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捷徑的辦法。”秦舒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出這六個字。
端木澤也想起自己和她說的,有什麽辦法能讓他最快做到那個位置。
這的确是最快的,但是你也得考慮現在的情況吧。
他這些年在皇室中表現的碌碌無爲,在其他的家族面前也沒什麽存在感。
忽然間國王死了,而他成爲了新一代的國王,豈不是成爲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就算是他坐上了那個位置,也名不正言不順。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能讓我既能坐的安穩,又能把他們的意見壓下去的辦法。”
秦舒芒給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吸了幾口,又才慢慢的和他道來。
“坐在任何一個位置都不可能真正的安穩,除非你有實權在握或者是你的勢力能讓他們都忌憚。”秦舒芒說。
正所謂高處不勝寒,也是這個道理。
“話是這麽說,但是你可是說過要幫我的,可不能說話不算數。”端木澤說。
秦舒芒:“我說到做到,既然說過幫你,那自然要聽我的,如果你私自行動破壞了計劃,那些事情導緻的結果後果自負。”
端木澤抿了抿唇,看着秦舒芒,忽然間就笑了:“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
“我也的确想趁這個時機動手,所以特地來請教你一下,不過你既然這麽說了,我不動手便是,都聽你的。”
對于端木澤的坦然,秦舒芒也沒有什麽感動。
“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将整個華西國的情況較亂,引起各大家族的紛争,越亂越好,到時候才好渾水摸魚,從中得利。”秦舒芒又說。
“好,我就信你一次”端木澤說着話,又将目光打量在了秦舒芒的身上,“秦小姐幾日不見,似乎又變漂亮了。”
“不知道我若是成爲了國王,有沒有幸請你做我的王後,共享盛世美景。”
秦舒芒直接了當的對他說:“你沒有。”
端木澤做了一個傷心的表情。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說話有時候真的很傷人,我可是真心實意喜歡你,想要邀請你做我的王後,卻被你這麽幹脆的拒絕,弄的遍體鱗傷。”
端木澤說着話,還假意的做着抹眼淚的動作,奪取同情。
秦舒芒:……
看了他片刻,果斷的挂了電話。
看到了他寄過來的桂樹,芳香十裏,常年開花,每天都沐浴在秋季收獲的喜悅裏。
想想就想把桂樹直接栽進景園。
不行,巒園也要栽幾棵。
還有兩天就是阿煜的生日,好像什麽也不缺,既然想不到其他的禮物,那就把巒園送給他吧。
要不然再送幾箱現金?
秦舒芒這樣想着,忽然間無敵系統冷不丁就布置了一個任務。
【請宿主完成隐藏任務,去榮家地下室解救溫星晚,解救成功便可獲得一次隐藏抽獎活動。】
秦舒芒挑了挑眉,這還是狗系統,回來之後第一次給她下任務。
秦舒芒:爲什麽要救字?溫星晚現在很危險?
【宿主去了就知道了,這并不在系統告訴宿主的範圍内。】
秦舒芒輕呵了一聲,這狗系統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還真的有些想念以前的系統,雖然會和她頂嘴,而且還很奸商,但是對她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舒芒:如果我不完成這個任務會怎麽樣?
【不怎麽樣,溫星晚會死而已。】
它好像什麽沒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秦舒芒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默默的走到了自己的換衣間,拿了一套夜行服,穿在了身上。
然後等着黑暗降臨。
入夜,已經是淩晨一點,家家戶戶的燈火該息的已經息得差不多,這個時候大家也都進入了熟睡階段。
秦舒芒花了一億的無敵值,兌換了榮家的路線圖,準确的找到了關着溫星晚的那一間小黑屋。
說好的不會爲無敵系統花費半點無敵值,最終還是自己先破了這個戒。
既然已經用了,反正她無敵值也多,也不在乎這一星半點。
然後又用了十億無敵值,将整個榮家的監控屏蔽。
她在榮家轉了一圈,也真沒想到榮家的占地面積還挺寬廣的,整棟别墅都有其他五個别墅那麽大。
關押溫星晚的這個地方也是一個單獨的牢房,秦舒芒用迷香迷暈了外面的看守,快速的閃進了裏面。
卻沒想到這個牢房有兩層,外加兩層地下室。
下面這一層關的是一些樣貌上等的男人,再下面一層是一個大型的水牢。
周圍還有一些娛樂用的工具,皮鞭、蠟燭、夾手指的、烙鐵……隻要是能說得上,并且能讓人痛苦的工具都有。
這個大水牢也是一個大型的水池,隻有腰那麽高,從四周扯出了四條鐵臂粗大鐵鏈,中間還豎了一根柱子。
溫星晚就被綁在柱子那裏,鐵鏈更是将她的四肢捆了起來。
秦舒芒運用輕功來到了溫星晚面前,但她不會輕功水上漂,半身自然也陷入了水中。
現在已經是初秋了,涼意已經漸漸襲來,而這涼水也堪比融化的冰水。
這要是一直浸着,估計也得殘廢。
在有人進來的時候,特别是有人入水靠近他的時候,溫星晚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一束光照進了她的眼裏,好像看到了天使,聖潔美麗、端莊嚴肅。
秦舒芒也看着她,她身上隻穿着内衣褲,這蓋了重要部位,其他的地方都裸露了出來。
溫星晚裸露的皮膚都能看到新舊的傷疤,有燙傷,有燒傷,幾乎沒有好肉。
因爲浸泡在水裏,身體很浮腫,她的臉色更是異常的慘白,沒有血色,就像是隻剩下一口氣的病死鬼。
秦舒芒朝呼了一口氣,運用内力将束縛着溫星晚的鐵鏈捏碎。
“嘩啦”
鐵鏈落下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鐵鏈碰撞聲,然後又是打水的聲音。
秦舒芒接住了溫星晚,又往她嘴裏塞了兩粒百傷恢複丸。
“咽下去。”
秦舒芒輕輕冷冷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傳入了溫星晚的腦海中。
她再一次緩慢的睜開眼,原來不是做夢,“嫂,嫂子。”
“咽下去。”秦舒芒捏住了她的嘴,命令道。