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出去辦事,秦舒芒無聊,又來找程忘憂。
程忘憂正坐在天台上,她走過去,看到程忘憂正在畫畫。
“畫得挺不錯的。”
秦舒芒看到她上面畫的景象,給予了一句不錯的評價。
小姑娘的畫闆上的畫正是莊園下面的情景,畫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程忘憂聽到秦舒芒的聲音,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這幾天在她的訓練下,終于感受到了什麽叫做人間地獄。
但奈何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而且她也想努力地提高自己,變得像嫂子一樣厲害。
所以即便很痛苦,她也會堅持到底。
“謝謝嫂子誇獎。”
程忘憂對秦舒芒說話的時候,仰起了小臉,臉上還浮現了淡淡的紅暈。
但當她低下頭的時候,又是孤影自憐。
大叔現在肯定是讨厭她了,就連離開都沒有和她說一聲。
“看你畫畫的天賦不錯,想不想跟着我學畫?學成之後還可以當大師賺錢,以後自立門戶就不用寄人籬下了。”
秦舒芒看着她怪可憐的,那一點點的同情心就偏向了她。
聽到秦舒芒說的話,程忘憂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起來,閃耀了無數的小星星。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可以跟着你學畫畫,就是那個一幅畫可以賣到上億的,大秦王朝時盛行卻又流失的青妖派畫技?”
一幅畫上億,還真是沒有想到這個。
如果這麽能賺錢的話,她其實可以靠這個賣錢呀,當時也不至于被狗系統無情地嘲笑是窮鬼。
“算是吧。”但是青妖派還是真的。
程忘憂立馬歡呼了起來,還差點将她手裏的畫架從陽台上高空抛物丢下去。
“太好了,我願意,我想學這個!謝謝嫂子,嫂子你真好,你就是我親嫂子!”
條件允許的話,程忘憂真的可能會一把抱住秦舒芒,狠狠地親上幾口。
但是占有欲十分強悍的寵妻狂魔煜爺,不允許她太過于親近嫂子,被發現的話,會把她趕走的。
秦舒芒看着她由悲轉喜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笑,心中也十分感慨。
果然太平盛世,人心不古。
沒有了那麽多的牽絆和考慮,就連那些彎彎繞繞的勾心鬥角,也少了很多。
後來,程忘憂在秦舒芒的教導之下,進步得非常快。
也讓秦舒芒比較驚訝和欣喜,“你真的很有天賦,不過畫的時候心要靜下來。”
“特别是青妖派主要表現的是美和想象,寫實和虛構參半,有些東西你需要誇大一些。”
程忘憂被秦舒芒這麽評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謝謝師傅指點,我會改改的。”
程忘憂畫的還是這個莊園某一處的景象,有橋有樹,甯靜祥和。
“師傅等你去拍戲,我能跟着您一起嗎?這個暑假我也沒事做,跟着您還能學一些東西。”程忘憂希翼的看着秦舒芒。
秦舒芒問:“你不學武功了?”
程忘憂搖頭:“不學了,我現在這麽大了,也學不了什麽。嘿嘿,現在我有目标了,我要當一個很厲害的畫師!”
她的眼裏似乎有閃耀的火焰,灼灼生輝。
秦舒芒倒是不介意:“你想來就來吧,但是我不找你的時候,你也别來找我,煩。”
程忘憂猛的點了下頭:“隻要能跟着師傅就好了,其他的我不在意的,嗯,如果沒有床的話,我可以在牆角打個地鋪。”
秦舒芒:……
“打地鋪就不必了,被人傳出去又要說朕虐待小孩。”
……
另一邊,顧煜寒和合作方溝通完之後,就接到了自己兄弟的電話,便去了夜色酒吧。
包廂裏,六七個男的有說有笑地談話,身邊還圍着幾個身體豐滿或者是清純嬌俏的美女。
唯獨宋禦清和顧煜寒身邊冷冷清清,沒有女人,自成一個真空地帶。
梁祁感歎了一聲,“每次聚會就禦清對女人不感興趣,我們是知道的,但是煜爺你怎麽也不要個?即便是不玩,放在旁邊端茶倒酒也是可以的。”
梁祁一說完話,大家都看向了他,然後将目光轉向顧煜寒。
顧煜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是有家室的人,應當潔身自好。”
一邊的賀遲悶悶的喝了一口酒,啧啧了兩聲,看向梁祁。
“你還敢勸煜爺要女人,等嫂子知道後,非把你弄死信不信?”賀遲說。
梁祁聳了聳肩,顯然是不信的。
“唉,那還不是煜爺對她偏愛至極,哼,你們是不知道煜爺當時來找我立一個他的遺書。”
“你們知道遺書的内容有多驚人嗎?”
衆人看向他,雖然有些醉意,但并不阻擋他們清醒的意識。
“煜爺不是怕自己突然就死了,遺産不好處理嗎?之前也找我立過,但是後來煜爺又找我改了。”
“煜爺名下的所有财産,折合成現金,有三分之二是嫂子和嫂子生孩子的。”
“如果沒有孩子,三分之二的都是她的。你們是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震驚。”
梁祁說完之後,衆人都驚訝地看向坐在最中間的顧煜寒。
他沒有反駁,甚至聽到他們提到嫂子的時候,嘴角還是帶着笑意的。
都忍不住感歎一聲:紅顔禍水。
而那些被他們叫過來的女人更是驚訝地看着顧煜寒。
這些男人都聽他的話,那麽有實力,又潔身自好的男人,真的會被一個女人降服?
她們都忍不住羨慕起這位冰冰冷冷的先生的妻子。
而一邊聽到這件事最爲反應大的要數彥松,之前在群裏就聽說過煜爺被那個叫秦舒芒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
現在又聽到煜爺要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分三分之二給她,更加覺得秦舒芒是紅顔禍水。
“雖然我不該管,但是煜爺你這件事真的有些不理智,就算你再怎麽喜歡,她也隻是個沒什麽實質能力的附庸。”
彥松說完話之後,整個包間的空氣都冷了幾度。
其他的弟兄都慢慢地往旁邊挪了一些,堅決不要被他連累了。
賀遲哼了一聲,他這幾日爲了躲避秦舒芒的追責,也爲散心,心情還是郁悶着。
毫不客氣的爲顧煜寒說了回去。
“嫂子才不是什麽附庸,她就是個超級大變态,知道這幾日瘋狂報道的遮月教被屠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