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遮月教的人,就是20年前殺害我父母和三叔他們的人?”顧煜寒詢問道。
“一個半月前吧,你知道蜃血石後不久。”
秦舒芒一邊說着話,又将那一塊紅色的蜃血石拿了出來。
“這個東西本來也是打算你生日時給的你的,既然你知道了,那我等下寄給你。”
顧煜寒看到秦舒芒手裏的石頭,又聽到她說的話,拿手機的手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她這麽早就知道了,卻沒有告訴他,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她一直在關注他的事情,卻沒有表現得很明顯,而是記在了心裏。
顧煜寒的心破防了。
這個女人怎麽讓他這麽無奈?
顧煜寒放松身心地靠在窗邊雕畫着古歐畫像的柱子上,“不用了,既然來了就過來吧,我想你了,想抱着你。”
秦舒芒将玻璃盒子和蜃血石重新放回了儲存空間,想了想,“好,等我直接去你住的地方。”
又對前面開車的人說:“調頭,去多寶城,彌陀莊園。”
顧煜寒溫柔地看着她,小女人這麽聽他的話,讓他也忍不住愛護她,如果有一天他們因爲一件事争吵分開,他大概會瘋的。
兩人相互對視了片刻後,顧煜寒再一次率先說話。
“你是怎麽殺到月亮堡的?這邊有差不多有九百多人,死了将近八百人。”
“遮月教的人武力值和防禦能力十分強,而且一般人也進不了這邊,你是怎麽殺了他們的?”
秦舒芒:“直接去呀,我的人都很厲害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唉,要不是怕驚動他們,要套話,早就一顆炸彈炸過去了。”
秦舒芒說這話還覺得有些可惜,害她等到了晚上才離開。
顧煜寒摟了摟太陽穴,“和你合作一起來這裏的人呢?”
“沒合作,喏,帶着他們一起去的,加上我就八個人。”秦舒芒将攝像頭轉了車内一圈。
“還有五個在另一輛車。”
顧煜寒眼皮子跳了跳,嘴角也抽了抽:“就你們八個人把他們将近八百個常年在黑暗勢力遊走的人解決?”
顧煜寒對于這一件事是有些不相信的。
而且秦舒芒身邊什麽時候有了一批這樣厲害的人,他怎麽不知道?
“嗯,他們都是朕的奴隸,一個都能打你十個寒衛。”秦舒芒說。
顧煜寒也沒有見過他們,她說得這麽自然,肯定也沒有騙他。
顧煜寒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更多的是擔憂。
“你帶着這麽點人就敢闖月亮堡,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秦舒芒說:“我有分寸,而且我已經摸清了他們的分部,他們幹不過我的,我這不是一點事都沒有嗎?”
顧煜寒盯着她的臉,看了片刻後,問:“所以一早就準備端了這裏,還摸清了這裏的路線。”
“嗯。”
秦舒芒點了下頭,現在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搖下了車窗,讓外面的新鮮空氣進來。
“下次再有這種事情先和我說,不要自己單獨去這種危險的地方,不然我會擔心的。”顧煜寒心情很複雜。
秦舒芒懶洋洋地說:“放心吧,要不是他們跟你有仇,還欺負你,朕也懶得管弄死他們。”
那些與她無關,不沾邊的事情,她聽都懶得聽,更加不屑去多管閑事。
别人再怎麽好怎麽壞,讓他們自己去造。
但要是動了她的人,那就抱歉了,兩千年前的祖宗可不是這麽心慈手軟的。
顧煜寒看着她慵懶的面容張了張嘴,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目光已經微微地泛紅。
“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顧煜寒知道她驕傲,有着比天高的驕傲心性,卻爲了他……
秦舒芒想了想,對着屏幕抛了個媚眼,“因爲你是朕的男人,我的,誰都不能欺負。”
顧煜寒聽着她的話寵溺一笑,“你也知道我是個男人,這種血腥的事情,以後不要碰了,交給我。”
秦舒芒看着他,嘴角調皮一笑:“我讓你殺誰就殺誰嗎?”
“那要看情況,不能濫殺無辜,若是欺負你,可以幫你懲罰他們”又無奈地說,“秦舒芒回來後要給你普普法了。”
秦舒芒:……
“法是什麽東西?朕想遵守就遵守,不想遵守它是個”
顧煜寒截住了她的話,認真嚴肅地對她說。
“芒寶,我知道這裏和你之前經曆過的不一樣,我也會盡最大能力保護你。”
“但是有些事情是這個世界的底線和原則,聽話,以後我好好保護你,你把那些危險的念頭和行爲去掉好嗎?”
秦舒芒沉默地看着他,抿了抿唇,不悅地偏過了頭。
她還不是爲了他好,自從剛才打電話過來,這個狗男人就一直在教訓她。
得了便宜還賣乖。
“芒寶,這裏不是你以前在的地方,如果你還保持以前的想法和行爲,必然會成爲别人攻擊的對象。”
“難道你想我們兩個永遠不得安生?”
顧煜寒認真地告誡秦舒芒,和他好好講道理,秦舒芒不悅地呵了一聲,關機了。
“狗男人,還敢教訓朕,鬥宿開快點,朕要去痛扁他。”秦舒芒對前面開車的司機說。
秦舒芒說完之後車速加快了。
顧煜寒這邊被挂斷電話,再打過去的時候,提示音是關機,無奈地看着“芒寶”這個聯系人名,搖了搖頭,嘴角都是挂着寵溺。
賀遲還有另外兩個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煜爺,遮月教的這件事是不是和嫂子有關?我剛才想起了,這個匕首和嫂子好幾次使用的匕首是一樣的。”賀遲問。
隊長也好奇和不解地看着他,賈特助就多了一些不相信。
顧煜寒抿了抿唇,“嗯,通知下面的人,夫人下午會到,讓他們準備好。”
賀遲嘴巴張成了O形,“天哪,嫂子是魔鬼吧,我就說這麽變态的手法除了她還有誰?”
“她是怎麽悄無聲息潛到這裏來的?還有,嫂子人脈很廣嗎?她是和誰合作的?她爲什麽要來這裏?”
賀遲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最後一氣呵成,又問了一個。
“那些殺害你父母的證據都被單獨放了出來,嫂子該不是特地來爲你報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