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爲了确保消息的準确性,給他們這裏上了年紀的老人,都進行了一次催眠。
總結出了兩點。
一是有一個神秘人出巨資向他們購買蜃血石,另外一個就是秦老爺子對蜃血石的透露。
那個神秘人出的錢,可以說是當時一個中等國家一年的收入。
“這倒是有意思了,像是專門沖着他們來的。”
這種石頭雖然稀有,但是也沒必要出這麽多錢來購買一塊不知道作用是真是假的石頭。
況且,當時也有監控,監控不比蜃血石更加有用?
而且能拿出那麽多錢的人,不是某個國家的高級領導,就是财富排行榜靠前的人。
另外的就是,他們這次暗殺顧煜寒,又是那一位神秘人出了一千億的資金發布任務。
秦舒芒的手輕輕地在椅子上彈了幾下,随後站起了身,将裙子抖了抖,手上忽然間出現了一把利刃。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爲民除害一次吧。”
說完話,手上的利刃朝着他們的頭顱飛了過去。
等到利刃回到她手上時,五個腦袋瓜齊齊地掉在了地上。
随後秦舒芒又拿出了五個玻璃盒,她的幾個手下便拿着玻璃走了過去。
周圍那些人驚叫了一聲,被吓得全都躲在了房間角落裏。
秦舒芒看着他們想了想,“算了,朕已經解決了,就留你們一命吧,至于最後能不能活,就看那些人想不想要你們死。”
說着話,秦舒芒對這些人進行了一個大型的催眠,忘記他們的面容。
至于月亮堡的其他屍體,秦舒芒并不覺得有什麽無辜,世界上最不無辜的就是他們。
販毒拐賣暗殺……隻要是能掙錢的,他們都幹,和巫道那夥人差不多。
她離開之前,還讓自己的人重新搜查了一遍月亮堡的機密地方,将這裏的金銀财寶以及用得上的一些數據收刮了一番才離開。
他們不用開車,直接使用輕功就離開了。
離開月亮堡,出了灣爾城,秦舒芒坐在車上,腿彎處放了一台電腦。
上面有十個G關于遮月教之前犯下的種種滔天罪行,有些是視頻,有些是關于他們交易的記錄。
秦舒芒一鍵下去,秘密的發送到了華南國最高警務局所有電腦裏。
一分鍾過後,屏幕上轉的數據傳輸圈消失了,秦舒芒将電腦合上,靠在椅背上,微微地眯起了眼。
手上兀地多出了一個血紅的石頭,這是蜃血石,她從月亮堡的加密保險箱裏找到的。
就因爲這個石頭牽連了許多人,還害得阿煜受傷了。
秦舒芒拿着石頭的五指慢慢靠近,握攏,這個石頭就要被她摧毀的時候,忽然間她又松開了手。
“算了,送給阿煜當禮物吧。”
再過幾個月就是他的生日了。
秦舒芒離開灣爾城,去了離這裏隔了幾十公裏的明月城休息,在這裏指導監督一下自己在這邊的生意,再回紅月森林。
而顧煜寒那邊,也沒有和他說她來了這邊,自然也沒有打算去找他。
第二天。
顧煜寒就接到了兩個電話,一個是賈特助的,另一個是和他這邊有合作的華南國警察總局的。
但是這兩個電話,講的都是同一件事。
遮月教的秘密被曝光了,都在大力追捕遮月教的漏網之魚。
而且就在昨天晚上,遮月教還遭到了滅門慘案,活下來的那些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甚至連來殺他們的人都不記得。
而遮月教之前分批去刺殺副總理,偷盜人馬像的那一批人,雖然刺殺偷盜成功,但是被神秘人透露了位置,全都被發現了。
這些人中途若是有逃跑的,上面下令了,直接開槍殺無赦。
顧煜寒帶着人來到了月亮堡,看到警察擡進擡出的屍體,聞到這裏蔓延着的血腥味,忍不住皺起了眉。
賈特助和一個警察說完話之後,聽到下面的人來報,連忙轉過了身,來到顧煜寒旁邊。
“煜爺,我們在這裏調查了一番,那些值錢的東西都被搬走了,而他們這些年犯了證據,線索卻被擺在了主樓最顯眼的位置。”
賀遲忍不住驚訝了起來:“是哪家大神這麽厲害,這是爲民除害,外加打家劫舍?”
顧煜寒問:“有那夥人的線索?”
賈特助搖頭:“這裏乃至出入這片森林的監控都被破壞,一點痕迹都沒有。”
“和昨天晚上有人将遮月教的事迹發到警局,應該是同一夥人。并且他們的黑客技術很厲害。”
賀遲睜大了眼睛,十分驚訝。
“還有比煜哥更厲害的人?不會是蕭澤承吧?黑客技術和我們煜爺一樣,排名第一。”
片刻後賀遲又搖頭,否認了他剛才的猜想。
“應該不是吧?我也和蕭澤承見過幾次面,但是怎麽看,他都不像什麽好人,陰森森的,還總是和我們煜哥作對。可不是他的話,還有誰?”
賈特助沒有回答他的話,拿出了一個U盤,交給顧煜寒。
“遮月教過去做的罪惡事件的證據裏,有當年他們接受一個神秘人下單,搶奪蜃血石的,殺害您父母和叔父叔母的證據。”
顧煜寒接過U盤的手一頓,眸子裏暈染了一些墨色,“是他們?”
“嗯,而且,前幾日他們暗殺您,也是二十年前下蜃血石單的人,不過,這個下單的神秘人沒有留下線索。”賈特助認真地說。
他那一雙嚴肅又冷靜的眸子,也有一些複雜,甚至還很疑惑。
關于這一部分的資料就像是單獨放着,讓他們注意的一樣,像是有人在幫他們查這件事。
可是對方又沒留下任何線索,讓他們也無從查證。
賀遲嘴巴都張成了O型,他嫌棄地扇了扇鼻子前的風,接過了一個兄弟遞過來的口罩,迅速戴上,隔絕了那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
“這麽巧?不會就是沖着煜哥來的吧?”
“不對,既然是那夥人要暗殺煜哥,那從我們這裏搶回去的紅色石頭呢?”賀遲說。
顧煜寒也看向賈特助,賈特助如實道:“我們的人找了幾遍,也沒有找到,應該是被昨天血洗這裏的人搶走了。”
賀遲歎了口氣,聳了聳肩說:“煜爺要那個石頭不就是爲了調查伯父伯母死的真相,現在真相也出來了,那個石頭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