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沖他一笑,從袖子裏拿出了一隻黑色的小兔子,小兔子隻有巴掌那麽大。
“喏,這個給你。”
顧煜寒看到秦舒芒眼裏的狡猾和戲谑,轉頭看向了顧煜寒手裏的兔子。
顧煜寒:……
這是兔子巴掌那麽大,毛色亮黑,是一隻垂耳兔。
眼睛不是紅的,也不是黑的,而是寶藍的,後者兇狠和智慧的眼神。
是他沒有見過的兔子。
但是這種可愛的小東西……再看向院子裏追逐打滾的小虎崽和小狼崽。
顧煜寒的目光在兔子和狼虎之間徘徊,“沒有其他的嗎?”
“白送給你還挑剔。”
秦舒芒将兔子往他那邊送了送,顧煜寒下意識地往旁邊閃開。
秦舒芒歎了口氣:“這隻兔子可是專門給你留的,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顧煜寒隻聽到了秦舒芒那句“專門給你留的”,硬着頭皮将兔子從秦舒芒手裏搶了過來。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他一手捏着兔子,就直接把這隻兔子的全身抓住了。
“我還以爲你不喜歡,看來這隻小黑兔和你的形象還挺搭的,好好看着它,要是哪天不見了,就别想再從我這裏拿到東西。”秦舒芒戳了戳兔子的耳朵,說。
“嗯。”
“兔在人在,兔亡人亡。”秦舒芒又說。
顧煜寒瞥了一眼手裏的兔子,這隻兔子的眼睛十分好看,圓鼓鼓的,顧煜寒一看它,這隻兔子就要掙紮着下去。
顧煜寒稍微一用力,這隻兔子就急了,掙紮着咬了顧煜寒一口。
顧煜寒下意識要将它抛開,但是看到一旁的秦舒芒,又換了一隻手,用刁鑽的手勢握住了它的兔腦袋,讓他不能動。
再看向自己被咬的那隻手。
這隻兔子的牙口十分尖利,隻是被咬了一口,就出現了一個兔子牙印,還滲着血。
還沒有等他皺眉,另一隻手裏抓着的兔子就被搶走了。
兔子被秦舒芒往草地上一丢。
黑色兔子在草地上滾了兩圈,咯咯地叫着。
“再不聽話地咬人,就把你炖了”秦舒芒殺神般冷漠的眼睛看着兔子說。
兔子抖了抖,耳朵垂得更加低。
顧煜寒看着前面比自己矮了一個腦袋的女人,抓住了他被咬的手。
她蹙着眉,抓着他到花園的水龍頭處沖洗手,将手洗了五六遍才罷休。
随後又掏出了一個紫色的小盒子,從裏面挖了一小塊白色的膏體塗抹在他被咬的地方。
顧煜寒看着她這麽着急,心裏流露進來一絲暖流,“隻是被咬了一口,沒關系的。”
哪知道秦舒芒本來不怎麽用力的手,忽然間就用力的搓了一下他的傷口。
“嘶~”顧煜寒被她按得手疼。
“你的身體隻能朕咬,兔子也不行。”秦舒芒說着,又用力的按搓了幾下他的傷口。
顧煜寒冷嘶了一聲,輕笑了聲:“好,隻給你咬。”
秦舒芒擡頭看向他,顧煜寒也看着她。
四目相對,似乎什麽在發生着變化,也好像沒有發生。
秦舒芒彎了彎唇,輕輕的撫摸顧煜寒被兔子咬的地方,從她散發出來的氣息中可以感受到她現在很愉悅。
顧煜寒也低頭看着她。
這個女人就是有一種莫名吸引力,不知不覺的就讓他着了道,順從她。
随後他便看到自己被兔子咬過的地方,那個牙齒印慢慢地愈合。
這神奇的一幕讓顧煜寒有些驚訝,“這個藥很厲害。”
“那當然,這個很難弄到的。”秦舒芒得意地說。
兩人在花園裏一邊散步,一邊曬着太陽,10分鍾後,顧煜寒被兔子咬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看不出被咬的痕迹。
顧煜寒舉着手,看了看。
這個藥的确很厲害。
他看到秦舒芒嫌棄地驅趕着跟過來的兔子,笑了笑,将秦舒芒的身體轉了過來。
下意識的說:“那你要咬一口嗎?”
秦舒芒眨了眨眼看着他,顧煜寒忽然想收回這句話,可是都來不及了。
秦舒芒沒有回答他,捏着他的手,就朝他的右手虎口上咬了一大口,狠狠地咬。
顧煜寒身體緊繃着,然後任由着秦舒芒咬。
片刻後,秦舒芒終于松口了,但是被咬過的傷口已經冒着紅色的血液了。
“讓你咬你還真咬,你是屬小狗的嗎?”顧煜寒直接拿着秦舒芒的衣袖将上面的血迹擦掉。
秦舒芒瞪了他一眼:“你才屬狗,你全家都是狗”
“嗯,全家都是狗。”顧煜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秦舒芒。
無敵系統善意提醒。
【宿主顧煜寒的全家包括你哦,他要是公狗的話,你就是母狗。】
秦舒芒:……
不能氣,生氣就輸了。
“做個标記,還有,朕是不會給你要把這個印子去掉的。”秦舒芒又說。
“你已經做過一個标記,還想再做幾個?”
顧煜寒看着自己被咬出來的血印子,又有點頭疼了,他怎麽突然想不開問她這個問題?
“嗯?有嗎?”她怎麽不記得了?
秦舒芒看着他,忽然間想到這狗男人要讓她塗香膏,她沒答應,這狗男人就要禁锢她,結果被她咬了一口。
“你沒把那疤去除?”秦舒芒好奇的問。
顧煜寒哼了一聲,“每天晚上運動的時候你看不見?”
秦舒芒:……
“沒有。”
秦舒芒還真沒注意到他胳膊上的東西。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将顧煜寒摁在了樹幹上,便扒拉着他領口衣服。
黑色的衣服領子直接下滑到胳膊上,秦舒芒就看到顧煜寒肩膀下一點的地方,有一個明顯的牙龈。
“看到了嗎?不知道是哪個混賬咬的。”
顧煜寒歎息了一聲,不遠處在花園裏工作的人看到了這一幕,又被顧煜寒看了一眼,連忙轉過身遠離了這裏。
他的形象這幾日都被秦舒芒這個狗女人破壞的一幹二淨。
“朕的男人還不能給朕咬了?”秦舒芒承認。
顧煜寒捏着秦舒芒的衣服領子,往旁邊一放,“你咬我兩口,是不是該給我咬回來?”
“不行。”秦舒芒張口就拒絕。
顧煜寒目光閃了閃,一個翻轉将秦舒芒和自己的位置對調了過來,将她壓在了樹幹上。
“秦舒芒做事要講究對等,你咬我這麽多口,卻不讓我咬你,是不是過分了?”顧煜寒目光沉沉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