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看到自己衣袖上的那雙手,雙目瞬間變得寒冷。
秦月月也感受到了,但是想到如今自己的處境,她硬生生地将那份恐懼壓在心底。
決定放手一搏。
“顧先生,我喜歡你!自從兩年前見到你,我就很喜歡很喜歡。”秦月月放聲告白。
顧煜寒冷笑一聲:“唐特助。”
唐特助忽然被點名,立馬反應過來,趕緊将秦月月拉開。
“顧先生,我真的很喜歡你!秦舒芒她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她配不上你,她把我們家弄得一團糟,還惡毒地對我和冷棠姗下藥,她配不上你!”
“呵,我們夫人配不上,你就更配不上!”唐特助冷聲道。
顧煜寒冷漠地看向她:“你讓冷棠姗給我夫人下藥那件事,本來我夫人懲罰你已經夠了,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唐特助,怎麽做你應該懂的。”
他冷漠地說完之後,便直接離開。
而抓着秦月月的唐特助,說了句“明白”,又讓跟着過來的寒衛對裏面的人說了一聲。
秦月月聽到顧煜寒說出來的話,眼神瞬間惶恐。
“不是的,顧先生,你聽我說,那都不是真的,我”
但是顧煜寒的身影越來越遠,甚至都沒有回頭。
裏面的秦方雄聽到寒衛的禀報後,黑着一臉走了出來,然後連忙對唐特助道歉。
唐特就冷呵了一聲:“實話告訴你們,要不是夫人對你們念着舊情,先生顧忌着夫人,整個京城早就沒有秦家了。”
秦方雄面色黑了不少,還是維持着表面的微笑。
“是是是,這些我都知道。隻是我這個女兒實在是因爲前些日子受到的損傷,腦子不清楚,還希望唐特助能夠手下留情。”
後面跑出來的溫茹掙紮脫傭人的手,要從唐特助手裏搶人。
“嗚嗚嗚,月月,我的月月啊!”
唐特助看了一眼跟過來的寒衛,寒衛立馬将秦月月和溫茹分開。
“煜爺交代了,她毒害夫人,必須受到嚴厲懲罰。否則你們後果自負。”唐特助不由分說地說。
秦方雄還沒有說話,一邊的溫茹就面目猙獰吼道:“那個小賤人就應該死,把我們害成這樣,該受懲罰的是他!”
唐特助冷笑一聲,其實他也是贊同煜爺之前的做法,秦家人都這麽對夫人了,夫人還對他們留有感情,實在是不該。
秦方雄想到在客廳時他們說過的話,心頭一跳,轉身就給溫茹臉上打了一巴掌。
“賤人!該打的是你們,我居然不知道你們這麽惡毒的對舒芒丫頭下藥!”
他打完之後,又痛心疾首的對唐特助說:“是我管教不嚴,秦月月居然這麽惡毒的下藥,是應該受到懲罰。”
“你就把她帶走吧,也好,讓她長長教訓。”秦方雄一臉憤怒,毫不留情的說。
“不行!那是我們的女兒,你居然要爲了那個野”溫茹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挨了秦方雄一巴掌。
秦方雄這一巴掌可謂是下手不輕,直接把溫茹的門牙打掉了一顆。
溫茹整個人更是被打趴在地上,暈了過去。
一邊的秦月月因爲劇烈的掙紮,也被唐特助命令打暈了,強行帶走。
臨走之前,唐特助又對秦方雄說:“秦家主還是要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人。”
“同時也不要忘了我們煜爺的手段,如果有一天夫人不保你們,以你們之前所做的事,後果可不是你們能承擔得起的。”
唐特助留下話之後,便帶人離開了。
偌大的秦家此時上上下下都充滿着詭異的寂靜,寂靜之後便是秦方雄的暴怒。
他看向被傭人擡回客廳,放在沙發上的溫茹,也不複之前對她的溫柔,憤怒地朝着她踹了一腳。
直接把溫茹從沙發上踹了下來。
溫茹被他吵醒了,也不複以前的溫柔,滿目猙獰地向他撕打過去。
溫柔纏綿過後,若是兩看生厭,剩下的也不止一地雞毛,之前有多溫柔,剩下的就有多傷害。
“你憑什麽讓他們帶着我的月月!那個賤人害死了小寶,現在還要帶走我的月月,我就剩下這麽一個女兒了!”
秦方雄被溫茹撓了一臉,再一次憤怒地踹在了她肚子上,讓人把她拖下去關着。
一個性感妖娆的紅衣女人牽着一個小男孩的手,路過狼狽的溫茹。
女人抿着唇笑:“溫茹姐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溫茹憤怒地看着她,口齒不清地喊着“賤人”。
女人拍了拍小孩的肩,小孩跑過去抱住秦方雄的腿:“爸爸,你别生氣了,小虎給你捏捏腿,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秦方雄看了自己這個私生子一眼,又看了溫柔的性感女人,心情舒暢了許多。
坐在沙發上,任由他們給自己捏肩捶腿。
“唉,不知道秦舒芒又搞什麽鬼。之前那麽威脅着要和我們斷絕關系,現在這樣,我怕有詐。”秦方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女人一邊給他捏着肩,一邊說:“我們最近不是在清風街被人給了一項茶葉單子嗎?聽說是有人出資200億讓合作商停止拍賣,專門給我們的。”
“說不定啊,人家是看到我們有了利用價值,又轉頭過來和我們合作呢?”
秦方雄也想到了在清風街時出現的那一幕,揉了揉太陽穴還是有些擔憂。
“我就怕其中有詐。”
女人說:“不管有沒有詐,目前對我們來說都是有益的。”
“你說的也對,就是小寶的死的消息,現在不能放出去了。”秦方雄想到這裏,又是隐隐地憤怒。
他的大兒子失蹤了很多天,前幾日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被找到,屍骨都腐爛了。
屍骨旁邊掉了一塊玉佩,又聯系到秦月月和秦小寶合夥幹的那些事情,這事情必是秦舒芒那個賤人幹的。
那個小賤人,在她出生時他就應該掐死她的!
現在又接二連三害得他們秦家這樣,他恨不得現在就弄死她。
可是秦家現在需要依靠她來發展,而且她手裏又有秦家的把柄。
他不得不先把這些事放一邊。
女人又說:“不管怎麽樣,我們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老爺不是要和那邊的人聯系嗎?我們先般到華西國。”
“等我們站穩腳跟,再來對付他們也不遲。”
秦方雄點頭,拍了拍女人的手背:“我也是這樣想的,還要多麻煩你聯系一下那邊的人。”
女人笑了笑:“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