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之後,顧煜寒看着坐在自己腿上委屈又憤怒的秦舒芒,咬着牙又拍了她一下。
“叫你亂吃東西,竟然還偷吃,你是才上幼兒園嗎!”
顧煜寒咬着牙對秦舒芒說完,又将她抱起來大步往外面走。
“唐忠,唐忠!”
顧煜寒抱着秦舒芒下了樓,大聲地喊唐特助的名字。
唐特助從客廳角落的蘭花堆裏面站了出來,看向顧煜寒。
“煜爺,這是怎麽了?”
唐特助看着顧煜寒抱着秦舒芒出來,也很焦急,更是一臉懵逼。
剛才還好好的呢,該不會煜爺打夫人了,然後出事了吧?
這也不可能啊,夫人的武功他雖然沒有見過,但似乎也不弱,在煜爺手下至少也能過十幾招。
唐特助一臉疑問的時候,顧煜寒焦急地說:“開車,去最近的醫院。”
“哦哦,我這就去。”
唐忠雖然很疑惑爲什麽要去醫院,但他還是立馬執行了顧煜寒的任務,跑去車庫開車。
岑叔也從廚房走了出來,緊張地問:“少夫人,這是怎麽了?”
“這個狗女人把顧清秋的糖吃了半缸子。”顧煜寒咬牙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抱着秦舒芒往外面走。
岑叔聽到顧煜寒說的話,當即就蒙了,然後哎呦了一聲,趕忙招呼着陳管家守好景園,把飯菜先熱着。
然後他也追了出去。
顧煜寒把秦舒芒抱上了車,還不忘叫着唐特助加速。
秦舒芒看着顧煜寒着急的模樣呵呵的笑了笑。
顧煜寒聽到秦舒芒的笑聲,瞪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笑,整個京城就沒有比你還要幼稚的大人,不但搶糖,還偷吃!”
“好心當作驢肝肺,白眼狼!”
秦舒芒哼了一聲,從旁邊的座位上往顧煜寒的懷裏鑽,還直接一翹腿,坐在了他腿上,抓住了他前面的衣服。
顧煜寒也因此不得不抱住她,才不讓她掉下去:“在亂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丢下去。”
“不信。”秦舒芒的心情此時十分好,摟着顧煜寒的腰,往他身上蹭,“誰叫你不給我糖吃。還兇我。”
“那東西是你能吃的嗎?問也不問就吃,你是屬豬的嗎!”顧煜寒咬牙,随後又吩咐唐特助開快一點。
一邊的唐特助看着這如開了兩倍速的電影一般的車道,都空不出手來擦額頭上的汗液。
他都已經開到最快了。
你說這也真是的,夫人沒事幹嘛去搶小孩子的糖?
岑叔也是一臉複雜的透過後視鏡看坐在後面的兩個人。
秦舒芒傲嬌的小表情,“誰叫你兇我?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兇朕,誰叫你偏心。”
她還有理了。
顧煜寒聽着她的話,雖然有些生氣,心裏卻流露一股異樣的感情,一隻手捧着她的臉,又摸了摸她的額頭。
還好沒有發燒。
“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顧煜寒問。
秦舒芒搖頭:“沒有,就是有點想睡覺,想吐,爲什麽車裏好多星星?”
“星星?”顧煜寒問,然後看向周圍,哪裏有什麽星星?
“嗯,好多星星,五顔六色的,阿煜朕頭還有點暈。”秦舒芒拽着顧煜寒的衣服領子,委屈又傲嬌的說。
聲音還有些虛弱。
“少爺,少夫人她可能是出現幻覺了。”岑叔說。
顧煜寒揉了揉太陽穴,把秦舒芒扒拉着他胸口的手拿下去,咬道:“狗女人,活該!”
“再開快點。”卻對着前面的人又說。
唐特助也很無奈:“煜爺這已經是最快了,再開快點可能就要出事故了。”
他說着話,車子一個大颠簸,秦舒芒就從顧煜寒的懷裏往前面一抛。
顧煜寒緊忙縮緊了手,把秦舒芒撈回來:“保持原有的速度,注意安全!”
“是!”唐特助感覺心累啊。
顧煜寒解開了綁在他身上的安全帶,拉長了,綁在他和秦舒芒兩人的身上。
“阿煜,朕有點難受,朕好困啊。”秦舒芒喃喃地說。
顧煜寒:“那你先睡會兒,馬上就到醫院了。”
“嘿嘿,阿煜你是不是擔心我啊?”秦舒芒眯着眼睛,扒拉着顧煜寒胸前的衣服,傻呵呵地問。
顧煜寒深呼吸了一口氣,輕輕地撫摸她的腦袋:“嗯,你是我的女人,不擔心你擔心誰?”
“嗚嗚,那你爲什麽要背叛我,大壞蛋,我才不是你的女人。你這個騙子,嗚嗚嗚,你知道我這些年過得有多難嗎?”
此時秦舒芒又好像不困了,像個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顧煜寒皺了皺眉:“誰背叛你?不要亂說話。”
秦舒芒錘着顧煜寒的胸口。
“是你,壞人,蕭煜,我恨你,是你背叛了我。明明說好要成親的。你爲什麽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那個臭丫鬟也沒我好看,嗚嗚,我可是皇女,嗚嗚嗚,大騙子,壞人!”
聽着秦舒芒的話,顧煜寒的臉沉默下去,抓住了秦舒芒亂動的手。
聲音清冷的問:“蕭煜?你喜歡他?”
顧煜寒用另一隻手捏住了秦舒芒的臉,咬着牙問她。
蕭煜,又是這個人。
該死的人。
他找遍了整個京城,甚至全國人口數據庫,都沒有找到。
即便是有這個人的人名,但是長相也和他不符。
可是這個人卻深深地埋藏在秦舒芒的内心,讓他的心裏也像是窩了一團火。
秦舒芒的淚水沒有停止,憤怒的說:“喜歡他!那個賤人,人渣,我最讨厭的就是他,讨厭你!”
前面兩個人都豎着耳朵,當做什麽也沒有聽到,心裏卻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蕭煜和夫人究竟是什麽關系?
顧煜寒看到了秦舒芒憤怒的表情,心裏澀澀的。
嘴上說着不喜歡,但他看得出這個人必定是在她心裏埋藏着的,既然不喜歡爲什麽還要惦記?
顧煜寒狠狠的掐住了秦舒芒的腰,懲罰她。
這個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狗女人。
看着秦舒芒蒼白的臉,輕呵了一聲。
即便她心裏有那個人又如何?她現在整個人都是他的,他不放手,誰都别想帶走她。
哪怕是留一壇骨灰,他一不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