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顧煜寒終于停了下來,看到旁邊被他折騰得睡暈了過去的秦舒芒,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紅潤的臉。
“狗女人,無論如何,你都隻能是我的!”
顧煜寒低下人頭,在秦舒芒光滑的右肩上咬了一口,秦舒芒皺了皺眉,動了一下,但是沒有醒來。
足以見得秦舒芒被顧煜寒折騰得夠嗆。
看到秦舒芒右肩上留下的牙印,顧煜寒狠道:“對稱一點才好看。”
又扯過了放在床頭的紙巾,給她肩上的牙印傷口的血迹擦幹,又拿起了手機。
“陸時凱,幫我找一塊鋸不斷的那種玄鐵,打造一個三米寬高的鐵籠子。”
“煜,煜爺?您換手機号了?這個不好找啊。一塊都很難找,更何況你要打造一個三米寬高的籠子。”
“找,天涯海角都要給我找到,資金方面不是問題。”
“唉,我要怎麽跟你說呢?這不是資金不資金的問題,算了,我還是盡力吧。不過你要這個做籠子幹什麽?”
“把那個不聽話的狗女人關起來!”
“咳咳咳,其實嫂子和席景那件事,怎麽說呢?也許有誤會呢?煜爺你,嘀……”
顧煜寒挂斷了電話,他看着秦舒芒的桌面和壁紙,是他睡着的時候在他臉上畫了“鬼畫符”的照片。
顧煜寒狠狠咬牙:“狗女人!”
……
第二天一大早,顧煜寒就起來了,處理了一些公務之後就帶着唐特助去了秦家。
秦家的人看到顧煜寒來了,都十分警惕。
顧煜寒來了之後,看了他幾眼,坐在了一張兩人寬的沙發上:“你是我妻子的父親,有些事情要和你談談。”
秦方雄對顧煜寒的到來,既不歡迎,也十分警惕:“我們還能有什麽好談的?”
“你是舒芒的父親,自然也是我的老丈人,舒芒對你們有感情,我也不會過多地追究你們。”顧煜寒說。
秦月月和溫茹躲在一邊偷聽,秦月月更是抓着門框,緊緊地咬着牙。
憑什麽嫁給顧煜寒的是那個賤人!
憑什麽秦舒芒可以擁有這麽好的男人?
而他現在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都是那個賤人害成的!
秦月月調整了一下心情,快速的上樓将自己打扮一下。
“顧先生這次來究竟是什麽事?”
秦方雄雖然和秦舒芒斷絕了關系,但是現在他們家和顧家并不在同一個水平上,也不好撕破臉。
顧煜寒看了眼唐特助,唐特助将合同擺在了茶幾上。
“是這樣的,因爲我們先生心疼夫人,您又是煜爺的老丈人,所以特地給您挑了幾個合适的單子。”唐特助說。
秦方雄皺了皺眉,将目光放向桌面上的合同,看向顧煜寒。
随後冷笑一聲:“顧先生是商場上的精明人物,不會是挖好了陷阱,等着我們跳吧?”
唐特助不悅的看着秦方雄:“秦先生怎麽能這麽說?怎麽說您和我們先生也是親家,我們先生怎麽會挖坑給您跳?”
顧煜寒“嗯”了一聲。
秦方雄更覺得不可思議,他上下打量着顧煜寒,似乎在分析他話裏有幾分可信度。
據他調查出來的,前幾天他們公司有一些變動,裏面多少有些因素是顧家幹的。
他又在這個時候貓哭耗子,意欲何爲?
更何況他和秦舒芒已經斷絕了親子關系,顧煜寒不會還不知道吧?
如果不知道……他又看向了桌面上的生意合同,這些都是十分好,對他們秦家很有利的合同。
如果不知道的話,他可以利用起來。
“那是我誤會煜寒了,既然煜寒有這一份心意,那我自然不應該辜負煜寒的心意。”
秦方雄将合同收起來看,餘光還瞥向顧煜寒,發現他并沒有什麽異樣的情緒。
所以說那個小賤人還沒有告訴顧煜寒,他們斷絕親子關系的事情。
呵呵,他們秦家也不差,自從秦舒芒嫁過去之後,顧家和秦家也有不少的生意合作。
那個小賤人說斷就斷,如果讓顧煜寒知道了,說不定還會給她自己帶來不好的災禍。
“這些單子我也不是白給的,說實話,我對你們秦家并不看好,但是因爲夫人對你們有情,我也不想讓夫人傷心。”
“所以,以後你們在我夫人面前,知道該怎麽做吧?”
顧煜寒翹着二郎腿,聲音淡漠,也并不像一個女婿該有的态度,倒像是一個命令的上位者。
秦方雄皺了皺眉,聽到他的話,難免心中暗喜,看來秦舒芒并沒有把那件事告訴顧煜寒。
“自然,無論怎麽說,秦舒芒也是我女兒,唉,自從她嫁到顧家後,我也很少再見到她,也挺想念的。今天她怎麽沒跟你一起來?”秦方雄試探性地問。
顧煜寒剛要開口說話,秦月月就已經穿着一條白色連衣裙,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來到了顧煜寒旁邊。
“顧先生,您都好久沒來看我們了,妹妹也真是的,這麽久也沒帶您回來過,今天還單獨讓您一個人來。”
秦月月說着話,還一扭腰肢,坐在了顧煜寒旁邊。
顧煜寒目光一凜:“讓開。”
秦月月剛要給顧煜寒端茶的手一頓,然後尴尬地笑:“顧先生,我其實”
“讓開!”顧煜寒又說。
秦月月委屈地看着他,秦方雄見情況不妙,對秦月月說:“秦月月,還有沒有點羞恥心,到這邊來坐。”
自從秦月月出了那檔子醜事之後,他就越看自己這個女兒越不順心,還不如秦舒芒帶給他的利益多。
秦月月眼睛瞬間一紅,還是委屈地讓開了。
“今天就談到這,還有,若是有人再敢算計我夫人,下次出手我可不會留情。”
顧煜寒站起了身,拍了拍衣服,目光看向秦月月,剛才他的話似乎就是對她說的。
秦月月雙手緊緊握着,“我”
然而她還沒有把話說完,顧煜寒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秦方雄一臉憤怒地看着自己這個大女兒,直接打了她一巴掌:“不成器的東西!”
秦月月緊緊咬着唇,看向自己的父親,然後跑了出去。
顧煜寒走到花園的時候,秦月月也快步追了上來,“顧先生,請等一下!”
她快步跑到顧煜寒面前,抓住了他的衣袖,滿臉淚痕。
再加上她不脫妝的裝扮,看起來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