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下午沒有戲了,便直接讓寒天開車,離開了拍攝場地,自己去了周圍逛。
因爲這幾個月都要演戲,一來一回也不方便,秦舒芒就在距離目前的拍攝場地十幾公裏的地方,訂了一個五星酒店的總統套房。
一回到套房,她就累癱倒了。
“沒想到這拍戲比批閱奏折還要累人。”
如果無敵系統在這裏,一定會說一句:就你拍的那一條過全過的戲,還累個屁?現在全劇算下來也就你最輕松了。
但是無敵系統到了現在還是沒有出現。
“狗系統不在倒是有點想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奸商,被約談了。”
她往床上大手一伸,眼睛眯着眯着就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莫名地覺得有些不舒适,正要打個視頻電話給顧煜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她隻好找了條數據線,給手機充上電。
随後又敲了隔壁房間寒十二的門。
寒天穿着原來的那一身黑衣黑褲的西裝,臉上也十分精神,一看就是還沒有睡,時刻準備接受完成命令的那種。
秦舒芒一看到他,就說了一句:“把手機給我。”
寒天把手機交了出去,秦舒芒就當着他的面撥打了顧煜寒的視頻電話,但是那邊沒接,還挂斷了電話。
秦舒芒就用他的手機又發了一條短息過去:狗男人。
然後,下一秒那邊主動回撥了一個電話過來。
秦舒芒微笑着看向寒天,寒天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秦舒芒點了接通鍵,往自己的房間走過去。
當她走到門口才發現自己出來的時候順手把門關了,沒有帶房卡,現在進不去了。
她又朝着寒天那邊走去,“去前台幫我重新帶張房卡上來。”
“是。”寒天雖然依舊不怎麽待見秦舒芒,但是她的吩咐都會照辦,很快就轉身朝着樓下走了過去。
秦舒芒這才一邊靠着牆,一邊專心地看視頻裏的人。
顧煜寒也靠在一張白牆上,周圍的燈光有些橘黃的昏暗,但是他的衣服領結都十分整潔幹淨,就如同他的臉一樣。
“嗯?想我了?”秦舒芒沒說話,顧煜寒先開口問話。
秦舒芒盯着他,勾勒出一抹壞笑:“有點,想給阿煜幹淨的脖子種個草莓。”
對面愣了愣,随後對她溫柔地笑着:“嗯,種吧。”
他把脖子朝着秦舒芒對了過來,還貼在了攝像頭上。
“又種不上去,你在幹什麽呀?又不給我打電話。”秦舒芒不爽地說。
“在和朋友聚會,下午的時候我們不是剛打過?而且你忘了我們之間可是有連接的?”他擡了擡秦舒芒給他的手表。
裏面裝的可是監視器。
“你下午睡了一覺,還打了小呼。”顧煜寒看着她說。
秦舒芒有些尴尬地臉紅,“誰打小呼了,别污蔑朕!”
顧煜寒輕笑了一聲:“嗯,你沒有。脖子湊過來,給我也種個草莓。”
“又種不到。”秦舒芒埋怨地說着話,還是把脖子朝屏幕湊了過去。
“啊!”
忽然間,一聲慘叫從對面傳了過來,秦舒芒看向了屏幕。
“你那邊什麽情況?”秦舒芒問。
顧煜寒無奈地說:“有人喝醉了在唱歌,然後摔倒了。”
“不信你聽。”他又說。
秦舒芒仔細聽,就聽到有人說着醉酒的話。
“放開我!我沒醉!”
“還可以繼續喝,來,幹了這杯酒,大家都是兄弟了!”
“喝!幹杯!”
……
秦舒芒皺了皺眉:“哦,你不準喝酒,我不喜歡那個味道。”
“好。”
這個時候寒天也從下面拿着房卡上來了。
秦舒芒接過了房卡,有些撒嬌地對顧煜寒說:“阿煜,我餓了,還沒用膳。”
“你在的酒店有餐廳的,可以去吃飯,吃慣的話可以點外賣。”顧煜寒說。
“哦,那我自己點了。”
顧煜寒想到她的性子,揉了揉太陽穴:“還是我來吧,吃完後早點睡。”
“嗯。挂了。”秦舒芒說完之後,就把電話挂斷了。
秦舒芒把手機扔給了寒天,刷了房卡就将門關上,打開了房間裏的電腦。
而另一邊。
顧煜寒被挂了電話之後,就從外面有着白牆的走廊,推開門走了進去。
而外面都是一些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在顧煜寒進去之後,大家都忍不住露出了驚訝之色。
天呐,剛才煜爺是笑了吧?
煜爺的聲音也會這麽柔和肉麻?
還要讓他們裝醉酒,要不是他們跟在煜爺身邊,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有了一套反應迅速的本領,就露餡了。
更奇迹的是,煜爺居然被挂斷電話一點也不生氣,似乎還有一點……習慣了?
是哪位美少女戰士降服了他們煜爺?
顧煜寒進的是一間不大的房間,房間比較暗淡,挂着兩盞橘黃的燈。
牆上挂着各種各樣的刑具,一面牆上釘着五六根柱子,柱子有鐵圈拴着鐵鏈。
“嗦嗦嗦”
這六條鐵鏈子拴着同一個人,一個灰頭土臉,被用刑得不成樣子的人。
而在這個遍體鱗傷的男人前面的不遠處,還放着一張幹淨得出奇的柔軟白色沙發。
顧煜寒就坐在那裏,他一句繼續,對面的人便繼續被人用鞭子抽打。
顧煜寒則是低着頭,有個離得近的人實在是有些好奇,就偷偷地看朝着顧煜寒那邊看了一眼。
具體的沒看到,但是看到的居然是一頁美味的菜的圖片,從這些圖片中可以知道煜爺這是要親自點餐!
應該是給剛才和煜爺通話的那個女人點的!
雖然他們内心暗喜興奮,但是不能溢于言表。
很快,顧煜寒就将餐點好,按息了手機。
當他看向前面的時候,目光裏隻有冷漠和無情。
對面的人被打暈了,被人潑了冷水又醒了過來,他洋溢着怒氣,對顧煜寒這邊破口大罵。
“呸!畜生,垃圾!打死我啊,打死我也不會說。”
“老子在這裏掩藏了這麽多年,竟然被你們這幫畜生發現了,有本事就弄死我!”
賈特助就站在顧煜寒旁邊,看着前面這個人心裏就十分窩火。
他們把這個狗東西當了這麽多年兄弟對待,卻沒想到他竟然是個叛徒,還偷了煜爺蜃影石,害他們死了好幾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