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的宋禦清放下茶杯,也忍不住看向了賀遲:“難道和嫂子有關?”
賀遲點頭:“不是有關,而是直接關系到她。煜哥生日不是要到了嗎?然後嫂子早就查到煜哥的殺父母仇人是遮月教的人。”
“然後就直接帶人殺到了月亮堡,取了那幾個長老和教主的首級,要給煜哥當禮物。”
“當時月亮堡九百多人,就被嫂子和她的那七個手下殺了将近八百人,這他媽就是個變态!”
“要不是嫂子之前在弄巫道那夥人的時候用過匕首出現在哪裏,留下了證據,煜哥可能都還不知道呢。”
賀遲說完話,衆人再度驚訝了起來。
那些女人也興緻滿滿地聽着他們的對話,心中十分震撼。
他們華南國這邊政治混亂,槍擊事件頻繁發生,就是她們這些女人也不免會一些武功。
他們都通過新聞知道遮月教那夥人作惡多端,而且武功也很不錯,這位先生的夫人竟然指定了七個人,就把他們攪翻了?
這得有多驚撼!
又有人問:“爲什麽是匕首?”
賀遲白了他一眼:“嫂子武功好啊,你還沒有開槍,然後就用匕首命中你的心髒,割斷你的脖子了。”
“反正以後你們見到嫂子,别惹她就行了,因爲就算嫂子放過你們,煜哥也不會放過你們。”
另一邊的江明策挑了挑眉眼,一臉興趣地看着他。
“所以你這幾天瘋狂逃命奔波,是因爲得罪了陛下?”
賀遲歎了一聲,一言難盡的看向了對面應該是在和秦舒芒聊天,嘴角帶着笑意的顧煜寒。
“還不是因爲煜哥,他爲了哄嫂子,讓我背了一個莫須有的鍋,我怕被嫂子弄死就跑了。”
陸時凱朝他笑了幾聲:“賀遲,你也有今天啊。我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見見嫂子。”
賀遲:“見呗,嫂子每天都在煜爺的莊園,反正我是不會去了。”
要去也是等嫂子忘記這件事再去。
不然的話他得多冤啊。
“那我倒是要去看看”陸時凱說,“我還聽說你家的那個小妹妹來了,爲什麽不和她一起?”
賀遲感歎了一聲,“别提了,那小兔崽子野了,我都拴不住她了,不在也好,清靜一些。”
陸時凱調侃道:“說真的,賀遲,難道你就對你家那小崽子沒想法,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賀遲想起那天他們在倉庫裏發生的事,臉部瞬間由白轉紅,輕聲咳嗽了兩聲,用喝酒掩蓋心裏的那股躁動。
“呵呵,她可是我妹妹,而且我再怎麽找女人,也不至于找一個比我小10歲的未成年人吧,什麽都不能幹。”
“唉,那小兔崽子整天跑出去鬼混,老爺子每次都教育我。”
他的目光黯淡,想到那小兔崽子換了一個又一個的男朋友,而且還都tmd比他小,還沒他帥!
也不知道那小兔崽子看上了他們哪一點。
陸時凱感歎了兩聲,“江明策不是時常說愛情是可以跨越性别、種族和年齡的,你要是喜歡”
“去去去,少拿我開玩笑,有煜哥一個老牛吃嫩草的人就可以了,況且就算我想當老牛,那臭丫頭能看得上我嗎?”賀遲說。
“啧啧,聽你這話,還是挺想當老牛的。不過你這麽當着煜爺的面說他是老牛,就不怕死?”另一個人說道。
衆人再一次看向了顧煜寒,期待着他說些什麽。
顧煜寒沒有什麽表情,淡淡的說了一句戳心窩子的話。
“也不是誰都可以當老牛的,就算是小牛也不一定吃得着。”
衆人酸。
煜爺就是承認自己老牛吃嫩草,還承認的這麽炫耀。
梁大律師神色醉意迷離地勾搭着席景的肩背,舉起酒杯朝着他的杯子碰了一個。
“說起這個當時溫星晚追的你可是一個猛,我們當時還下了賭注說,你肯定會被她拿下,卻沒想到,唉,輸了。”
兩人聚在一起,除了聊工作就是聊女人。
隻是大家又将目光看向了席景,就連顧煜寒也靠在沙發上朝着席景那邊看去。
賀遲點頭:“那可不是?溫星晚那麽要強的一個女人,竟然嫁給了榮佳旭那個混蛋。後面居然還沒有鬧,真是奇迹了。”
陸時凱:“你是怎麽甩掉那個黏人精的?教哥幾招呗。”
席景聳了聳肩,往喉嚨裏灌了一口酒,“就這樣呗,和她說清楚就好了。”
說完之後,不知爲什麽心裏澀澀的,之後便低垂着眉眼,摟住了旁邊的一個女人。
“還是自由好。”席景又說。
女人順勢倒在了席景的懷裏,五指攀附在他的胸前,“爺~”
席景抿了抿唇,有一種想把她丢開的沖動,還是忍了下去,鬼使神差地點開了照相機,對着他們兩人拍了張照,發給溫星晚。
拍完照之後,就不動聲色地将女人拉開。
一邊的梁祁看到席景發的消息,一把奪過了他的手機,席景連忙去搶,卻被梁祁背對了過去擋住了。
梁祁拿着他的手機将消息往上滑,“席景你現在不會喜歡上溫星晚了吧?”
席景炸毛:“誰喜歡她!她現在可是别人的女人,再不濟我也不會當那種人吧!把手機給我!”
梁祁啧啧地兩聲,在席景過來搶手機的時候,又将手機扔給了旁邊的。
“你不喜歡她,還一直給她發消息幹什麽?而且人家都不回你。”梁祁說。
席景停住了動作,憤怒地對他解釋。
“我還不是怕她對我死灰複燃,雖然我魅力很大,但這事要是傳出去,還不知道怎麽丢臉呢。”
言旬拿到手機,也翻了上面的聊天記錄,一臉我懂了的神情看着席景。
“她都已經結婚了,你還發這種消息給她,我看不是想讓你們恩斷義絕,而是想讓她對你吃醋吧?”
梁祁也跟着說道:“你這麽做是不道德的,她都已經結婚了,你還要去打擾人家兩口子,不是讓她老公誤會她嗎?”
“聽哥的話,要斷就斷得幹幹淨淨,别這麽藕斷絲連。”
賀遲抓住他的衣襟,怒道:“誰他媽要和她藕斷絲連,别在那誣陷我,老子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