沒看到我老婆不想搭理你嗎？”
顧老爺子瞪着一雙老眼：“誰說丫頭不想理我？臭小子淨在這裏胡說八道，丫頭，爺爺好無聊啊，快來陪爺爺下棋。”
“不下。”秦舒芒拒絕。
顧老爺子又叫了幾聲，秦舒芒也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也覺得不對勁了，看了看顧煜寒，又看了看秦舒芒。
難不成是這臭小子和他孫媳婦兒說了什麽？
顧老爺子叫了幾聲，依舊沒有被理會，也不再自讨沒趣，拿着棋盤落寞地離開了。
顧煜寒目光閃了閃。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深邃。
秦舒芒側眼看了一眼顧煜寒，發現他情況并不怎麽好，握住了他的手。
“現在不是已經找到了查明真相的方法嗎，去和他們聯系一下吧。”秦舒芒說。
顧煜寒說：“嗯。你和我一起去吧。”
“你自己處理就可以了，朕在那裏也太無聊了，廚房做了個小蛋糕，應該可以吃了。”
秦舒芒說着便，從他腿上下去，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顧煜寒看着秦舒芒的背影，淡淡的笑了聲，真是個貪吃的小色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