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遮月教主還沒有回來,秦舒芒讓剩下的人将月亮堡外面裏面都重新整理了一遍,來個請君入甕。
晚上九點鍾,月光和路燈照在靜靜的道路上,月亮堡外面傳來了幾道喇叭聲,破了這個寂靜的夜。
事先安排在外面的幾個守衛把門打開,将他們迎了進來。
秦舒芒在二樓的某一個房間,往下面看着,這次回來的一共有二十人,其中還有好幾人一瘸一拐的或者是相互攙扶的。
其中有三四個是被他們保護在裏面,着裝也與其他人不一樣的男人,這三四個人應該就是遮月教的領導人物。
秦舒芒等到他們全都進了裏面,才從窗戶邊上隐退了回去,坐在房間裏玩了會手機,才慢悠悠地走下去。
還沒有靠近就聽到幾聲叫罵和慘痛的叫聲,已經捉鼈成功。
秦舒芒淡定地走到這些剛回來就被捉住,到這些人面前,鬥宿很自覺的搬了一把大椅子放到秦舒芒後面。
這些剛回來的人看到秦舒芒時有些驚訝,又看到這些把他們制服的人對眼前這個女人這麽恭敬,瞬間憤怒了起來。
但他們這一行的,見多識廣自然也很清楚,有些女人的厲害,也沒有小瞧了她。
“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麽要殺我們這麽多弟兄,還将我們囚禁?”
一個穿着皮夾克,五十多歲的男人,憤怒不已,質問着秦舒芒。
同時也在腦海中回憶自己。或者是他們遮月教和這個女人有什麽牽連。
但他們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這個女人和他們有什麽牽扯,甚至他們也沒有這個女人的印象。
秦舒芒擡了擡裙子,翹着二郎腿,惬意地坐在椅子上。
對于他們此時的遭遇并沒有什麽愧疚
“你們遮月教在自己本國行兇作惡也就算了,還把主意打到其他國家,你們不死誰死?”
遮月教主莫伊崀,不是那種壞人長相,除了臉上那一條五厘米長的刀疤之外,十分秀氣。
然而當他生起氣來時,卻異常的猙獰。
“看來你不是我們華南國的人,我們也不認識,你和我們有什麽恩怨可以敞開了談,沒必要搞這種偷襲。”
莫伊崀精銳的目光仔細打量着眼前的這個看似淡漠,卻透着一股子壓力的女人。
他見過很多人,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而且還隻用了這麽少人,就将他們這裏的人殘殺的隻剩下幾個。
做到了這樣的情況,還能不驚動外面的人,她絕對大有來頭。
“你們爲什麽要刺殺顧煜寒?”秦舒芒問。
對于俘虜的問題,她可沒必要回答。
秦舒芒那一雙極緻淡漠的目光掃向他。
莫伊崀聽到這個人名有瞬間的憤怒,随後冷笑了一聲:“你是顧煜寒的人?”
“呵呵,我們這次也算是栽了,本來算計好了,但奈何他們的武力太強大,害我們折損了兩百來人。”
“如今還被你們反殺”莫伊崀也不再掙紮反抗,“你們究竟是如何知道我們的計劃的?”
他的人經過嚴格的訓練,根本就不會暴露出去,除非他們早就知道了,并且在他們這裏安排了内奸。
秦舒芒依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又問了一遍“爲什麽要殺顧煜寒?”
“呵,當然是有人要買他的命,而且他的存在也妨礙了我們遮月教的發展,他不死誰死?”莫伊崀說。
秦舒芒“啪”的一下,将手上的玻璃杯砸了過去。
“20年前是你們殺了他的父母?”秦舒芒問。
狗東西竟然還學會了用她的話來反駁她。
“你是顧煜寒的什麽人?我看你的能力也很不錯,不如來我們遮月教,肯定比跟着他幹有錢途。”莫伊崀遊說道。
“誰給你的臉覺得自己隻剩下幾百号人,能夠吸引得了我?”秦舒芒不屑道。
“老實将二十年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不然我會讓你看看地獄是什麽顔色。”她又說。
這一次的聲音淡了許多,也清冷了許多。
守在秦舒芒旁邊的幾個人時刻準備朝他們動手,而原本留在月亮堡沒有被殺的那些俘虜,忍不住後退了。
莫伊崀二十年前的那些事情沒有什麽印象,但是因爲秦舒芒中的疑問,想起了一些。
遮月教這些人就是和死神讨生意,自然也是活在風口浪尖的人,現在也向秦舒芒談起了交易。
“那件事情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們要放了我們。”莫伊崀說。
“不知所謂”秦舒芒從他們身上收回了目光,“鬥宿,大秦十大酷刑都給他們來一遍。”
“是!”
沒過多久,就有兩個人擡着一箱工具,從外面走了進來。
将箱子打開之後,裏面這些工具正是遮月教嚴刑逼供或者是懲罰叛徒用的刑具。
幾個年紀比較大的長老憤怒地指着秦舒芒,但是他們還沒有說一句話,就被人壓到了一邊動刑。
這些炮烙、鞭刑、刮剔……
明明使用方法很簡單,但是在這些人手裏,卻變了一種方法,更讓人痛苦難言。
周圍那些小弟看到這一副場景,那一部分人直接吓暈了過去。
眼前這個女人哪裏是什麽神仙女霸王,分明就是個可怕的惡魔變态。
這麽恐怖變态的刑法,在她眼前卻像是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如此平淡。
他們哪裏知道秦舒芒在奪嫡的那幾年,被自己的死對頭抓住,也曾受過這方面的刑罰,也看過對自己不忠的人受到過這樣的懲罰。
于她而言,這不過是一種價值信息交換的一個過程。
當然,其中也有報複的痛感,傷了她的人,還殺了她在意之人的父母,不想死都難。
三十分鍾過後,這裏的主事之人,已經痛得快暈厥過去了,那些跟着他們幹的小弟更是顫抖的縮在角落。
而秦舒芒了一句話,更是讓這些人覺得秦舒芒變态。
“逼問太麻煩了,直接用催眠吧,把教主帶過來。”
鬥宿拽着莫伊崀來到了秦舒芒面前,然後便是秦舒芒對他進行催眠問話。
人家明明有更好更快捷的方法,卻偏要在懲罰完他們之後再使用,這不是折磨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