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在幾個人期待的目光下點頭,嘴角還挂着如同暖陽般的笑容。
“嗯,是爲了給我生日禮物。”
賀遲有些酸:“嫂子對你真好,嫂子送了這麽一份大禮給你,嘿嘿,嫂子生日的時候你送她什麽了?”
顧煜寒抿了抿唇,他之前沒有關注過秦舒芒這方面的事情,所以還不知道秦舒芒的生日是哪一天。
“她生日。”顧煜寒神情有些落寞。
“是啊,嫂子生日那天不是進了醫院嗎?我被你趕出去了,都沒送上禮物,唉。”賀遲又說。
顧煜寒目光一頓,“她生日是哪一天?”
賀遲聽到他的問話,驚訝地看向他:“對呀,嫂子生日是農曆6月6,嗯,那天好像是陽曆7月15。”
“你這麽看着我,煜爺,你該不會不知道嫂子生日是哪一天吧?你們可是夫妻啊。”
顧煜寒沉默,極大的自責感湧上心頭。
她悄無聲息地給自己準備這麽一份大禮,他居然不知道她的生辰,而且那天,他還兇了她。
她爲什麽不說?
賀遲看着顧煜寒,已經明白了。
“煜爺,你該不會對嫂子的喜歡是裝的吧?其實你并不喜歡嫂子?”賀遲問。
他一問完話,顧煜寒那一雙陰沉得可怕的眸子,就向他投射了過來。
賀遲連忙後退一步,可是他覺得自己的問話也沒錯呀,不然的話,煜爺怎麽會不知道嫂子的生日?
顧煜寒内心苦澀,“之前我們的關系并不好,而且,我也沒有過多地了解她。”
“那也不至于生日都”賀遲嘴快,說到一半還是停了下來,沒敢接觸顧煜寒的眼神。
“哎哎,這些話要不然我們待會再談?在這個充滿血腥的地方說這些話,有些詭異啊。”警隊長說。
“不過這裏真的是你夫人幹的,她是怎麽做到的?不管怎麽說,這裏也是華南國的管轄範圍。”
“現在忽然間死了這麽多人,我們還是要調查一下,顧先生你能把你夫人叫過來嗎?”
這個五十來歲的老隊長也是心頭一驚,這樣的話,這位顧先生也有一些嫌疑。
他們倆人都是國外人,現在又悄無聲息地來到他們的國土,進行了一場戰争。
若是不調查清楚,對他們國家也存在着危險。
顧煜寒的目光瞬間恢複平常,銳利又令人心生畏懼,并且掃向了說話的人。
“遮月教本就對世人存在着危害,況且,他們曾多次刺殺我國高層,他們既然是你們國家的人,難道不應該先給我們一個交代?”
那位隊長被他說得愣了片刻,然後趕忙的陪笑。
“您誤會了,貴夫人爲我們除害,也算是幫我們一個大忙,促進了兩國之間的交流,我們是想了解一下情況,然後給予一定的謝禮。”
“哼”一聲冷淡的鼻音從顧煜寒這邊發出來,“到時候我會和你們交流,謝禮交給我便可。”
“另外,我夫人既然沒有留下線索,也是不希望公開,你們自己内部處理一下。”顧煜寒說。
隊長深呼吸了一口氣,即便内心有些不樂意,還是應和着顧煜寒的話。
“既然是你們的意見,我們自然也會尊重,隻是我想知道您夫人是怎麽做到這些的?”他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景。
顧煜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讓下屬将電腦重新遞了過來,放到窗台邊上,重新進行了代碼輸入。
開始時,顧煜寒還是比較輕松的,但是到了後面就有一些震驚了。
快速敲打着鍵盤,半個小時後,恢複了幾個監控。
幾個人圍着電腦,看到城堡前面秦舒芒和另外七個人對付沖出來的那些人時的情景,忍不住震驚了起來。
然後又是城堡裏面的一些槍林彈雨,他們僅憑着一把劍一把匕首,用那種快得見不到影子的速度,隻是短短的幾秒鍾之内就将對方幹掉了。
這種身手是何等地了得。
太讓人震撼了。
也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到了後面,畫面裏如同女王般高冷的女子坐在階梯的椅子上,冷漠地看着眼前痛苦受刑的人。
她時而帶笑,對眼前的場景漠不關心,似乎他們的慘叫是某一種美妙的音樂。
顧煜寒知道後面的視頻可能關乎秦舒芒那種特殊的能力,冷漠着臉将視頻退出,再一次把這個視頻内容摧毀。
警長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地咽了下唾液。
他原本以爲華東國的這一位戰神就已經夠恐怖的了,沒想到他的夫人比他還要變态恐怖。
不愧是一家人。
然而看到這些視頻再一次消失被摧毀,警長不解地看向顧煜寒。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整個過程,爲了防止這些視頻流出,我已經将它摧毀。”
顧煜寒将電腦遞給了手下,又對他說:“我夫人幫你們一個大忙,這幾天我夫人會在這,至于謝禮,搬到彌陀莊園就可以了。”
這位警長很是無奈,他當時也不過是爲了緩和關系才那樣說的,至于這個禮物,他還得向上級批準。
誰知道這位顧先生竟然還當真了。
看着顧煜寒遠去的背影,他剛想起了一個問題,正準備問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警長歎了口氣,“華東國什麽時候有這麽一個速度和武力接近變态的人和隊伍了?”
在他的印象中,并沒有視頻中那個女人以及那些穿着華東國古服人的印象。
對把這件事向上面禀報才行。
顧煜寒坐在車上,雙腿擡起,上面放着一台電腦。
賈特助在開車,賀遲坐在副駕駛上,車上就三個人,卻有一種沉沉的壓迫感。
兩人都沒有說話。
顧煜寒的電腦上有兩個屏幕,一個是秦舒芒的位置追蹤圖,還有一個是關于秦舒芒的一些資料。
秦舒芒三歲前的生日還算是比較盛大,三歲到七歲被要求比她前一個月的秦月月一起過,後來她反抗,就再也沒有過過一個像樣的生日。
顧煜寒看到這些消息,心中不由自主地心疼難受起來。
他也是自從父母去世之後就沒有過過生日,後來回來了,這兩年裏,顧清秋和秦舒芒也會給他送禮物。
可是秦舒芒卻沒有收到過他送的生辰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