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忘了你是怎麽當遮月教那些人當走狗的。”秦舒芒說。
闵文三隐忍、暴怒,但她也知道自己現在在秦舒芒面前沒資格反駁,他猶豫了片刻才擡頭看向秦舒芒。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要幫我救出我老婆和女兒。”闵文三說。
“可以。”
“那我也可以答應你。”
秦舒芒的一個手下從皮包裏拿出了一份文件,鋪開在桌面上。
闵文三聽到秦舒芒叫他過去把合約簽下,更是複雜地看向秦舒芒。
所以這個煞神來的時候,就已經策劃好了這一場單方面虐打的計劃。
所以,他這幾個小時在這裏監視了個屁!
他黑着臉走了過去,看到桌面上放的是一份工作協議書,裏面有一些不對等的條約,但是薪資待遇卻很高。
再看看秦舒芒這個架勢,即便他想談些條件,也沒得談,幹脆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要忘記你的承諾,要幫我到遮月教把我妻女救回來。”闵文三堅定地說。
“嗯,不用你說,朕也會把遮月教鏟除。”
秦舒芒收了合同,又讓鬥宿把那個綠盒子拿過來。
闵文山聽到秦舒芒說的話,如果是之前,他多少會有些不屑。
但是現在秦舒芒有這些人,再加上顧煜寒,或許對付遮月教也不是那麽弱勢。
“不管你和遮月教有什麽深仇大恨,我隻要我妻女平安回來就可以了。”闵文三又說道。
那些人雖然給了他再造之恩,但是他也知道遮月教背地裏幹的那些事情。
是好是壞,他也不想再追究,隻要他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秦舒芒:“嗯,清風街現在效忠于朕的事情,先不要往外面傳。另外,朕的這些人這幾個月會跟着你将清風教的事例熟悉清楚。”
聽完後,看了一眼這些着裝一緻的黑衣人,“可以,不過他們要是走漏風聲,可不能怨我。”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自己的人一眼:“不會。”
闵文三看着她清淡的模樣,也不知道,她回答的是不會怨他,還是這些人不會背叛她。
不過這都不重要,反正他該說的已經說了。
又好奇地問:“你和遮月教有什麽仇?爲什麽要鏟除他們?”
按照他們之前的談話,他說遮月教不是遮月神塔的時候,秦舒芒似乎并沒有任何的驚訝。
如果不是對這方面一點都不了解,那就是已經了解透了。
“一個仆人該做的事,就是不要試圖打探主人的私生活,不然會死得很慘。”
秦舒芒看了一眼裏面的寶印,在說話的同時,将這個盒子推給了對面蹲着的闵文三。
闵文三看到失而複得的印章,又聽到秦舒芒說的話:……
又是“朕”,又是“仆人”“主人”,哪來的中二犯病女青年,趕緊把她拖走!
但他還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那些事情我還不想管呢,你現在已經壓制住整條清風街,那您先生什麽時候過來一趟?”
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多少有顧煜寒參與的因素,即便今天他們兩人是分開的,但是秦舒芒不可能有這些事例。
他之前就聽說過顧煜寒那位戰神,因爲在邊境與敵人和各種犯罪分子交戰的時候立下過赫赫戰功,還有一隻不受命于國家的隊伍。
說不定那支隊伍就是圍在這辦公室裏的這一群黑衣人,他此時隻想說一句:這些人真TMD厲害!
“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也不要透露給顧家任何一個人,透露出去半個字,不光是你,就是你妻女,朕都會将他們的骨頭碾成粉末灑向魚塘。”
秦舒芒說着話,輕輕地拍了一下前面這張桌子。
這一張玻璃制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碎成了渣渣落在地上。
而上面放的這個綠色的盒子,也啪嗒一下,掉在地上裂了開來,隻有裏面的那個銀色的印章沒有裂開。
闵文三看着這一幕,多少有些驚訝和恐懼,他看向秦舒芒的目光時,又多了一些敬佩。
“既然這樣,我也絕對不會讓下面的人透露半個字,以後該怎麽來還是怎麽來。”闵文三說的。
秦舒芒“嗯”了一聲,對鬥宿說:“你帶着玄武七宿留在這裏,若是這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就告訴朕,也可以先斬後奏。”
鬥宿以及後面的6個“星宿”,也都齊聲抱拳說“是”。
而一邊的闵文三感覺自己被針對到了。
什麽叫做一有不對勁的地方,可以先斬後奏,先斬後奏,是先殺後說嗎?
闵文三對秦舒芒的這種行爲暗自磨牙,可是也沒有辦法,要是秦舒芒不能把他的妻女救出來,可别怪他翻臉不認人。
秦舒芒見這裏已經解決得差不多,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就看到門口一抹白黃的影子,一閃而過。
“鬼宿。”秦舒芒看着門口,叫了一聲。
站在秦舒芒不遠處的鬼宿,聽了之後,立馬會意閃了出去。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外面幾聲慘叫聲,闵文三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忍不住好奇地往外看。
隻是一分鍾的時間,出去的井宿就提着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進來,押到秦舒芒面前。
端木澤被帶了進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美麗的秦小姐,我們之前見過面的,我是端木澤,就是看着這裏開着門有些好奇,真的沒有别的意思,你快讓他放開我。”
看到這一幕,他也是複雜的。
以前也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今天他就睡了一覺,短短幾個小時,這裏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特别是這個看起來沒有一點殺傷力的女人,沒想到不但是氣場強大,就連能力也不弱。
闵文三看到鼻青臉腫,之前英俊樣貌已不複存在的華西國二皇子,深深地同情了他一把。
甚至還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如果被打的是他,估計會受不住。
秦舒芒本來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的,此時又坐了下來,朝鬼宿示意了一下,鬼宿便将端木澤往前面提了一些。
“老闵你是這的主人,趕緊向這位美麗大方的秦小姐替我說兩句,我真的沒有惡意。”
端木澤看向了一邊站着的闵文三,立馬就沖着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