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清秋很早就被管家接去學校了,早餐是在去的路上吃的。
秦舒芒和顧煜寒在桃花島3号别墅住了兩天,吃的方面,他們專門請來了一個廚子,不用吃外賣。
還是第三天,顧煜寒要去公司産離開。
顧煜寒要送秦舒芒回去,再去公司,在上車的時候他們隔壁的别墅停了一輛車,有兩個人從車上下來。
“你們隔壁住的是誰?”秦舒芒看向他們隔壁的那兩個人。
顧煜寒的目光也看向了隔壁,一些黯色。
秦舒芒在小說裏看過,知道顧煜寒父母的宅子,以前住的就是朱家的那些人。
所以顧煜寒以前會經常照顧朱明薇。
看着顧煜寒黯淡的神色,想起他和朱明薇之間的事情,冷哼了一聲,将他的手甩開。
顧煜寒也從自己的思緒中回來了,看着自己被秦舒芒甩開的手,無奈的去拉回來。
但是又被秦舒芒甩開了。
顧煜寒就直接坐在後面抱住了她。
“他們是朱家的人,女的是朱家的大小姐,男的是朱家養子,不過他們結婚了,是朱明薇的父母。”顧煜寒說。
秦舒芒沒有說話,不爽的往旁邊挪了挪。
顧煜寒看着她忽然生氣的模樣,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吃醋了?”
“呵。”
“我隻是許久沒有見到他們,覺得有些陌生。”顧煜寒解釋。
他之前警告過這兩人不要出現在芒寶面前,現在他們要離開,又突然來到了這裏,意欲何爲很明顯。
抱着秦舒芒,将她強制性的按在了腿上,安全帶捆住了他們兩人。
又對唐特助說:“開車。”
“芒寶,你不用吃醋,我隻愛你,從始至終。”顧煜寒壓在秦舒芒耳邊說。
秦舒芒推開了他,憤怒的與他對視:“你是不是想和朱明薇死灰複燃?”
一見到朱明薇的父母,神情就那麽黯淡,還跑這麽快,也不和她介紹一下他們。
這是前準女婿沒臉見前嶽父嶽母吧?
顧煜寒無奈的握住了她的手,認真又嚴肅的說:“從未對她有過男女之情,更加沒有在一起過,哪裏來的死灰複燃?”
“非要用這個詞,也是形容你和我。”
秦舒芒依舊緊緊閉着唇,不爽的着前方,顧煜寒卻捧着她的臉,将她的頭轉了過來。
“秦舒芒,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我的女人裏裏外外從始至終隻有你一個。”
又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你以前那些侍君都已經夠我吃幾屋子醋了,這筆賬你要怎麽算?”顧煜寒說。
秦舒芒沒想到他會反問,眼珠子圓圓的瞪着他。
“我也裏裏外外隻有你一個人。”秦舒芒說。
“呵,好歹在娶你之前也是孑然一身,你呢?還有皇夫,三百個男寵,雖然沒有重新,但都是名義上的。”顧煜寒咬牙說。
秦舒芒啞然的看着他,快速的找了一個理由。
“那都是以前,我現在也隻有你一個男人啊,别得了便宜還賣乖。”
末了,又加了一句:“能娶朕當老婆,還讓朕傾心你一人,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顧煜寒捏着秦舒芒下巴的手,用力了幾分:“真把你能的。”
“是我的福分行了吧,狗女人成天亂吃醋,吃醋還要污蔑我,也不想想之前自己還把我比喻成年糕。”
顧煜寒狠狠的朝她嘴唇上咬了一口,秦舒芒也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
前面的司機自覺的升上了升降杆。
雖然他也很好奇煜爺爲什麽要說夫人有皇夫,還有三百千男寵,但這種事情或許是夫人和煜爺之間調情的私房話呢?
吻後,兩人都喘着氣。
秦舒芒身體柔軟的挂在顧煜寒身上,秦舒芒還是忍不住問:“對朱明薇就沒有其他的想法?”
他要是敢有想法,回去她就把他的第三條腿剪了。
顧煜寒捏了捏她快要兇成河豚的臉頰,“還不相信我嗎?”
“我對她的喜歡止步于兄妹,對你的喜歡高于生命。”顧煜寒又說。
秦舒芒抿了抿唇,撅着嘴:“兄妹的喜歡也不行,反正就是不能喜歡。”
“嗯,不喜歡”顧煜寒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說,“你覺得身邊有一個你這樣的醋包,還有閑心去管别人?”
“秦舒芒,恨不得把你揉進我的骨血,生生世世在一起。”
顧煜寒充滿魅惑的聲音,再度在秦舒芒的耳膜邊響起。
秦舒芒的臉瞬間一紅,快速轉移話題:“那你爲什麽見到他們,神色就不對勁?”
顧煜寒看着秦舒芒的眼睛,猶豫了片刻,還是半真半假的說出實情。
“我從賀遲那裏得到一個消息,說之前見過你的母親和朱家的長得大小姐一樣,而你又和朱明薇長得相似。”
“然後你在看菊花的時候,我在栅欄邊看到了他們就去找了他們,但是他們否認了。”
“然後我們就吵起來,出來的時候我好像還把朱明薇的母親推倒暈了過去,後來還警告他們不準出現在你面前。”
顧煜寒捧起了秦舒芒的,在她的鼻尖處蹭了蹭。
“所以,當我看到他們又回來的時候,懷疑他們别有用心。”
秦舒芒壓下了心中那一抹極爲不舒适的感覺。
從溫茹那裏得知自己很有可能是朱家的孩子,但這個對自己并不重要,也沒有去查證。
但是看那對夫妻的否認,或許是真的。
她從小養在外面的女兒,即便是認回去了,這身份一說就他們朱家蒙了羞吧?
那位朱家小姐又怎麽會承認她?
“看來是我誤會你了,等晚上懲罰我吧。”秦舒芒知錯認錯,大大方方的說。
顧煜寒哼了一聲:“是該懲罰。”
他也不會真的去打她,不準吃飯,或是面壁思過。
他們之間的懲罰,會讓他們的關系更加親密。
“芒寶,如果你的父母真是他們的話,你想認回來嗎?或者是有什麽想法?”顧煜寒試探性的問。
雖然他不想讓他們相認,但是他還是要尊重秦舒芒的想法,畢竟他們也算是她的親生家人。
秦舒芒淡淡的說:“不想,和我又不親。”
在外十幾年也不曾來找過她,将她至于秦家這種危險之地,爲他們做遮擋,還真的不感興趣。
況且,那是原來秦舒芒的父母,又不是她的。
她既然來了這裏,她與原主靈魂物競天擇,也沒必要盡那種吃力不讨好的孝道。
顧煜寒環着她的腰,勒緊了一些:“嗯,和我親就可以了,我們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