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秦舒芒收到了一層樓的紅玫瑰之後,天天都能收到一束花,以及一個禮物盒。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些禮物秦舒芒都收了。
衆人猜測這次送禮的,和之前送禮的不是同一個人,同時,大家也很好奇那個能讓秦舒芒接受禮物的人是誰?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因爲秦舒芒演戲時兢兢業業,雖然有時候很挑戲,但從來沒有缺席過,甚至比别人還要勤奮。
導演也因此決定給秦舒芒放一周的假。
這也是讓别人沒有那麽大的壓力,大家都放松一下。
畢竟秦舒芒不是專業演員,還是個新人,難免會讓那些專業的有比較心裏不好受。
秦舒芒就鹹魚地躺在酒店。
在鬥宿他們偵查和搜集遮月教的情況,以及她自己應用所學到的黑客知識,了解清楚遮月教以前的事迹後,有了一個新的行動計劃。
放假的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她就動身去往遮月教的根據地。
遮月教的人在一座古堡落腳,古堡很大,可容納得了上千人。
月亮堡在灣爾城,離顧煜寒所在的多寶城有兩個港的距離,乘計程車去的話也要兩個小時,不近也不遠。
但是秦舒芒并沒有去找顧煜寒,而是直接去了遮月教所在的城市。
顧煜寒還沒有找到父母之死的具體線索,想來也是遮月教的人太隐蔽了,又或者當年那件事沒留下一點線索。
不過,蜃血石丢了,也應該和那群人有着一些關系。
敢弄傷她的人,她可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那就擰了這些人的腦袋,送給顧煜寒當禮物吧。
她看到前面所寫的“月亮堡”三個字,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漠冰冷的笑意。
朝着月亮堡的門口走去,還沒有走近,就有人從草叢裏蹦了出來,攔住秦舒芒的去路,并且用槍指着她。
“你是什麽人,禁止出入這裏!”
秦舒芒淡淡的朝着這兩個全副武裝的人看了一眼,随後迅速的朝他們出手。
也沒有用槍,隻是從空間裏拿出了一把匕首,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射了過去。
兩聲倒地的響聲,把裏面的人也吸引了過來,秦舒芒運用内力、輕功和敏捷的速度,迅速地跳進大門裏。
更是以疾風之速,甚至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就已經出手了。
外面這些帶着重機槍的守衛,已經被秦舒芒幹得一幹二淨,那些躲在暗處或角落裏的守衛,警惕地看着秦舒芒不敢上前。
甚至還有些怕秦舒芒。
她那一身詭異的武功和不見影子的速度,實在是令人琢磨不透,感到後背發寒。
這是哪來的殺神?
他們哪裏得罪了她,竟然這麽不講武德,還沒喊開始,就已經出手了,好歹給他們一個喘氣的機會啊!
随後從外面又閃進來幾道黑影,一共七個人,他們分别呈人字形排列在秦舒芒後面。
秦舒芒一個眼神示意,爲首的鬥宿會意,運用内力将聲音揚到月亮堡的每一個角落。
“裏面的人聽好了,放下武器立即投降,否則的話,外面這些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他的話說完,月亮堡的警報聲接連響起。
很快,從各個方位就湧出來一大批的人,甚至是城堡閣樓上面都已經快速的架起了機槍。
秦舒芒和這些人一個閃身,迅速進入了城堡裏面,她估摸着感受各個方位的人,然後迅速出擊。
撿起地上掉落的機槍,朝着他們掃射過去。
最後因爲秦舒芒他們詭異的武功,整個城堡的防禦系統也被秦舒芒用黑客技術破壞。
很快就陷入了癱瘓狀态。
半個小時過後,裏面的人主動揚起了白旗投降。
秦舒芒雖然出手雷霆,但避免不了擦槍走火,身上也受了幾道傷。
對于這些秦舒芒并不在意,來到了主事處,留在月亮堡的那些人都被趕進來。
“我們來時月亮堡中一共八百六十人,死七百五十人,如今隻剩下一百一十人,都在這裏了。”鬥宿彙報。
秦舒芒坐在主事位上,威嚴的目光掃向下面抱頭縮成一團的人。
他們已經沒有什麽威脅性了。
“唉,還要多虧你們國家,常年戰亂,即便是發生這種事情,也沒人來救助。”
而且月亮堡處于森林中比較偏僻的地帶,周圍也沒有其他的房屋和組織。
華南國的治安比華東國還要亂一些,大炮轟擊各種槍擊事件,層出不窮。
幫派之間的鬥争隻要不禍及國家安危,國家官員也不會管理這些。
然而遮月教卻是在這一層的邊緣徘徊,每一次做事都沒讓人抓到把柄。
下面的一百多個人蹲在地上,也不敢擡頭回答秦舒芒的話。
這個女人就是個魔鬼。
是個變态!
她手底下的人也是一群變态,也不知道他們遮月教得罪了誰,讓他們一進來就要殺他們。
看着他們瑟瑟發抖,秦舒芒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聲音清清冷冷。
“你們遮月教一共有一千兩百人,還有三百四十人去哪了?”
下面的人光是顫抖,卻沒有一個人回答秦舒芒的問題。
時間靜悄悄地過去,秦舒芒也沒有再問話,但是她時不時用匕首敲擊金屬物件發出來的聲音,異常令人心驚膽戰。
“不說的話,就都殺了。”
秦舒芒一道命令下來,鬥宿等人已經拔刀斬了幾個人的腦袋。
最終還是有人受不住,跪了下來向秦舒芒坦白。
“我說,教主和幾個長老去暗殺一個叫顧煜寒的人,還有一部分人去敦頤展館行刺副總理,盜取人馬像了。”
關于顧煜寒的事,她皺起了眉,又是暗殺。
“他們什麽時候去的?”
那人回答道:“去暗殺顧煜寒的長老們已經走了三天,刺殺副總理盜取人馬像的人,今天才走的。”
秦舒芒放松了一些,這裏離多寶城并不遠,顧煜寒昨天還和她通了話,應該是沒事。
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他居然不和她說。
秦舒芒的内心有些複雜,說應該也是不想讓她擔心。
“什麽時候回來?”秦舒芒又問。
“二長老說,他,他們可能今天下午五點左右就會回來。”
“是要回來,還是到這裏?”
“要,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