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在回去的路上,打算去吃點宵夜,吃到一半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拿手機拍了一張照,将其放大。
“啧,逃出來了。”
照片中正是秦月月。
刁三刀正拉着秦月月跑路旁的一輛車,後面還有人打着掩護。
秦舒芒正好奇起身,要追上去的時候,又一夥人從後面追了上來,秦舒芒挑了挑眉過去抓了一個人。
那些人看到秦舒芒的時候,很明顯地愣了一下,随後停了下來。
“你們在幹什麽?”
“夫人,我們在”那人猶豫了片刻,煜爺說過不能讓夫人知道,“我們出來”
“行了,去追吧,人都要跑沒影了。”
秦舒芒對他們說完之後,走向燒烤店,又坐了下來吃東西。
那幾個人聽到秦舒芒說的話,猶豫了片刻,然後奮力地去追人。
“顧煜寒的人是不是太沒用了點?看個人都看不住。”秦舒芒感歎地說。
“主子,華西國和清風街的生意已經規劃好了,請您過目。”
鬼宿從另一邊走了過來,拿了一個藍皮夾的文件給秦舒芒。
秦舒芒點了點頭,放下烤串,快速的翻了一遍裏面的内容,然後将其放下。
“不錯,華南國那邊調查的怎麽樣?”過幾日應該就要去那邊拍了。
“屬下回去之後,就調查了,他們現在正處于休頓狀态。我安排了人去遮月教的根據地摸清他們的部署,過幾日就有消息了。”鬼宿如實說。
“嗯,消息全部整理完之後發給我。”
“是。”
“坐下,陪朕吃完後辦件事。”
“是。”
鬼宿也老實坐下,幫秦舒芒消滅剩下的食物。
“嫂子,你怎麽在這裏?這個男人是誰?你們是什麽關系?”
正當他們吃着喝着的時候,一道驚訝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似乎親眼捉奸一般,還帶着一些憤怒。
秦舒芒看向跑過來的席景:“與你何幹?”
“你,你這麽做對得起煜爺嗎?”席景有些憤怒。
秦舒芒:……
另一邊按秦舒芒吩咐,吃着燒烤的鬼宿淡淡的看了一眼跑過來的席景,當做沒看見繼續吃。
席景忽然間朝着鬼宿伸手,鬼宿反應迅速的壓住了他的手。
席景被鬼宿抓到,又因爲鬼宿的用力,面色有些發白。
“放開他。”秦舒芒說。
鬼宿聽話的放開:“是。”
席景面色發白的看着他們:“你們”
“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還來管朕,是不是這幾天給你臉了?”秦舒芒淡淡的看向他。
随後丢了燒烤棍子,往外面走,席景剛要追上去,一旁的鬼宿從他身邊一閃而過,追上了秦舒芒。
随後席景就看到秦舒芒和鬼宿一前一後,隻剩下一片影子的消失在了他面前,那速度十分的快。
席景踹了一下桌子,正要走的時候,一邊的服務員拿着賬單追了上來。
“這位先生,你朋友這桌還沒結賬,一共一千元,請問您是現金還是線上支付?”
服務員的聲音親切和藹,但拿着賬單步步緊逼。
席景黑着一臉将錢付了,正要往秦舒芒離開的方向追上去的時候手機響了,當他接通電話,對面說了幾句話之後面色有些發白。
“不是說了我不喜歡她,還要自作多情,現在竟然還跑去毒害别人,溫星晚她可真行啊!”
席景憤怒地說了幾句話之後,攔了一輛車快速離開了這裏。
另一邊的秦舒芒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秦月月的車,一路跟着他們來到郊外一個荒廢的施工樓。
秦舒芒和鬼宿停了下來,慢慢地走在這荒草叢生的地方。
“啧啧,還真是會躲呀。”秦舒芒嫌棄的運用輕功,挂到了開着燈的那一層樓的窗戶外面。
鬼宿也跟着秦舒芒移到了外面。
家裏面刁三刀不知道和秦月月說了什麽,兩人的情緒十分激動,秦舒芒擁有千裏的耳朵,可以聽見他們說的。
啧啧了兩聲,又退了回去。
“喂,是110嗎?我要報警。在京城南邊500裏的郊區廢樓有巫道的人,再不來人就走了。”
秦舒芒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将電話挂斷了,她又看了一眼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又将目光轉向了跟過來的鬼宿。
“可有辦法将地址發給警局那邊的人,又讓他們發現不了我們的蹤迹?”
“屬下可以攻入他們的網站留下地址。”
“嗯,去幹吧。”
秦舒芒說完話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鬼宿也按照秦舒芒的吩咐,拿出了手機發送地址。
在他們走後不久,顧煜寒的手下就來了,然後和巫道的人打了起來。
又過了5分鍾,警局那邊的人也迅速出警趕到了這裏,夥同顧煜寒的人将刁三刀的人全都抓住了。
“多謝各位幫忙。”警局當然對他們說。
顧煜寒的人有些疑惑:“你們是怎麽找到這的?”
“不是你們打電話說這裏有人,發的地址嗎?”警局的人也很驚訝。
他們皺了皺眉,“沒有。”
警局的人又告訴他們,打電話的是一個女人,還是侵入他們電腦,把這裏的地址告訴了他們,他們才迅速出擊的。
兩方都很疑惑,顧煜寒這邊一個人提出疑問:“我們來的時候看到了夫人,該不會是夫人?”
“這件事和煜爺說一聲。”
他們雙方的人又說了幾句話之後,看了一眼被無意重傷的秦月月的屍體,讓人擡了回去。
秦舒芒那邊得到了鬼宿傳過來的消息,并不覺得意外,反倒是有點可惜。
“這麽快就死了,好歹以前也是差不多活到大結局的女配,可惜啊。”
秦舒芒悠悠的歎了一口氣,就接到了顧煜寒的視頻電話。
“狗男人終于舍得打電話給朕了?”
顧煜寒有些哭笑不得,他剛從浴室走出來,拉了拉浴袍,露出了健壯的胸膛。
“啧,美色誤人,别勾引朕。”
顧煜寒拿了一杯水坐到了沙發上,将手機也放在了支架上,整理了一下衣襟。
顧煜寒:“這邊的事情有些複雜,你是不是向警局報警,揭發了刁三刀那些人的地址”
秦舒芒:“嗯,消息還挺靈通的。”
顧煜寒:“行,是你就好。秦月月死了,她的屍體要怎麽處理?”
秦舒芒:“能怎麽處理?送回秦家呗,難不成還要朕挖個坑把她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