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秦舒芒走遠了之後,這些護士才從懵逼中反應過來,等他們進去之後,才終于理解了秦舒芒說的那句話。
其中一個護士輕輕地碰了下空床,那張空床瞬間就變成了粉末。
“啊!”
那個護士尖叫了一聲,其他護士剛想訓斥她不要在病房内大聲吵鬧,轉頭就看到了她旁邊空蕩蕩的。
這……
這旁邊之前是有一張病床吧?這裏的标準間是一間房兩張床位。
所以陛下說得賠錢,就是這個?
随後他們又同情地看向了蘇紫沐,經過了網絡上那麽多關于秦舒芒先後打臉的事情,他們下意識地認爲是蘇紫沐在作什麽妖。
然後惹怒了那位祖宗,導緻她親自來教訓蘇紫沐。
蘇紫沐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神魂破散,她,她居然這麽厲害。
在大家的注視下,蘇紫沐不好意思地說:“秦小姐剛才給了我錢,讓我賠償給你們,一張床要多少錢呀?”
蘇紫沐雖然被撞了,但因爲救治得及時,并不怎麽嚴重,現在還是可以說話的,隻是不怎麽方便行走。
“好像是2400一張。”一個護士說。
“好,方便簡訊支付嗎?我沒有現金,她給我的是卡。”蘇紫沐不好意思地說。
“我去找衛生部的來。”一個護士跑了出去。
到後面賠償完了,又重新給蘇紫沐挂好了藥水,人都離開了,病房内靜悄悄的。
蘇紫沐抿着唇,靠在床頭,看到這兩張卡還有一張名片,陷入了沉思。
秦舒芒說她可以公平競争,那她也是有機會的,不用說,如果她輸了,自己也甘心退出。
蘇紫沐想通了,笑了笑,不過她有點羨慕溫星晚家世好,還有個這麽好的朋友。
秦舒芒那邊又回到了溫星晚所在的醫院,護士告訴她中途溫星晚醒過來一次,他們給她打了一針鎮靜劑,現在又睡着了。
來到了溫星晚的病床前,看着她清純蒼白,啧啧了兩聲。
鬼宿那邊發來了一條短信,接着她的郵箱便收到了一條溫星晚的行車記錄監控。
也得知了溫星晚撞到人到被撞的全過程。
她盯着溫星晚又是啧啧了兩聲,“看在你是顧煜寒找來的人的份上,朕就幫你一次。”
秦舒芒将那一段行車記錄監控放到了自己的簡博上。
“像朕這麽好的人差不多了。”
看到這一條放上去的簡博,秦舒芒再一次感歎了聲,離開醫院回到了酒店就沒再過問網上的那件事。
而原本那些看不慣溫星晚并且黑她的人叫嚣着,秦舒芒這麽一發視頻,雖然有些人還在說,卻已經減少了很多。
【我家女神我來愛:陛下的錘又來了,看來陛下很喜歡星姐啊,不像前面兩個,現在還專門爲星姐打抱不平。】
【敵人節:陛下雖然什麽都沒說,隻放了個視頻,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萌面大盜:這能說什麽?隻能說星姐太戀愛腦了,其實真的很希望星姐獨自美麗,不要被愛情左右。】
【狂扁小朋友:其實想想星姐也挺可憐的,她也沒有不管那女的,兩千萬唉,随便用。】
【不舍是傻瓜:沒看出來,說到底還不是仗着自己有錢羞辱人,道德三觀敗壞。】
【放肆演繹青春:@不舍是傻瓜,人家都說了等一下會去找她,又沒說不管她,而且還是因爲給人家打120才被車撞的,哪裏敗壞了?】
【唯我獨尊:你們沒聽到星姐的還打了電話給自己人,讓他們來接蘇紫沐嗎?唉,希望星姐早點擺脫愛情的苦果。】
【請止步、禁區:反正我現在知道那個報道這個新聞的報社肯定又要涼了,這明擺着的陛下是罩着星姐的。】
【非爾不愛:啊,那個報社剛剛已經删文道歉了。】
……
這兩天因爲溫星晚的事情,沒有繼續再拍她的戲,但是兩天後溫星晚還是來了。
她紅着眼睛來到了秦舒芒旁邊,張開手就要抱抱,求安慰。
秦舒芒二話不說就推開了她,滿眼的嫌棄:“滾,朕不抱除了顧煜寒以外的任何人。”
溫星晚本來挺傷心的,聽到秦舒芒這句話更加傷心了。
“嗚嗚嗚,嫂子,你怎麽這樣?嗚嗚嗚,傷心好難過,席子不要我了,你爲什麽不安慰安慰我?”
秦舒芒白了她一眼,“朕幫你把記錄放上去,已經很多管閑事了,自己要圍着男人轉,關朕什麽事?”
她可沒這個義務安慰她。
“嗚嗚嗚,嫂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嗚嗚嗚,我要怎麽辦?席景他不要我了。不回我消息,拉黑我,還要和我退婚。”
“嫂子,你一定有辦法幫我的對不對?你能把煜爺抓得死死的,肯定有辦法幫我的。”
“陛下,嫂子,你就幫幫我吧,沒有席景我活不下去的。”
聽着溫星晚在這裏喋喋不休,秦舒芒耳朵都要起繭子,人也少了過去,溫星晚帶着哭腔住了嘴。
兩眼淚汪汪地看着秦舒芒,似乎隻有她能救她。
“沒有什麽是不可以舍棄的,你應該有自己的事業,而不是做一個被情愛束縛讨人厭的女人。”秦舒芒說。
溫星晚脆弱地詢問:“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席子,可是他要和我退婚,嗚嗚嗚,嫂子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又不是神,沒辦法幫你,女人要先自愛才能被人愛,你喪失了自我,活得又有什麽意思?還不如找個柱子撞了。”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拿起了放在房間的道具,就往外面走。
溫星晚聽了她的話,卻沒有聽進去。
見到秦舒芒走,她也連忙追了上去,追到門口,秦舒芒隔壁的化妝間也打開了門。
看到席景從裏面走了出來,溫星晚立馬放棄了追秦舒芒,立馬化成了小尾巴圍着席景轉來轉去。
席景煩躁的将她推開:“溫星晚你夠了,怎麽哪都有你!”
溫星晚傷還沒有好全就急着出院了,被席景這麽一推,踉跄了幾步蹲在了地上。
席景看着她倒在地上皺了皺眉,再想到她一身強悍的武功,想來也沒什麽事,頭也不回的離開。
而溫星晚“哎喲”了一聲,又痛苦的叫了幾聲席景也沒有停下來,也不再叫喚,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朝着席景追了過去。
就在前面的席景聽到越來越近的聲音,冷笑了一聲,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最喜歡裝。
卻也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接着又是不耐煩、無情的訓斥溫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