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怒道:“你這個刁蠻的大小姐,還需要人心疼?我警告你不準把主意打到紫沐身上!”
“紫沐就是你在飯店遇到的那個紫沐,我撞到的人是紫沐?我沒有,席子我沒有要”
“是!溫星晚我不喜歡你,以後不準再對我有任何騷擾,否則的話我報警。”席景毫不留情地說。
溫星晚:“可我是你的未婚妻呀,我們從小青梅竹馬,我家世好有錢又貌什麽都比她好,她哪裏比得上我,我”
“就算你哪裏都好,我也看不上你,她就是比你好一萬倍!”席景激動地說。
溫星晚惶恐地看着他還拔了手上的輸液管,要下去抱住他,但是被席景一把推開,撞到了床角。
但是溫星晚不放棄,堅強地站了起來,抓住了席景的手。
“席子你别這樣,我,咳咳,席子,你真的喜歡那個人?我看到新聞,你是先去了她那裏,你喜歡她?席子,你不要喜歡她好不好?”
席景看着她哭得梨花帶雨,心情有些煩躁。
沉默地看着她片刻,然後說道:“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也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你既然醒了,等下錄個道歉視頻發到簡博上。”
席景說完之後将她的手掰開,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而在門外的護士看到裏面的人出來,心虛地往後一退,下意識地要拉着秦舒芒跑。
結果這裏空無一人,好奇陛下去了那裏的時候,裏面的男人走了出來。
席景與護士四目相對,護士好不尴尬。
“那個我”
“你們這裏的人怎麽回事?病人病了連個看守的護士都沒有?去把你們的醫生叫過來,裏面那個瘋女人要是死了,夠你們賠的。”
護士被席景這麽訓斥了一通有些發愣,當她要解釋的時候,席景已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護士歎了口氣,“人家好好的,還不是因爲你過來把人家氣成這樣的。”
護士一邊推着車準備進去,一邊打電話給主治醫師,一道熟悉的紫色身影從她旁邊進去了。
護士眼睛一亮,剛要推着車進去的時候,手機那邊的人接通了,連忙和主治醫師說了一聲,也跟着進去。
裏面的病人情緒很不穩定,幾個護士要按住溫星晚進行治療,都被溫星晚強烈拒絕了。
之前和秦舒芒一起在外面的那個護士無奈地看向秦舒芒,似乎她有辦法一樣。
秦舒芒動了動手腕,走了過去,目光冷冰冰的看向她:“回去坐好。”
“我要去找席子,我不要打針,我要去找席子,我沒有故意撞那個女人!”溫星晚說。
“坐好。”秦舒芒淡淡的說着話,拍了一下她旁邊的床。
那一張鐵床瞬間散了架,塌了下去。
周圍那些還在安撫溫星晚的醫生護士看到這一幕,不自覺的咽了下唾液,往秦舒芒遠的地方走了一步。
網絡上都說秦舒芒兇殘暴力,果然是真的。
溫星晚看到這一幕隻是愣了片刻,但是很快又陷入了要離開這裏去找席景的狀态。
秦舒芒揉了揉太陽穴,走了過去,朝着她脖子就是一劈。
溫星晚瞬間就暈了過去。
“看好她,實在不行多打幾針鎮定劑。”秦舒芒嫌棄的把溫星晚丢到了床上。
周圍那些醫生護士看到秦舒芒這麽粗暴的動作,也不敢出聲,連忙點頭。
秦舒芒離開溫星晚所在的醫院,就讓下面的人查到了那個叫蘇紫沐所在的醫院。
當她走過去的時候,又是停在了病房門口——席景也在裏面。
“這裏有一千萬,是溫星晚撞你的賠償,在媒體那邊還希望你能夠好好說話。”席景嚴肅地說。
蘇紫沐身上纏着繃帶躺在床上,看着席景微笑着,“沒事的,我也相信星晚姐不是故意撞我的。”
“嗯,你的醫藥費我會報銷,這是我的名片,有事打電話給我。”
席景放下了一張自己的名片,說自己有事就離開了。
而在他出來的時候,秦舒芒再一次消失了,等到他徹底離開之後,秦舒芒才從拐角處走出來,再一次來到了病房門口。
蘇紫沐正在打視頻電話。
“媽,我沒事的。現在我也算是新聞人物吧,您不用擔心我。而且我現在還有席少爺的聯系方式呢。”
秦舒芒聽了她一句和對面的人通話之後,走到另一邊,打電話給鬼宿。
“查一下溫星晚出事的全過程。”
秦舒芒又在外面等了片刻,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拿着手機往蘇紫沐的病房走去。
一個護士正給她換藥水,看到秦舒芒來震驚了片刻,秦舒芒揮了揮手,那個護士看了一眼蘇紫沐就出去了。
蘇紫沐顯然是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女人會來找她,她好像不認識這個女人吧?
“你是?”
秦舒芒淡淡地看着她,坐到了她旁邊的病床上。
“秦舒芒。”她聲音清冷的介紹自己。
蘇紫沐聽到這個名字明顯地愣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關于這個女人的事迹,面色上有些慌亂,但很快就平定下來了。
“秦小姐您找我?”蘇紫沐不确定的問。
“你喜歡席景?”秦舒芒看了她一眼,問道。
蘇紫沐沒想到秦舒芒會問這個問題,随後她反應過來,看向了秦舒芒。
難道她也喜歡席景?
如果她喜歡席景的話,那她……
“我”
“喜歡就喜歡,不必遮遮掩掩。”
“嗯,席先生曾經在我打工的飯店幫過我,我也很喜歡他。”
蘇紫沐隻好承認,眼裏還泛着星光。
秦舒芒轉了轉左手上的尋龍戒,在這個氣氛微妙的時候又看向了她。
“我這個人比較護短,溫星晚也算是我的人,如果你喜歡席景那就和她公平競争,不要使什麽手段,不然”
秦舒芒勾了下唇,站了起來,往自己剛才坐的那一張床揮動了下内力。
然後給了她一張銀行卡,“這裏有一個億,賠償。”
她又看了一眼床榻,“順便幫我賠一下這張床錢。”
秦舒芒說完之後,轉身就往門外走去,而外面的那些護士則是遠遠的守在外面不敢進來。
“進去後問那個女的要賠償。”
秦舒芒對他們說完這句話,身影就慢慢的遠離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