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看到腦海裏出現的那些資料,瞬間有些同情顧煜寒了。
顧煜寒被秦舒芒用這種眼神看着,不舒适的捏了捏她的臉,把她的表情捏了回去。
“再捏朕就把你手砍了。”秦舒芒兇道。
顧煜寒又捏了捏:“把我手砍了以後就沒人抱你了,還有,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不然我會認爲你是在邀請我。”
秦舒芒:……
神邀請!
秦舒芒白了他一眼:“狗男人注意節制。”
“所以你要少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着我。”顧煜寒說。
秦舒芒聽着他說的“可憐巴巴”這幾個字,當即脾氣就上頭,直接擡腿将他從床上踹了下去。
“可憐巴巴,我看你挺可憐巴巴的。”
這種弱者的詞彙怎麽能用在她身上?!
她适合嗎?!
顧煜寒被踹下來,又熟練爬起來,很無奈地看着秦舒芒。
也還好隻是在房間,隻有他們兩人,不然這樣的情況被他那些兄弟看到了,還不知道怎麽嘲笑他。
顧煜寒看着她說:“這幾天是挺可憐的。”
秦舒芒瞪了他一眼,粉紅悄悄地爬上了臉頰,狗男人整天和她說一些狼虎之詞。
不再理會顧煜寒,秦舒芒慢慢地喝着雞湯,思考着該怎麽和他說那件事。
【直接說呀,宿主别怕,直接上!】
秦舒芒:這種事情還是要思考一下再說,畢竟朕也是突然知道的。
直接說會讓人懷疑。
不過顧煜寒也真是慘,自己父母,還有顧清秋的父母都死在了同一夥人手裏。
還有秦家那堆狗東西,她就說秦老東西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如果不是秦老爺子偶然間得知顧煜寒的父母手上有蜃血石,就不會把這個秘密賣給那夥人,也不會間接性地導緻顧家人接二連三被殺害。
原主被顧煜寒弄得家破人亡也不是沒有根據的,合着人家這是在報仇啊。
那秦家人還真是不要臉,這麽害了人家父母,還要把原主塞到這邊來換錢,雖然原主也不是秦家親生的孩子。
秦舒芒将碗遞給了顧煜寒,顧煜寒将碗放在桌上,轉過頭來,秦舒芒又用着一種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顧煜寒:……
“怎麽了?”顧煜寒問。
“顧清秋的父母是怎麽死的?”秦舒芒想了會兒,問道。
顧煜寒蹙眉:“當時我不在國内,爺爺說是山頂滑坡被壓着窒息而亡的。”
他當時已經被任命爲大帥,因爲接到了這個消息,便趕了回來,之後爲了接手家族事業,尋找真相,不得不退役。
“你調查過嗎?”秦舒芒又問。
顧煜寒點頭。
“查過,山頂滑坡是人爲導緻的,是三叔生意上的勁敵懷恨在心,所以才導緻的。再加上那天又是連夜下了好幾天暴雨,救護人員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也懷疑過這件事和我父母的死有關,但是并沒有從金家那裏的人查到什麽。”
秦舒芒點了點頭。
那兩場謀殺的确和金家有關,但是金家不過是真正兇手遮掩用的手段,真正的兇手并不是他們。
至于金家,在一年前還是京城名流家族,一年後就分崩離析,徹底瓦解,成爲了小家小戶的普通職員。
而金家裏的核心成員不是出意外死了,就是被送進了警局。
這一件事還是當時的熱門話題。
“那老頭之前說你爸媽死後,有一夥人三番四次闖老宅那邊尋找什麽東西,你從這邊得到了什麽線索?”秦舒芒問。
“當時對爺爺有偏見,就選擇了住校,這期間發生的事情我也沒在家。”顧煜寒目光暗郁。
“那些監控當時也都被弄壞了,不過按照推測應該是導緻我父母死亡的同一批人。”
秦舒芒點了點頭,沒有再問話。
顧煜寒揉了揉秦舒芒的腦袋,将她整齊的頭發都揉亂了,“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等到了合适的天氣把蜃血石的影像投射出來就知道真兇了。”
“嗯。”秦舒芒下了床,将梳子和發簪遞給了顧煜寒。
顧煜寒歎了口氣,拿起了梳子,将她的頭發梳順。
“還有,要糾正一下,那是咱爸媽,你嫁給我,就是一家人了,我爸媽就是你爸媽。”
“哦。”
看着鏡子裏的秦舒芒随心的擺弄着一條發帶,也不知道她聽進去了沒有。
“過兩天帶你去一趟桃花島。”顧煜寒又說。
“嗯?桃花島?”
“爸媽以前住的地方,隻是一個别墅區的區名,并不是真正的島。”
“哦。”
“還有,賀老爺子之前說的那些事,都是以前的,而且也不是他說的那樣。”
“嗯。”
顧煜寒将手指伸進了秦舒芒的發根處,抓了抓:“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在啊。”
顧煜寒無奈:“秦舒芒,你聽了賀老爺子說的話不生氣?”
秦舒芒:“爲什麽要生氣?”
“……”
“渣女。”
“……”
雖然秦舒芒嘴上說着不生氣,顧煜寒還是和她解釋了那些誇大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顧煜寒講完了,秦舒芒的頭發也被盤上去了。
“不錯,有進步。”秦舒芒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誇贊道。
“悶了那麽多天,下去曬曬太陽。”顧煜寒放下了梳子,又給她整理了一下頭發。
秦舒芒抓住了他的手,“嗯。”
顧煜寒長着厚繭的手握住了秦舒芒嫩滑的手,牽着她往外走。
外面的陽光正好,苗朵兒和上宮桑帶着兩隻虎崽做遊戲,顧清秋則是在一邊和他的小狼崽玩追逐遊戲。
顧煜寒看着這一幕有些不爽,賀老爺子在離開的時候,秦舒芒還送了他一頭小鹿。
“秦舒芒。”
顧煜寒突然間停了下來,秦舒芒看向了他:“怎麽?”
“你是不是還有小動物?”顧煜寒問。
“嗯。”
“顧清秋子有隻狼,那兩個人也有虎崽,前兩天你還給賀老爺子送了一條小鹿,我們關系這麽親密,卻什麽也沒有。”顧煜寒埋怨地說。
秦舒芒瞟了他兩眼,将他脖子上戴着的狼牙勾了出來:“這不是嗎?”
“還送了兩份,有一份你吃了。”秦舒芒放下狼牙,一臉你别吃了就不認賬的表情。
顧煜寒看到她這嫌棄的表情:……
“你是不是也想要一隻小動物?”秦舒芒忽然間轉頭看向了太,眼睛裏帶着一絲狡黠。
“如果夫人有的話,我自然很樂意接受。”顧煜寒看着她說。
就他沒有活的東西,雖然他也不喜歡小動物,還是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