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顧煜寒帶着他和秦舒芒拍的全家福以及婚紗照,回來了。
他一回來就詢問了秦舒芒所在的位置,又讓下面的工匠把這些照片分别挂好,去了秦舒芒所在的花樓。
之前的小閣樓已經完全被改造成一座花樓了,在外面種了一棵特地移植過來的爬藤紫蘿藤,裏面三層樓每一層都擺放着鮮花。
秦舒芒正在坐在三樓的玫瑰花中間的圓形吊椅上,一邊聞着花香一邊哼着小調,忽然間就聽到門被甩開的聲音。
她立馬就朝着門口看了過去。
看到顧煜寒黑着臉,氣勢洶洶地朝着她過來。
說實話,這個男人看起來有點兇,她有點心虛後怕。
在顧煜寒一來到她身邊,要把她從吊椅上提起來的時候,她出手迅速地抱住了顧煜寒,讓他傾身而下。
到了發揮滿級演藝技能的時候了。
她的聲音裏帶着雀躍:“阿煜,你可算是回來了。朕好想你啊~”
本來還要質問秦舒芒的顧煜寒,瞬間就因爲她嬌軟的話觸動了心房,之前的躁郁一掃而光,将她擁進懷中,化成了繞指柔。
“老公,我想親你。”
秦舒芒的話音一落下,炙熱的吻也随之落在了她的唇畔上。
五分鍾過後,秦舒芒有些受不住顧煜寒狂熱的親吻,掙紮了好幾下才被顧煜寒放開。
顧煜寒将秦舒芒抱了起來,自己坐在了吊椅上,秦舒芒則是勾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
“不接電話,還拉黑我?”
秦舒芒不爽地看着他:“你想挂朕電話的!朕還沒有你們破合作重要。”
顧煜寒聽到秦舒芒的話,也知道她爲什麽要關機拉黑他了。
這個理由還有一點可愛。
“開會的時候,我也沒有接别人的電話,而且我不是在第一時間理解了?”顧煜寒說。
“呵呵。”秦舒芒偏過了頭。
顧煜寒突然間笑着看向她,并且将她的下巴挑了起來面向自己:“秦舒芒,你現在是在和我撒嬌,耍小脾氣嗎?”
“沒有。”
“口是心非,那我下次接你的電話好不好?”
“哼。”
“别生氣了,我們的婚紗照出來了,一起去看看吧。”
“不去。”
“人在我手上,不去也要去。”
“朕說了不去就不去!”
“好好好,不去。聽話,吃個糖就不要生氣了。”
顧煜寒從口袋裏掏了一粒糖出來,撕開糖紙喂給秦舒芒。
“别以爲一顆糖就能哄好我,這幾天的糖都沒有給我,糖呢?”秦舒芒很快就把這一粒大白兔奶糖吃完了。
“你這兩天沒有偷吃?”顧煜寒問。
秦舒芒兇道:“你在質疑朕?你走了四天,四粒!”
“一天一粒,沒有吃也不能吃,想得那些病?”
秦舒芒抿了抿唇,不爽地說:“你欺負朕!”
顧煜寒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這個惹天惹地的霸王花,誰敢欺負你?”
說到這,他又看向了秦舒芒,指腹輕輕地撫摸着她白嫩的臉。
這個狗女人在面對那些記者和害她的人時是狠厲不屑的,面對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時又是無視冷漠的,唯獨面對他的時候,會有這種小女兒的神情和态度。
他也不是鐵做的,自然也感受得到她的感情。
“芒寶,以後做事先和我說一聲,不然我會擔心的。”
秦舒芒揚起了頭:“你真的會擔心我?”
“之前發生的幾件事還不能證明?”
“什麽事?”秦舒芒裝糊塗。
“你生理期的時候,身體變透明要消失的時候,吃錯藥洗胃的時候……”
顧煜寒數着件數,秦舒芒兩手拽着他的衣服,“哼哼”了兩聲,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裏。
“以後隻準擔心我,聽到了沒有?”秦舒芒說。
“你也太霸道了,不過,秦舒芒以後要好好地,不準做讓我擔心的事情。”
他也知道這個女人有時候,就是喜歡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警告了她一句,也沒要她做出承諾。
而她總是喜歡問他這種帶着疑問的問題,“你真的擔心我”“你緊張我”之類的問題,狗女人強悍的外表,實際上是缺乏了安全感,所以才會反複确認,從他這裏得到答案。
“這是什麽?”秦舒芒從顧煜寒的衣服口袋裏拿出了一本口袋書,“女性心理學。”
秦舒芒把書名念了出來,顧煜寒下意識要将書搶回去,卻被秦舒芒拽得很緊,抽不出來。
“你居然還看這個書?”秦舒芒戲笑地問,又翻了幾頁翻到了他折角的那一頁,“如何給一個女人安全感。”
她又念出了折頁裏面最顯眼的字體,然後帶着笑意看向了顧煜寒。
“你要給哪個女人安全感?”秦舒芒不明白似的,質問臉色通紅的顧煜寒。
顧煜寒用力掐了她一下,反問:“我的女人除了你之外,還有誰?”
