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誰都能吃到阿煜做的菜,雖然賣相不怎麽樣,但應該挺好吃的,是不是小崽子?”秦舒芒見大家都沉默,說道。
顧清秋吃着茄子點了點頭,“嗯,這個醬香茄子不錯,就是鹹了點。”
其他的也不敢說,反正這鞋子應該是沒問題的。
顧煜寒很滿意的看着顧清秋,又給他盛了碗湯:“嘗嘗這個。”
顧清秋吃飯的筷子停了下來,然而顧煜寒給他盛湯的碗已經遞了過來,他不得不接過。
他一放下,顧煜寒的眼神就飄了過來。
“哥給你盛湯,不喝?”
顧清秋最怕顧煜寒了,連忙端起了湯:“喝!”
然後顧清秋仰頭就喝了一口,剛喝下去就朝旁邊吐了出來。
然後他吐的方向并沒有對着人和菜,隻是對着旁邊的空位。
吐完之後,伸着舌頭一臉委屈的看着自己大哥。
“哥,你是放了多少味精?都沒有雞湯味了,全是味精的味道。”
顧煜寒點了點頭,然後将藥帝給秦舒芒的湯轉了個彎,放到一旁的空位上。
“茄子和雞湯不能吃”顧煜寒對秦舒芒說完之後,又看向一旁遲遲沒有動筷的唐特助,“你嘗嘗。”
唐特助:!!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大發善心的給他們做果汁解膩,應該毫不留情的離開這裏的。
“煜爺,我可不可以”
“我老婆胃不好,你先嘗嘗看味道對不對,都是按照你的方法來的。”顧煜寒說。
唐特助很想說:我胃也不好呀,我的老寒胃……
這些東西雖然是按照我的方法來的,但是真的是一樣的嗎?!
就連那個西蘭花的菜色,都還是很輕的那種,螃蟹都還能夾!
他真的懷疑他要是去吃魚,那魚還能來一個龍門擺尾。
于是再顧煜寒的逼視之下,唐特助燦燦微微的伸出了筷子,決定以身試毒。
秦舒芒看着唐特助吃菜的模樣,表情都有一些扭曲了,悠悠的來了一句。
“那要是吃菜吃死了,算工傷嗎?”
顧煜寒拿着筷子的手緊握了幾分,唐特助剛才給他的評價不是辣了就是鹹了,要不就是沒熟。
“那我重新做一份吧?”
顧煜寒面對秦舒芒的時候,還是沒有脾氣。
說着,便要起身往廚房走。
顧清秋連忙叫住了他:“哥,我和嫂子都餓了,而且你确定第二次就能做好?”
他滿臉希翼的看着顧煜寒,“而且我明天還要去學校呢。”
他那眼神就像在說:求求你放過我。
他知道要是唐特助倒下了,等一下肯定是他試菜,他大哥才不會疼惜她。
要疼惜也是疼惜嫂子,都不讓嫂子先吃。
顧煜寒看了顧清秋幾秒,然後轉頭看一下秦舒芒,自然是不忍心他的女人餓着。
“那我們叫賣外或者是出去吃?”
“叫個外賣吧,我記得唐特助來的時候帶了一些小蛋糕,可以先填填肚子”秦舒芒說,“小崽子,你去把小蛋糕和櫻桃拿過來吧。”
顧清秋聽到秦舒芒命令的話,連忙放下了筷子,逃命似的背向廚房。
一邊的唐特助也放下了筷子,兩眼昏昏。
“煜爺我覺得我需要去做個檢查,我已經提前預約了,可不可以先離開?我保證很快就會回來。”
他覺得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滾,又辣又酸,所有味道都混合在一起,十分難受。
“嗯。”
顧煜寒沒有看他,應了一聲便聽到椅子拉開,然後迅速跑動的聲音。
他情緒有些低落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然後對秦舒芒說:“看來我不适合做菜。”
秦舒芒也知道他此時的内心是難過的。
或許她應該像小說和電視劇裏那樣,爲了安撫他,即便再不想吃也要吃幾口。
然後說:“我覺得挺好吃的呀。”
但她實在是沒有胃口,甚至看到這些深淺不一的菜有些反胃。
她的嘴很挑的,也實在是昧不下那個良心來誇他。
于是她深情的握起了顧煜寒的手,安慰起來。
“你的手是用來掙錢、打壞人的,做飯的确不适合你,聽話,以後我們不做了。”
看着她深情款款的眼,雖然知道她這是在安慰自己,但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淡淡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嘴角也上揚了一抹淡笑:“沒關系,我可以學的。”
答應過要給她做一個月的飯,這一個要求還沒有開始做呢。
秦舒芒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現在倒回去把自己掐死還來得及嗎?
吃一個月他做的飯,她可能就要倒回2000年前,或者是和佛祖肩并肩了。
看到秦舒芒爲難的表情,顧煜寒有些受傷。
和一個丈夫都想在妻子面前有一個高大的形象,可是他今天在芒寶面前丢臉了,而且還丢的這麽慘重。
在他傷心之際,手上傳來了一道重量,是秦舒芒握住了他的手。
認真又鼓勵的說:“那你學好了再做,這次做的雖然不理想,但也很不錯了。”
“你看這螃蟹還會動,說明你有好生之德,今天既然不能吃,也是上天注定的,我們把它放生吧。”
将櫻桃洗好端出來的顧清秋聽到秦舒芒說的話,差點手一歪,将洗好的櫻桃撒在地上。
嫂子,你滅絕大哥做飯的方法太牛了,你這麽一說,大哥以後肯定都不想再做飯了。
爲了不再當試吃人員,顧清秋也是時宜的來了一句。
“哥,你看這螃蟹遊的可歡了,我們找個大一點的地方給它遊泳吧,這個鍋太小了。”
秦舒芒也暗自給顧清秋豎了個拇指。
好樣的。
顧煜寒聽着他們的話,又将目光放在他們兩人身上,自尊心更是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但很快,他就将那些傷害壓了下去。
他不會認輸,隻要學一個月他就能做好了,到時候讓他們驚訝!
秦舒芒又和顧清秋對視了一眼,爲什麽他們沒有看到顧煜寒氣餒,反而越挫越勇?
顧清秋拉了拉秦舒芒的衣擺:嫂子,我想住校,星期六星期天不回來的那種。
秦舒芒反握住他的手:丢下我一個人,實在要去的話,你們那裏還缺學生嗎?
顧清秋:缺,隻是好像不缺你這麽大的學生。
顧煜寒注意到了他們的小動作,将顧清秋的手打開,秦舒芒懶到了自己這邊。
“你們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麽?不是要放生螃蟹嗎,現在去。”顧煜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