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等下命人将屍體送回秦家。”顧煜寒說。
“嗯。那個溫星晚和席景是怎麽回事?說說他們的故事呗。”秦舒芒八卦地看向顧煜寒。
她覺得顧煜寒是爲了防止席景靠近她,特地将溫星晚調了過來。
“他們從小就訂了親,溫星晚一直追着席景,她在古武上很有天賦,曾經做過我的手下。”
“具體的你想知道的話我去查一下,等下彙個資料給你。”
秦舒芒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那你去搜吧,挂了。”
顧煜寒的“嗯”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挂斷了。
“狗女人。”
他将手機放了下來,去書房調查起席景和溫星晚以前的過往。
10分鍾之後,秦舒芒收到幾份關于那兩人的文件。
附帶了一條顧煜寒發來的短信。
【顧煜寒:你站誰那邊?需要我幫他們一下嗎?】
【秦舒芒:不用,看個熱鬧,别人的事不插手。】
她要插手的,一般是威脅到她的,或者是她需要達到某個目的要借助的。
不過這個溫星晚的武功天賦不錯,經商的天賦也很不錯,就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掩蓋了自身的光芒。
秦舒芒摸了摸下巴,目光裏多了幾分精光,但随後又歇了下來。
“鈴鈴鈴”
秦舒芒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華千影打過來的。
“喂?”
“陛下,您看新聞了嗎?星姐和席景出事了,您要過去看看嗎?”
“什麽事?”
“網上說星姐去了蘇紫沐就是那天她撞的那個女人的醫院,爲了讓蘇紫沐不搶走席景,給她下毒了,然後人正在昏迷中。”
“這麽迅速?那席景呢?”
“媒體報道席景親口承認喜歡蘇紫沐,然後溫星晚說她和席景是未婚夫妻,說人家是小三。然後……又打了起來,溫星晚被推了一把昏迷了。”
“啧啧,别人的事朕就不管了,真可憐啊。”
……
挂斷電話之後,秦舒芒也去網上搜了一下,關于他們三個人的新聞。
總結了一句話:人言可畏。
溫星晚現在即便是沒錯也變成錯的,不過溫星晚和席景是未婚夫妻,這個倒是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還真是可憐。”
不過秦舒芒并沒有打算插手這件事。
她想收下溫星晚這個人,但是如果她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恐怕用着也不應手。
秦舒芒在網上刷着新聞,刷着刷着就看到了關于方黎和芳雅的新聞。
上次方黎開車撞秦舒芒,在醫院又把方雅認成了秦舒芒使勁的打,結果把方雅打成了植物人,方黎被判入獄無期徒刑,而方雅隻能交給她叔叔照顧。
至于後面的事情,他叔叔是個怕老婆的,而他老婆也看不上方雅,以後估計也沒幾天好受的。
“活着不好嗎?”秦舒芒搖了搖頭,放下了手機準備睡覺。
*
因爲溫星晚出事,華升榮不得不再一次暫停她的戲。
十幾天過後。
秦舒芒在這邊的戲也快要拍完了,就差和溫星晚的那幾場戲份,而溫星晚那邊卻遲遲沒有傳來要過來拍戲的消息。
在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轟動娛樂圈的大事,那就是席家的三少爺席景和溫家的大小姐溫星晚退婚的消息。
秦舒芒再見到溫星晚是清風街那邊和席家有個合作,她準備親自去席家一趟,在席家不遠處的門口看到的。
那個潑辣開放的姑娘,此時正哭得暴雨梨花的跌坐在地上,抱着席景的腿哭訴着。
席景旁邊站着一個穿着高定紫色連衣裙的女生,她挽着席景的胳膊。
這個女生是蘇紫沐。
秦舒芒讓司機停在路邊,展開了耳朵聽他們說的話,并且點開了手機錄像。
溫星晚:“席子你娶我好不好?我可以答應你和她在一起,娶我好不好?我以後不幹涉你們的感情。”
席景:“我原本以爲你隻是刁蠻任性了些,卻沒想到你竟然連下毒這麽惡毒的手段都使出來了,我永遠也不會娶你的。”
溫星晚:“席子我求求你,隻要你這段時間答應我,和我在一起,以後我都不再”
“溫星晚你夠了!趕緊離開這,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别來煩我!”
席景說完之後,抽出了自己的腳,帶着蘇紫沐轉身進了别墅。
而溫星晚從地上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要去追席景,但是被外面的保镖攔下了。
“唉,還真的有點像曾經的秦舒芒。”秦舒芒下巴看着前面這一幕。
所以說愛情可以有,但絕對不能占生活的大半,人啊,得活得自我。
不過……
這女的要是徹底自我起來,恐怕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佬。
“鬼宿,拿好東西跟朕進去。”秦舒芒吩咐了一聲鬼宿,按了錄屏結束鍵,就下了車。
她來到了溫星晚旁邊,那個正在和保镖推搡的溫星晚看到了秦舒芒,連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來到秦舒芒旁邊,哭泣着向她請求帶她進去。
一邊的鬼宿将溫星晚攔了下來。
秦舒芒看着她這淩亂又憔悴的形态,無情地說:“朕可沒那個閑心。”
“這世間啊,可不止愛情這一種東西,你要是迷失了自我,真的可以一頭撞死了。”
秦舒芒往旁邊走了一步,正要進去的時候,又給她扔了一張名片。
“朕看上你的頭腦和天賦,願意的話,就打這個電話。朕可以将你培養成高不可攀的女強人。”
秦舒芒說完之後,便無情地朝着别墅走進去。
因爲秦舒芒自帶氣場,這裏的人平時也看過關于秦舒芒的新聞,不敢攔這位。
所以秦舒芒和鬼宿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别墅裏面。
“這位小姐怎麽看着這麽像那位秦舒芒陛下?”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聲音帶着些許挪愉的味道。
這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旁邊,還跟着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沉默,有着一副精銳的面容,他認真打量着秦舒芒。
見秦舒芒沒有說話,那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又繼續問道。
“秦小姐是找我三哥嗎?他帶着一個女人去了房間,要我給你叫過來嗎?”
“不用,把你老子叫過來。”秦舒芒說。
席骁聽到秦舒芒淡淡的話語,隻覺得她有些給臉不要臉,正當他要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席奕攔了他一下。
對秦舒芒恭敬地說:“家父在書房,我帶清風街主去找他如何?”
秦舒芒上下的打量了他兩眼,微微的帶着笑意:“挺有眼光的,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