“誰知道呢,說,你要給誰安全感?”秦舒芒也用力掐了她一下。
“給你,給秦舒芒這個狗女人。”顧煜寒咬牙。
這個狗女人是鐵做的吧,下手這麽重。
“哼哼,誰要你給。”秦舒芒的嘴角終于上揚了,明豔的小臉無一不張示着她此時的心情十分不錯。
顧煜寒看着她,也露出了笑意。
其實相處下來,狗女人很難滿足,卻也很容易滿足。
有時候一兩句話,就能讓她露出笑容,這樣想着,他似乎也一樣。
“你還要去公司嗎?”秦舒芒突然問道。
“公司那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等處理好了就回來陪你。”
顧煜寒說着話,秦舒芒的情緒又有一低落,他又連忙補救。
“晚上會回來。”
秦舒芒“嗯”了一聲,也沒有其他的表态。
兩人沉默了許久之後,她又問道:“可以不去嗎?”
“不行,我不去賺錢,誰養你這隻吞金帝?”顧煜寒說,“有幾個單子比較重要,我要親自審核過目,處理完了,就每天陪着你好不好?”
秦舒芒沒有說話,顧煜寒想到一個折中的辦法:“那你不去演戲,和我一起熟悉公司?”
秦舒芒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而接下來一周的時間,還真的和顧煜寒說的那樣,他每天都早出晚歸。
有時候雖然會回來得很晚,但都會回來,但是沒睡幾個小時,又走了。
她雖然覺得他這樣來來回回有些辛苦,但是……她想每天都看到他。
等他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了,蜃影石那邊又出現了問題,顧煜寒要離開華東國一段時間,而她這個時候,《權傾天下》也要開始到她的戲份了。
顧煜寒拿出了一條紫色的水晶鑽石做的項鏈,“這個送給你,想我的時候,就像我在你身邊一樣。”
秦舒芒接過了他送的項鏈,看了看。
“監視器,呵,知道我的定位,能夠竊聽我身邊的聲音,還可以看到周圍的事物。可不就是想在我身邊一樣嗎。”
秦舒芒的聲音不辨喜怒,聽着卻心頭一跳,還沒有等顧煜寒把話說出來,秦舒芒盯着他的臉看。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種嗜好,說,這種東西送過多少人?”秦舒芒問。
顧煜寒目光有些閃躲,但是在秦舒芒的逼問之下,還是回答了她。
“就這一條。”
秦舒芒“哦”了一聲,“原來是特定爲我定制的啊,幫我戴上吧。”
她把項鏈遞交給了顧煜寒。
顧煜寒接過項鏈,對她有些疑問,她既然知道了,爲什麽還要戴。
“朕願意和你共享定位,不過,不能隻有朕有,不然多不公平。”秦舒芒很快就給了他答案。
顧煜寒将水晶項鏈戴在了秦舒芒的脖子上,“那你要怎麽做?”
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秦舒芒抓住,一道冰冰涼涼的感覺就傳了過來。
他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塊鑲滿了鑽石的表。
“這樣就可以了。”秦舒芒把表給他戴上,滿意地說。
顧煜寒擡起手來看了看表,果然在細的裝飾之處,有一個小裝飾是一個小型的跟蹤竊聽器。
他哭笑不得的看向秦舒芒:“所以你早就準備好了,就等着這一天?”
“誰知道你也要監視朕,碰巧而已。”秦舒芒說。
顧煜寒點了下頭,寵溺地說:“對,碰巧。”
顧煜寒離開之前想到了一件事,又倒了回來,找到秦舒芒。
“賀遲那邊給你做的檢查已經出來了,你身體素質很好,暫時沒有什麽大礙。顧清秋吃的那個糖藥對你也有好處,以後每天吃一粒,不準多吃。”
秦舒芒推着他出去:“知道了,一天一粒。”
把他推出了房間門,然後砰的一下就把門關上了。
顧煜寒看着關上的房門,拍了幾下也沒有開,又去交代了岑叔,才離開。
而裏面的秦舒芒正坐在床上,看着他們的婚紗照發呆。
秦舒芒:無敵系統,顧煜寒的那個石頭出了什麽問題,還要讓他去國外?
系統沒有應答,秦舒芒又叫了它幾聲,也沒有任何回應。
秦舒芒皺了皺眉,覺得有些怪異。
這幾天狗系統都沒有蹦出來作妖,她還以爲狗系統終于開竅了,但是她剛才又用意識進入了系統空間,一片地安靜。
沒有看到無敵系統一點影子,秦舒芒心中起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