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你想去荒州一日遊?”
席景臉色一變,連忙塞了幾顆車厘子給自己壓壓驚:“其實我覺得我還是挺富有的,開個玩笑哈,别當真。”
周圍的那些演員看到兩個影帝級别的人物互動,其實也沒有那麽不容易近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席景瞪了他們幾眼:“笑什麽笑,窮鬼。”
“哈哈哈,其實我也想被陛下包養。”飾演二皇女的演員笑着說。
席景又瞪了過去:“我都沒輪到還輪得到你?要包養也是包養我。”
周圍是一片歡樂聲。
忽然間,席景往周圍看了一圈,問道:“陛下的蛋糕呢?”
“什麽蛋糕?”
“就是荔枝藍莓蛋糕,華導特地給陛下的。”席景說。
大家齊齊看向了坐在桌子角邊上的許白蘭,“白蘭剛才說很餓,看着這蛋糕好吃就吃了。”
“怎麽又是你”席景一看這個女人就沒什麽好心情了,“很餓這裏就沒有别的吃的了嗎?”
“那個蛋糕一看就很貴,這種獨一無二的小蛋糕,當然是給陛下準備的,你是故意吃了陛下的蛋糕吧?”
“之前還搶陛下的戲,現在又搶陛下的蛋糕,别以爲你是大學生,我們就會讓着你哦。”
席景說起話來也是直接上前怼,雖然沒有帶着那種怒氣橫沖的氣勢,卻很有共鳴感。
秦舒芒不喜歡别人動她的東西,大家都有些怕她,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都站在了席景這一邊。
“我”
高荔從一旁過來,拿走了自己的放在這裏的一個粉餅,對秦舒芒輕哼了一聲。
“不就是一個幾千塊錢的蛋糕,又不是沒吃過。”
她陰陽怪氣地說完這句話之後,拿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撞了秦舒芒一下,就離開了。
秦舒芒看着許白蘭後面的高荔,目光有些不悅和嫌棄。
而這幕剛好被一個躲在角落處,戴着鴨舌帽,存在感很低的人拍了下來。
秦舒芒從席景随身攜帶的小包裏面,拿出了一張濕紙巾,将高荔剛才撞到了并且弄了一層灰的地方擦了擦。
将濕紙巾往地上的垃圾桶一扔,又對許白蘭說:“吃了就吃了,下次注意點。”
許白蘭連忙道歉:“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的。”
秦舒芒轉身就走,席景見她心情不好,連忙要追上去。
走的時候還把手上的盒子伸了出去,問他們要不要車厘子,他們不要,他就抱着這一盒車厘子跟着秦舒芒走了。
來到秦舒芒的車内,席景又把車厘子伸了過去:“吃個車厘子心情會好一些。”
秦舒芒看看地看了她一眼,他又把車厘子收了回去。
“不吃我自己吃,挺貴的!”
雖然他感覺到車内的氣氛不怎麽好,但是他一直在吃,就是裝作沒有看見,沒有感受到。
反正,隻要他當作沒有發生,不給予回應,就不會被兇。
“要不然,我出錢給你賣個荔枝藍莓蛋糕?”
席景最後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個氣氛,還是開口說話。
他看了一下那個包裝殼,是皇司的,要四個六呢。
這都抵得上他三天的口糧了!
但是爲了嫂子,爲了他敬愛的煜爺,爲了他自己不被調走,還是忍了。
“不必。”
“啊?嫂子你不是最喜歡吃這種甜得發膩的東西嗎?你放心,我絕對不告訴煜爺,我們偷偷地吃。”席景讨好地說。
陛下不吃,肯定是因爲煜爺攔着,他可以在恰當的時候,心疼心疼陛下啊。
這樣他在秦舒芒面前,就能多刷一些存在感了。
秦舒芒朝他看了一眼,勾唇一笑:“你要給我吃甜食?”
席景見美女笑,也傻呵呵地點頭:“嗯嗯,我絕對不告訴煜爺。”
然而,秦舒芒松開了手機上的那個綠色按鈕,又摁了一下:“阿煜,你兄弟誘惑我吃甜食,想吃。”
席景的笑容瞬間就僵住在了那裏。
!!!
天殺的陛下,她怎麽可以這麽狡詐,這麽壞?
“秦舒芒你這個不知好歹的狗女人!居然告訴煜爺,以後我都不會心疼你了!”席景簡直想哭了。
她剛才一定把他說的話全都錄進去了。
“嘟嘟嘟”
秦舒芒的手機鈴聲一響,席景逃命似的打開了車門,逃了出去。
但是沒過多久,他又上來了。
對秦舒芒那是又怨又怒,老實巴交地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等着煜爺接下來的暴風雨。
顧煜寒:“别忘了你答應我的,要是吃了,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秦舒芒:“沒吃,也沒有吃糖。”
顧煜寒:“嗯,芒寶乖。”
秦舒芒:“阿煜有沒有想我?”
顧煜寒:“嗯,想了。你呢?有沒有想我?”
秦舒芒:“有一點點,阿煜想要親。”
對面停了一會,然後“啵”了一聲。
這把坐在角落裏的席景都整得驚呆了。
對面真的是他們那臨危不亂的煜爺嗎?
居然會用這種甜得發膩的聲音說話,還會說“想”這個字,還會……啵?!
太不科學了,太玄幻了。
之前視頻見過雖然感到驚訝震驚,但是絕對沒有他在這裏,隔着這個屏幕聽得驚訝。
但很快他就驚訝不起來了。
顧煜寒那邊說:“芒寶,把手機給一下席景。”
秦舒芒朝席景挑了挑一邊的眉毛,把手機遞給了他:“小心點,手機很貴的。”
席景看着這手機就想打開車窗,然後扔到大馬路上,任由來往的車輛将其碾碎。
“煜,煜爺,您聽我說,就是今天華導他給嫂子準備了一個蛋糕,然後被一個人吃了,我以爲嫂子喜歡吃甜的,怕她難過,就想給她買一個,真的沒别的意思。”
席景瑟瑟發抖地用着最快的語速,把這一大段話說完。
因爲他知道煜爺一旦要罰人,他是絕對沒有解釋的機會的。
那樣的話,他就死得太冤了。
他必須拉一個墊背!
顧煜寒近乎冷冽的聲音傳了過來,“準備一下戲演完之後,爲期兩個月的荒州求生吧。”
席景整個人更加不好了,激動的心顫抖着手:“煜爺,不要啊!”
“我這細皮嫩肉的,怎麽能經得起哪裏的風吹日曬?煜爺您放過我吧,煜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