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遲和賈特助跟着顧煜寒走,行走在時不時就能看到一具屍體的城堡裏。
“不過煜爺,我是真沒想到,向他們透露伯父伯母有蜃血石的人,居然是嫂子的爺爺。”
賀遲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邊沉着臉,沒有什麽表情的顧煜寒。
詢問道:“這麽說來嫂子的爺爺也是害死伯父伯母的間接兇手,煜哥你打算怎麽辦?”
顧煜寒的目光沉了沉,“繼續查,拿出那個神秘人,還有不要讓她知道這件事。”
賀遲感歎了一聲,“好吧,禍不及後代,況且他們本來也不待見嫂子。但是嫂子似乎還挺在意她的家人的,總不能放任不管吧?”
“先按兵不動,控制住他們。”顧煜寒的目光沉了沉。
賈特助跟在顧煜寒後面,有一些憂郁和氣不順。
這一個多月,他是看着煜爺的變化的。
他覺得煜爺爲秦舒芒那個女人付出得太多,改變了太多。
如今煜爺的這一番話,也是變相地說明了要爲了秦舒芒,不動殺害自己親人的間接兇手。
女人就是麻煩,特别是秦舒芒那種紅顔禍水。
“唉,不說那事,那些人還真是兇殘,悄無聲息地闖入這裏,将他們屠殺殆盡,還擰了那幾個主事人的腦袋,至今想起那流血的畫面還有一些犯惡心。”
“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居然一夜之間就把華南國三大勢力之一的遮月教搞了,還能全身而退,不留下一點痕迹。”
賀遲雖然覺得這場景有些暴力血腥,但他還是挺佩服那夥人的。
畢竟這也算是給他煜哥報仇了。
關鍵是對方的黑客技術可能比。黑客排行榜并列第一的煜哥和蕭澤承還要厲害。
“我真的想見見那夥人,他們的刀法和槍法太厲害了。”
“用槍基本上都是百分百直擊心髒,用刀法醫猜測是匕首,而且還是在這麽多人的情況下直接抹了脖子一刀斃命。”
“是啊,是啊。我們華南國什麽時候有這麽恐怖的人了?應該不是三大勢力裏面的人吧?”
“我覺得也不是,這年頭在我們這裏用槍已經是常事,可是用匕首還能這麽順溜的人,我也想象不出。”
……
他們路過園林的時候,那些整理屍體,尋找線索的人就遮月教的人死的事情讨論着。
“用槍和匕首,匕首這也太喜歡了點吧,這裏少說也有八百人,戰鬥也不怎麽激烈,他們是怎麽”
賀遲訴說的疑問,顧煜寒就快步從他前面越了過去,去翻看地上的那些屍體,賈特助也快步追了上去。
“哎”賀遲沖着他們叫了一聲,“你們幹什麽去?我還沒說完呢!”
等他過來後,也不清楚這兩人在地上翻着那些人的屍體有什麽用意。
“煜爺、賈特助你們在幹什麽?”賀遲問。
沒有人回答他。
賀遲被忽視,看着他們似乎像在找什麽線索一樣,也沒敢繼續追問讨嫌。
就在一邊跟着他們,看着他們一具具的翻動屍體。
翻到這個小花園裏最後一具屍體時,兩人停了下來。
賀遲覺得自己是時候問話了:“你們剛才是在幹什麽?”
賈特助震驚地看向顧煜寒。
“他們的槍法和刀法很厲害,都是一擊斃命。而且從受傷的程度上看,他們的速度很快,甚至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了。”
說這個結果的時候,内心也是十分震撼的,甚至眼中還泛着一些激動和欣賞。
“這些人很厲害,如果能把他們招入我們這裏,肯定是一大助力。”賈特助說。
賈特助雖然平時特别嚴肅沉冷,但是他這個人特别惜财,十分欣賞那些武功高強有才能的人。
賀遲忍不住給賈特助翻了一個白眼。
那些人要是有這麽容易招安,也不會幹了這麽一大件好事,連個名都不留。
說不定到時候你沒把人家招安,人家還把你給綁起來招安了。
他們一路走着,來到了主事樓,主事樓的大廳。擺放着二十具屍體。
每一具屍體身上都或多或少的都承受着不少于兩種的刑罰,而且還是在十幾個時辰之前發生的。
着二十具屍體中,就有那五個沒有腦袋的遮月教主事人。
賀遲抖了抖肩:“尼瑪,那群人是變态吧?還是隻是看不慣遮月教這夥人的行爲,特地過來弄死他們的?”
還用這種幾乎讓人難以忍受的懲罰,看着他們身上那些模糊的血肉,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鈴鈴鈴”
顧煜寒的手機響了,他在觀察并且意圖還原這裏的場景,突然被打斷,将手機拿了出來。
看了一眼,是寒天過來的電話,将其接通了。
“煜爺,我要請罰。”
“什麽事?”
“夫人不見了,從前天晚上入睡後到現在,我也沒看到夫人,問了導演那邊也都說沒見到。”
“怎麽回事?不見了,怎麽現在才打過來?”
“導演之前說夫人演得很好,怕其他人有壓力,特地給夫人放了七天假。我以爲夫人是出去玩了。”
“人都能被你們看丢,廢物!再仔細去找找,聯系你們那邊的人,一起去找。”
“是。”
挂斷電話之後,賀遲小心翼翼地詢問顧煜寒。
“嫂子那邊出事了?”賀遲猜測。
剛才煜爺打電話的時候,他聽到有幾個字是關于嫂子的,而且也隻有嫂子有事的時候,煜爺才會有這種暴怒或者是其他的表情。
“嗯,她從前天起就不見了。”顧煜寒心情有些煩躁。
帶隊的華南國警隊隊長用衣服包裹着三把帶血的匕首,朝他們走了過來。
“你們看看這是不是你們華東國的東西?”
“我在幾處屍體密集的地方找到了這三把匕首,看着花紋像是你們國家的文明。”
這個匆匆走過來的,五十來歲的隊長,把匕首遞給了他們看。
顧煜寒拿了其中一把。
賀遲也拿了一把查看,“這匕首好鋒利啊,不過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賀遲想了又想,忽然間拍了下腦袋,“真的好像在哪裏見過,就是忘記了。”
顧煜寒目光沉沉的看着匕首上面的複古花紋,拿出手機走到了一旁,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